369成長的潛質(zhì)
簫劍沒有再忙著去道天、法閣等地方。這里有著那么多強大的合適的陪練,有著那么多合適的交流對象,絕對是比那幾處地方更適合現(xiàn)在的他。
幾個月了,簫劍始終沒有再一次看到那個實力恐怖的少女。似乎當初的那一幕就像簫劍的錯覺。
而簫劍,最近也是進步飛快。竟開始觸及到六星圣仙的障壁了!
最近,傳言虎行歌也回來了。橫掃了三榜,年輕代第一無可爭議!
對此,虎行歌罕見地回應(yīng)了:“再等兩百年!”
簫劍不解,而其他知情的人卻是一陣嘆息。
虎行歌精彩絕艷,橫掃三榜,可謂年輕代第一人!幾乎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也是這么認可的,除了一人。那便是虎行歌自己!
至尊位面還有一位殿下,靈宮的殿下,和虎行歌同代!至少目前是同代的。他才九千八百歲!
靈宮的殿下,幾乎沒有人把他當做年輕一代,除了虎行歌。
那位殿下,如同靈宮一樣,是世間最耀眼的存在。饒是驚才絕艷如虎行歌,在他面前也只能混著一個年輕代的名頭而已。那位殿下是整個圣靈族最大的驕傲,如同靈宮!
當年,王便說過:“圣天早已不算年輕代了。”
雖然不知道王的這句話是基于何種目的,何種現(xiàn)實。但既然王都說了,圣天也沒有發(fā)言。所以,再也沒有人把他當做年輕代了,除了虎行歌!但所有人都把他當作殿下!靈宮的殿下!
驕傲的虎行歌,寧愿那人永遠在自己的頭頂,也不愿為自己找一個從容的借口。因為從表面上來看,圣天殿下卻是不到一萬歲。
于是,虎行歌想要成為年輕代第一人,就只有等了……
和虎行歌同處一個時代,幾乎是所有年輕代的悲哀。但和圣天同處一個時代,卻是虎行歌的悲哀。也許,也只有圣天的存在,才會激發(fā)出虎行歌這樣的天才吧。
虎行歌從容地承認著一切,他也不甘著。但是,他承認現(xiàn)實,他挑戰(zhàn)著自己,也挑戰(zhàn)著現(xiàn)實。虎行歌的負累,便是他的驕傲!而不是那虛榮!
這讓多少人輕嘆,同樣讓多少人敬服。這份氣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事實上,他叫虎行歌!
至少,這也是胡天承認虎行歌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因為,即使是胡天,面對讓人絕望的圣天,也選擇忽視他年輕代的身份。
總說時代造英雄,但有些人物確實超然于時代的偉大存在。比如圣天!無論什么樣的時代,再來多少遍,圣天也只有一個!如果不是圣天,那么就沒有“圣天”!哪怕相同的時代重復上億萬遍,圣天也只有一個!靈宮的殿下,圣靈族最偉大的存在!
所以,哪怕虎行歌多么驕傲,多么天才,多么不甘,也只有再等兩百年!
藍海畔,一杯鮮紅流光的酒被打翻!隨著時間傾入靜謐的海,就像流逝的紅顏。那魅影離開,如從未來過。
簫劍在戰(zhàn)臺上,默默體會著剛剛戰(zhàn)斗的領(lǐng)悟,聽著云青關(guān)于“兩百年”的解釋,心中感慨萬千。卻仍然心靜如冰。
云青的話語有些不甘不平,但更多的也只是無奈和敬佩。
戰(zhàn)臺之外,禹鳴環(huán)正在沏一壺流云茗。沏得專注,卻又不專注。似乎,她來此是為了偷窺而來的。
云青跟隨虎行歌的步伐,卻又有些微自己的道,在慢慢拓寬。云青實力的增長是飛快的,比之青王和王闊他們都還略強!他也是能緊緊跟上簫劍步伐的人,甚至略微疏忽的時候,簫劍便會被他反超。以至于現(xiàn)在,他和簫劍的戰(zhàn)斗有勝有負五五分!
但是,據(jù)他所說,他的情況要比同時期的行歌殿下要弱得多。
這一院人都是極為天才的存在。簫劍在飛速進步著,其他人也同樣利用這個機會。青王和王闊兩人都從境界上面追了上來。即使是那些圣神帝者們,在與后輩們的同階一戰(zhàn)中也會有些微的收獲。
在與別人的同階戰(zhàn)斗中,云青的勝率甚至略高于簫劍。因為簫劍幾乎沒有什么既成的戰(zhàn)技,很多雖然是神來之筆,但也不夠純熟,威力偏弱。《九九陰陽經(jīng)》中的手段雖然絕世,但始終有些單一。而且在與這些天才們的較量中,簫劍第一次感到圓滿層次的劍道也漸漸吃力,甚至不足以支撐這樣的戰(zhàn)斗!
