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處一室
夏劍撓撓頭,“那要不這樣,我陪她一起去看電影,就說那片子我也感興趣,看完之后,等到她到了房間,我再去自己的房間。”
“這個辦法不錯,就這么辦吧。”
說完,夏劍一個轉(zhuǎn)身,走到了門口。
林暮雪看著夏劍寬闊的背影,心中涌上一絲沖動,就在夏劍剛搭上門把的時候,林暮雪張口道:“夏劍。”
夏劍詫異的回頭,看了看林暮雪,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林暮雪咬著下嘴唇,像是做出什么重大決定,俏臉微紅的說道:“你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
納尼?夏劍突然覺得眼前一道金光照亮了他,這是啥情況,我沒聽錯把。
剛才她說什么來著,她居然讓我在這里睡。
一陣無法抑制的激動溢滿胸膛,讓他淋浴在幸福之中,肯定是她三天沒見了我,突然感覺到相思之苦,決定在今天晚上把身體交給我。
“你別想歪了,我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出去,更解釋不清楚,所以我就讓你在這里將就一晚上。”林暮雪看到夏劍有些過分激動,早就猜透了他此時在想什么,所以解釋道。
夏劍以為林暮雪想通了,可是沒想到她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備心,或者說還是沒有完全對夏劍放開,頓時浮現(xiàn)一絲失望,“老婆,你這叫幾個意思,睡同一張床上,不讓人碰,你想憋死我啊。”
不過夏劍還是很高興的,跨出第一步,就能有第二步,有了第二步,就能進入關(guān)鍵一步,說不定躺在一張床上,晚上兩個人身體接觸一下,這妞就想通了呢。
林暮雪掃了一眼臥室,開口道:“我先洗澡,然后你自己鋪下地板,晚上你就在地板上將就一下。”
這句話讓就像一盆冷水將夏劍剛剛從下體升騰而起的火焰全部澆滅。
瑪?shù)拢屛以谶@里將就一晚,就讓老子睡地板,有沒有搞錯。
但是夏劍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把這些抱怨講出來吧,這個女人有的是辦法讓自己閉嘴。
林暮雪打開自己的抽屜,在里面翻來找去,夏劍瞄了一眼,里面全是各種顏色和材質(zhì)的內(nèi)衣褲,偶然間一瞟,他還看到里面有幾套情-趣-內(nèi)衣和*****。
光是想象著林暮雪穿那玩意,夏劍的鼻子都止不住留血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用這些引誘老子,相當(dāng)于把對方褲子剝了,對方告訴自己今天是生理周期。
這兩者能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夏劍更加受不了的,更加抱怨連天。
林暮雪拿著睡衣睡褲進浴室開始洗澡,那嘩嘩的流水聲響了起來,夏劍聽到那聲音又開始浮想聯(lián)翩。
他忍不住看著那薄薄的磨砂玻璃門,雖然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窈窕的聲音,可是具體的卻什么也看不清,可越是看不清,越是讓夏劍熱血沸騰胡思亂想。
有一句話叫,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好,因為那會讓人遐想不已。
現(xiàn)在夏劍就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他開始不停的想象,林暮雪此刻正一絲-不-掛,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平坦的小腹,挺翹的PP,高聳的圣女峰,都讓夏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索性沖進去,用強算了。
她還能把自己怎么樣。
可是夏劍不知道左右為難了多久,他還是沒有沖進去,隨著流水聲越來越細小,直至停止,門也打開了,林暮雪穿著那件紫色綢緞的睡意,頭上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那薄薄的睡衣,將她那完美曲線徹底勾勒了出來,性感的鎖骨配上下方深邃的溝渠,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睡衣下方的兩條美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光溜溜的一片,讓人有種想一窺兩腿之間風(fēng)光的沖動。
林暮雪把自己的頭發(fā)放下來,頓時,那一頭秀麗的長發(fā)如同瀑布一樣傾斜下來,濕漉漉的頭發(fā)有的還在滴水,看起來卻十分誘人。
夏劍的眼睛落在林暮雪身上,像是設(shè)了定身術(shù)一樣,難以挪開,被夏劍如此灼人的目光盯視著,林暮雪臉頰猛然一片通紅,如同火燒一般,但被自己老公這樣癡迷的盯著,心里卻是很有些驕傲的。
至少說明了自己的魅力。
林暮雪擦干頭發(fā),羞紅著臉,朝夏劍白了一眼,“看夠了沒有?”
夏劍簡直看呆了,被林暮雪這么一叫,才從恍惚中突然覺悟過來,仿佛剛從夢境中醒過來一般,賤賤的一笑:“老婆這么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夠。”
林暮雪臉上一喜,俏臉越來越紅,頓時嘆出一口起來,突然問道:“那你說,你覺得我漂亮還是青蓮姐漂亮。”
對于林暮雪突然問出的問題,夏劍只能用女人就喜歡比較這個答案來解釋,女人天生就是好斗的生物,尤其是看到和自己一樣優(yōu)秀的女人。
夏劍想都沒想就回答:“當(dāng)然是老婆漂亮了。”
林暮雪聽到這句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來,“真的假的?”
她自己都有幾分不相信,任青蓮是唯一一個讓她看到之后有幾分自卑的女人,至少那種嫵媚可不是林暮雪可以輕易擁有的,那是骨子里帶來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你不會見了她也這么說吧。”
夏劍心里一顫,這娘們怎么知道,不過他心里這么想,嘴上肯定不會這么說,“那肯定不會,就算任青蓮問我,我也說你漂亮。”
林暮雪帶著無比欣喜,在床上躺下來,“謝謝你這么說,那我們睡吧。”
夏劍在地上鋪了被子,兩個人都躺了下來,林暮雪滅掉了燈,可是夏劍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林暮雪洗澡的畫面總是閃爍個不停。
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夏劍一直在“烙餅”,林暮雪突然哼出一聲:“怎么,你不是說累了嗎,怎么睡不著?”
林暮雪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夏劍以為她睡著了,沒想到她也沒睡著,“你怎么也沒睡?”
林暮雪從來沒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過,更加沒有睡在同一個房間,她內(nèi)心也是無法平靜,非常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許久,她輕輕開口:“你要是實在睡不著,就到床-上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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