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林暮雪從來沒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過,更加沒有睡在同一個房間,她內(nèi)心也是無法平靜,非常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許久,她輕輕開口:“你要是實在睡不著,就到床-上來睡吧?!?/p>
聽到這句話,夏劍馬上從地上竄了起來,林暮雪“撲哧”一笑。
她打開燈之后,把自己的身體挪了幾寸,把床的右邊空了出來,“我睡左邊,你睡右邊,絕對不能跨過中線?!?/p>
夏劍開始鉆空子:“老婆,這里哪有什么中線啊,這睡覺哪能算的那么準(zhǔn),睡眠中移動身子那不是很正常嘛。”
林暮雪一聽也對,馬上從沙發(fā)上抓起一只大熊,霸道的放在床的中央,“這樣不就可以了?!?/p>
夏劍嘴角一抽,虧你想的出來。
夏劍躺下來后,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這讓他有些郁悶。
按照道理來說,今天睡得晚,加上旅途勞頓,應(yīng)該很快就能睡著才對啊。
難道是老婆在旁邊,所以才睡不著嗎?
不過反過來想,這么個極品尤物老婆睡在旁邊,不能碰,誰能睡得著。
想著想著,夏劍決定主動出擊,絕對不能守株待兔。
“老婆,你也還沒睡著吧?”
林暮雪聲若蚊吶的“嗯”了一聲,夏劍開始轉(zhuǎn)過身,臉朝著林暮雪的背開口道:
“老婆,我給你講個笑話,你仔細琢磨琢磨?!?/p>
林暮雪一愣,這家伙不會又耍什么花招吧,讓我琢磨琢磨,我琢磨啥。
“你講吧。”林暮雪有些提防的輕輕道。
夏劍的聲音變得笑嘻嘻了,“老婆,你應(yīng)該聽過那個禽獸不如的故事吧?!?/p>
“沒聽過?!绷帜貉u了搖頭。
“就說有一次一對男女朋友共處一室,女的和男的劃清界限,以床的中線為基準(zhǔn),男方要是跨過中線,那就是禽獸。男人糾結(jié)了一個晚上,都沒有跨越,第二天一早,女的給男的扇了一巴掌,男的問女的為什么打他,他不是很守規(guī)矩嗎。女的卻說,我沒想到你居然連禽獸都不如?!?/p>
說完,夏劍獨自一人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個笑話就是特意為他現(xiàn)在這種境況講的,也是將給林暮雪聽的,他多么希望林暮雪在聽完這個笑話之后,能說,那我希望你能做禽獸。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林暮雪卻冷冷的說出兩個字:“無聊?!?/p>
夏劍所有的希望被冷水澆滅,他再也不在幻想了,轉(zhuǎn)過身朝向另一邊,開始安安心心睡覺。
男的睡不著,難道女的就能睡著嗎?過了許久,輪到林暮雪失眠了,她突然開口道:“夏劍,能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嗎?”
林暮雪的聲音很平靜,可是里面卻有一種真誠,夏劍聽出來,那是對方有主動找他談心的意思。
兩個人相處多久了,林暮雪從來沒有找他談過一次心。
“我的事情?”
“嗯,你現(xiàn)在是我老公了,關(guān)于你如何出生,如何長大,感情經(jīng)歷,工作經(jīng)歷等我都想知道?!?/p>
夏劍笑道:“這么多,一下子怎么說的完,要不這樣,你在這里面選一樣,我一五一十跟你講,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你也要告訴我一項?!?/p>
林暮雪平靜道:“嗯,互相了解對方一項,很公平。”
林暮雪猶豫了片刻,便開口道:“我選擇了解你的感情經(jīng)歷?!?/p>
她之所以會選擇這一項,是因為她覺得夏劍這人很討女人喜歡,不可能以前沒有過女人。
夏劍苦笑道,這女人和男人一見面,最想了解的就是男人談過幾次戀愛,然后就會和前任做比較。
“好吧,我的確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不過她已經(jīng)死了,你也不用吃醋了。”
林暮雪秀美一蹙,“誰說我吃醋了。”
夏劍咧嘴一笑:“老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越解釋越掩飾?!?/p>
林暮雪哼了一聲,“你講不講?!?/p>
夏劍把自己和秋貞之間的故事從相遇,表白,相戀,生死離別的事情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因為是第二次講了,這一次講的更加繪聲繪色,動情之處,自己也會想到當(dāng)年的往事,喉嚨深處有些哽咽。
林暮雪從來沒談過戀愛,聽到這樣動情的故事,也被深深打動了,猶如看了一場浪漫加悲情的愛情故事,她的心情也隨著故事而起伏,而最后聽到那個秋貞死在夏劍懷里的結(jié)局之時,她的兩行清淚滾了下來,落到了被子上。
然后開始背對著夏劍抽泣起來,夏劍這時再也不管了,把大熊從中間拿開,從后面緊緊的摟住了林暮雪。
這個動作很安詳,沒有一絲猥瑣,夏劍只是在林暮雪身上看到了秋貞的影子,此刻,他把林暮雪當(dāng)成了以前那個深愛的人,就這樣緊緊的抱住,仿佛從來未曾在生命中失去一般。
林暮雪也沒有掙脫,就這樣沉溺在夏劍寬闊的胸膛下面,那種溫暖,讓她也有幾分沉醉,可是她也一直忍著,她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正式舉辦婚禮之后交給夏劍。
“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了,我想了解老婆你的出生?!?/p>
夏劍之所以選擇這一項,是因為他感到林暮雪的父親似乎是一個不平凡的存在,那就意味著,她的家族也是不平凡的存在。
過了許久,林暮雪平靜的敘述道:“我出生在京都,家中有許多高管,算是豪門吧,我的父親從小就非常寵溺我,可是你可能想象不到,我從小就非常叛逆,不喜歡接受家里的安排?!?/p>
這一點,夏劍早就看出來了,如果林暮雪逆來順受,也不可能靠自己創(chuàng)辦這么大的企業(yè)。
“當(dāng)我長大了之后,父親就希望我繼承家里的產(chǎn)業(yè),可是我覺得太沒挑戰(zhàn),就像自己創(chuàng)造一份事業(yè),所以我孤身一人,也可以說是離家出走,來到鎮(zhèn)海,靠自己創(chuàng)辦了這家公司?!?/p>
“雖然沒有家里的企業(yè)大,可是我做的很充實,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是在創(chuàng)造自己的價值?!?/p>
接著,林暮雪把自己一個人從無到有把企業(yè)從小做到大,由弱做到強的整個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其中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辛酸,這份辛酸夏劍也能感受到,因為他在劍魂也是這樣一步步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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