一直以來,劍道都是簫劍最大的助力之一。然而現(xiàn)在,劍道已經(jīng)進無可進,而掣肘也越來越明顯,但簫劍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以至于,雖然戰(zhàn)力在飛速進步著,但簫劍也越來越吃力,同時也隱隱察覺到了所謂的瓶頸。
那不是指數(shù)怪圈,但對于簫劍的意義來說,卻絲毫不亞于指數(shù)怪圈。
況且,雖然始終沒有遭遇指數(shù)怪圈,但是每一次境界的成長,簫劍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增大的阻力。甚至簫劍有感覺,這股阻力,遲早會把他吞沒的。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最重要的資源便是可以得到最好的交流思考。然而,當簫劍把自己的隱憂全部說出時,但因為沒有明顯的征兆,所有人都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但是,都支持的是簫劍繼續(xù)努力下去,知道這些隱憂進一步顯現(xiàn),才有辦法考慮清除。
眾人雖然不說,但是都有隱隱的擔憂,便是簫劍成長的潛質(zhì)的問題。這所謂的成長的潛質(zhì)來自于多方面的因素。往好的去說,便是天賦,往壞的去說便是限制。這些因素或許有血脈、體質(zhì)甚至命運、因果、心境等等。
如果簫劍的限制提前便顯現(xiàn)出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限制雖然不是絕對的牢不可破,但是卻極為麻煩。而簫劍的時間,已經(jīng)十分緊迫了。
但是那也可能是簫劍壓力太大產(chǎn)生的錯覺,或者說是指數(shù)怪圈的重新顯化。畢竟,簫劍是沒有破除指數(shù)怪圈的。
但是介于現(xiàn)在問題還只是有一點點模糊不清的征兆,眾人也只有把這些想法存疑。但無疑的是,現(xiàn)在簫劍這樣的問題便是所有人的問題。畢竟,大家都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
是啊,簫劍的修煉太瘋狂了。是否有透支成長的潛質(zhì)的可能?這些也是不得不考慮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眾人的目標,在剛剛開始邁步,便遭遇了挫折。而此刻,這可絆腳石也越來越清楚。
簫劍在與云青的交手中,負率越來越高。哪怕他現(xiàn)在看上去里六星圣仙越來越近。而云青,明明也沒有破去指數(shù)怪圈啊。
還有一點便是,這次六星圣仙的障壁感覺明明觸手可及,卻仿佛越來越遠的樣子。
而在剛剛與云青交手的這一場戰(zhàn)斗中,便是簫劍輸了。
簫劍在默默體悟著這場戰(zhàn)斗的點滴細節(jié),心中的隱憂卻越來越拂撣不去。
“怎么,還想不通怎么輸給我?”云青走近簫劍,有些疑惑而又關(guān)心地問道。這一次,簫劍反思的時間明顯比以往長了許多。云青可不認為是行歌殿下的事跡為簫劍造成了怎樣的沖擊。
那家伙,或許會吃驚,但絕不會陷入到連自己都不能兼顧。
簫劍睜開眼,看了看云青道:“我感覺,那股阻力越來越明顯了!”
簫劍的語氣還是那樣風輕云淡,看上去就像事不關(guān)己一樣。但他的眼神中卻是鄭重的,看來那與胡天的千年約戰(zhàn),對他來說實在重要。哪怕是所謂的生死之戰(zhàn),也看不出簫劍如此鄭重的眼神。
“怎么可能?你怎么會在證道之前就遭遇這樣的東西?”云青下意識的否定道。簫劍的血脈在虎族中也算頂級的,絕對可以支撐到證道級別,哪怕是所謂的透支了。所以云青才會下意識地要否定這成長的限制的猜測。
但是看著簫劍鄭重而又認真的眼神,云青恍然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啊,有些不合理。你最近似乎輸給我的有點多。按理來說你都快要突破了,怎么會呢?”云青有些不解。
而簫劍,靜靜看著云青。
“該不會,真的是成長的潛質(zhì)的問題吧?”云青有些擔憂道。
簫劍沉默,眼神中有著連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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