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四起(十)
謠言四起(十)
孟鄉長也真和玉英彪上了,他聽到玉英的啼哭,說道:“嫂子……別哭啊!你這一哭,我……我心……里……怪難受……的!我對你……你可是一片……真情……啊!”
玉英見無論如何勸說,孟鄉長就是不走,一時急了,大聲罵道:“孟鄉長,我好言相勸,你就賴在這里不走,你咋這樣的不要臉呢!你還是不是鄉長?”
“你……要你能讓……我……我進去,這個……鄉長……不做……也罷!” ……孟鄉長不顧廉恥地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你……你是不是人啊?你走吧!”玉英急紅眼,啼哭哀求道。
“親……愛……的,我……我給你跪……跪下了!不信……信你開門瞧瞧!……”孟鄉長是豁出去了。
“你……你是個鄉長,咋這樣無……無賴呢?”玉英怒道。
“嫂子,我這叫做……癡……情!”
“你……咋這樣……不要……臉啊!”
“嫂子,求求你……你了,你就滿足我……我的心愿吧!今生……你……是……我的……最愛……愛!”
玉英見夢鄉長就像打不掉的螞蟥一樣,氣得再也無話可說,流著眼淚,向屋內走去。這一夜玉英在提心吊膽的恐懼中度過的,強烈的恐懼感讓她輾轉反側,她真的擔心孟鄉長會弄開門鉆進她的房間,玉英在反反復復的煎熬中,進入了夢鄉。
就在這件事兒不久,大概是十月的天氣,一天上午,玉英到自家玉米地里拔草。
玉米苗已有一米來深,綠油油的,像綠色的海洋,在微風的吹拂下,掀起了層層漣漪;又似綠色的長綢,閃耀著綠色的光波。鄉村的田野像一首田園曲,把無盡的柔情揮灑在這清新靚麗的天宇下。
玉英身著黑色的長褲,花格子半截袖短褂,顯得那樣清爽和清純。她秀氣的長發,油亮亮的,閃耀著柔和的光芒。
人與自然是那樣的契合,那樣的完美!
孟鄉長騎著摩托車,哼著無名的小調,到地里找到了玉英。
孟鄉長見到了玉英,停穩了摩托車,來到了玉英的跟前,他的身體就要快挨著玉英了。 玉英皺著眉頭,極其厭惡地向后邊退退。
玉英心中氣急了,想起他對她的不要臉的騷擾,沒好氣地問道:“你來做啥?”
孟鄉長笑得很愉快,假惺惺地說道:“上級要來鄉里,審查貧困家庭的認定資格,我怕你說錯了,專門來告訴你的!”
玉英看著孟鄉長色迷迷的小眼睛,繃著臉,轉過臉去,繼續干她的活,沒有好生氣地說道:“不勞孟鄉長關心!”
“我怎能不關心你呢!”
“他們來了正好,我就打算不要了呢!”玉英氣鼓鼓地說道。
“你千萬不要這樣,這可是我對你的心意啊!……玉英,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不要這樣叫我!” 玉英氣得真想大哭一場大罵一場,她還是忍住了,強抑著激動的情緒說道,“孟鄉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玉英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人,希望孟鄉長也要點臉面!”玉英覺得孟鄉長就跟只蒼蠅差不多,他的一雙死魚樣的小眼睛就像錐子,想要穿透她的衣服,刺到她的身上。
玉英實在是忍無可忍,站起來就想回家。可是孟鄉長卻攔住了她的去路。玉英差點撞到了孟鄉長的懷里,玉英嚇得趕緊后退了幾步,不小心卻被腳下的田壟絆得仰面朝天跌到在田里。孟鄉長一見,像一只惡狗似的,一下竄到了玉英身邊,撲到玉英身上。肥厚翻卷的嘴唇就向著玉英的櫻唇上罩去,右手抓住了玉英的私處狠命地捏著。
玉英受到了猥褻和侵害,禁不住連聲驚叫,她體若篩糠,悚然變色。憤怒,羞辱,悲憤,不甘,不屈,一股腦地沖擊著她的神經。
“你,你,你個畜生!……你個混蛋……你個流氓……”
孟衛國無視玉英的叫罵,他的下體褻物已經挪到了玉英的私處,猛烈地頂在玉英的身上。
險境現英雄。玉英像一頭暴怒的母獅,抬起雙腿不停地在孟衛國的后背上踢打著,抽出去的右手向著孟衛國的臉上抓去,孟衛國沒有提防軟弱嬌小的玉英會有這么一手,他的臉上竟然被玉英抓出了幾道血槽。
孟衛國什么也不顧了,猛烈地把身體向玉英的腿上移了移,恰好壓住了玉英的兩條腿的膝關節,使得她再也不能用腿踢打他了。同時雙手死死地攥著了玉英的雙手,一雙鱷魚似的眼睛惡惡地盯住玉英的眼睛和鼓起來的豐乳。
看著到手的美艷的獵物卻不能受用,孟衛國非常窩心和鬧心,他今天一定要達成心愿,不然太委屈了自己,太對不起臉上的傷痕了。他的眼睛四處張望,他要找到能夠捆綁玉英雙手的東西,可是讓他失望了。
時窮智乃現。玉英先是嗷嗷喊叫,繼而清醒地不要命地叫罵道:“姓孟的,今天你要是侮辱了我,我就死在你家門前,我一定把你拉進地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玉英聲音強暴而凄厲,就像一道閃電霹靂,憤怒的眼睛里就像充滿了鮮血似的,讓孟衛國不寒而栗。
孟衛國從那眼睛里,讀出了憤怒,讀出了仇恨,讀出了以死相拼的堅韌和抉擇,他莫名地驚恐起來。他的整個臉都被**和焦躁染成了豬肝色。
人在危急之中,往往是比較冷靜的,身處險境的玉英正是如此。就在孟衛國到的時候,她就觀察了四周的情況,這塊地遠離村莊集鎮,非常清靜,寂寥無人,就像老天爺特地為孟衛國這個禽獸安排好似的。要想保住自己的清白只有靠自己了。冷靜下來的玉英以死相挾,希望身為鄉長的孟衛國沒有失去人性,能放自己一馬。
孟衛國臉上陰晴不定,風云變化。他猙獰地站了起來,無奈地望了望仇視著他的玉英,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痕,惡狠狠地罵道:“臭女人,算你狠,老子沒有逮住黃鼠狼,反而惹了一身騷味,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知道違背老子心意的代價!你不讓我舒坦,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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