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四起(十二)
謠言四起(十二)
沒有吃到天鵝肉的孟衛國孟鄉長,惱怒地離開了美艷的玉英,回到了鎮上。Www.Pinwenba.Com 吧恰好遇到了從學校回家的茍斌。
茍斌和孟衛國是標準的酒肉朋友,他們既是牌友,又是酒友,也算得上是嫖友了。他們一起經常出沒于各種牌場,來得個忘乎所以,不著邊際。然后到酒店喝酒,經常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亂語。他們還時不時地結伴到縣城喝酒**,當然這些大都是茍斌買單的。但孟鄉長曾經答應過茍斌要為他在教辦室謀個一官半職,只是至今也沒有兌現。
茍斌老遠就看到了孟衛國,大喊道:“孟大哥,怎么這樣清閑啊!”
孟衛國也看到了茍斌,騎著摩托車就來到茍斌的身邊。
茍斌看到了孟衛國臉上的不悅,忙問道:“大哥這是咋了?一臉的氣憤?……哦,大哥臉上咋受傷了,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惹得大哥生氣還傷了大哥?”
孟鄉長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有回避地悶悶地說道:“被狐貍咬了!”
茍斌明白了孟鄉長的意思,心中笑翻,常在女人場中混,怎能不掛點彩啊!女人可都是醋壇子啊!一旦酸起來,那可是要命的!連忙說道:“走,大哥,我們到飯店里喝幾盅,壓壓驚,解解悶,驅驅苦!”
孟鄉長猶豫了片刻,說道:“我沒有興趣!”
“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應該喝喝酒嘛!俗話說一醉解千愁嘛!走吧!”茍斌說著話,上來接過孟鄉長的摩托車,推著向鎮中心的“快樂”酒店走去。孟鄉長見茍斌如此盛情邀請,也只好跟在后面一起到了酒店。
茍斌點了六個菜,要了二瓶酒,就這樣兩個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十多分鐘一瓶酒就被二人平均下了肚。
孟鄉長因為情緒不佳,已經是醉意深沉。他頭重腳輕,雙眼灌滿了酒意,望著茍斌說道:“兄弟,大哥我今天出丑了!”
茍斌雖然喝了很多酒,雖有醉態,但他卻沒有真的喝醉。他裝著一份一副同情的嘴臉,問道:“大哥這樣,小弟很難過!說出來,讓小弟替你分擔些吧!”
“你知道江安吧?”
“知道,不就是那個死鬼電工嗎?”
“他老婆玉英你該認識吧!”
“見過,貌美如花!人見人愛!難道大哥看上了她?”
“我可是為她茶不思飯不想啊!”孟衛國的眼睛里滿是淫邪的**。
“大哥今天在她面前受挫了,臉上的傷痕是她送給你的?”茍斌試探著問道。
“是啊,一言難盡啊!”孟衛國喟嘆著。
茍斌想象著孟衛國和玉英糾纏的激烈精彩的場面,嬌弱的玉英一定進行了激烈的反抗,一定是在情急之中,她出人意料地采用了非常手段,使得孟鄉長臉上受傷,放棄了到嘴的獵物。估計這場戰斗在孟鄉長玩女人的經歷中創下了自己的“吉尼斯”記錄了。茍斌同情地說道:“像大哥這英俊魁梧的身材,咋能傷在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手里?大哥肯定是憐香惜玉不舍得動手吧!大哥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可不是!啥好處也沒有撈到!我不甘心啊!”
“放棄了到手的肥肉,這可不是大哥的風格啊!”茍斌趁著酒勁說道。
“我就要上去了,可她竟然以死相挾!”
“女人怪剛烈的!”茍斌說道。
茍斌笑道:“女人都是這樣,只要你溫言相勸,還有不動心的!尤其是玉英這樣的長期孀居的女人!一定是大哥的耐性不夠吧!”
“兄弟你是沒有看到了,我對她的耐心就像石頭一樣,軟纏硬磨毫無效果!你知道嗎?她要吊死在我家門前,要是那樣,大哥我不就完了嗎?思前想后,暫時只能放他一馬啦!”孟衛國心有不甘地說道。
“大哥的苦衷我明白!大哥有什么想法嗎?”茍斌問道。
“我孟衛國弄不到手的女人,我就要讓她聲名狼藉遺臭萬年!”孟衛國的臉上被酒精和憤怒染成了殷紅,狠厲的暴芒讓茍斌感到了寒冷。
“我能幫大哥做什么?”茍斌滿臉奴相。
“你真的想幫我嗎?”孟衛國盯住茍斌的眼睛。
茍斌本想說不答應,可是自己有求于他,話有說出去了,說什么也沒有勇氣拒絕他。只好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爽快地說道:“大哥放心,讓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名譽掃地,就包在小弟身上吧!小弟能為大哥做事兒萬死不辭,決無怨言!”
孟衛國感動地站起來,一把攥住了茍斌的雙手,不住地搖動著,說道:“能得茍老弟這樣的知己,也是我孟衛國今生的福分啊!”
“大哥這話就見外了,就是沒有把我當成過命的兄弟啊!”
“你就是我的親兄弟,大哥我信你!不過這件事兒不傳六耳,你一定要為哥哥保守住秘密哦!我可只相信你一個人啊!”孟衛國雖然喝了酒,大腦有些暈乎,但他的大腦還沒有混蛋到天塌地泄的地步,還是不放心地對茍斌說。
茍斌講到這里,看著聽得入神的老婆和馬校長,停住了話。馬校長和秀娥也從剛才的故事中清醒過來,一起向茍斌望去。
秀娥沒等馬校長說話,就搶著說道:“所以你就借高啥主任為江娜墊付學雜費的事兒,大造謠言誣陷玉英啦!”
“我向孟衛國保證后,他追問了幾次,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啊,才出此下策的!”茍斌顯得很窩囊很泄氣。
“黔驢技窮,還裝渾充愣!”秀娥瞪了茍斌一眼,生氣地不再看他。
始終沒有說話的馬校長顯得很悠閑,喝著的茶,吸著煙,聽他們斗口。終于說道:“不管怎樣,你讓別人抓住了把柄,就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因為你的原因,現在許多人都知道了高志潔和玉英的事兒,人家的名譽真的掃地了,你要是沒有的說法,我這個校長也不好當啊!”
“我不怕!孟鄉長……”茍斌嘴硬,可是他的話卻戛然而止。
“哈哈哈……”馬校長低聲笑道,“你以為孟鄉長會為了你出來幫你嗎?他不是傻逼,他要是一出來,無疑就是告訴大家,他與這件事兒有關!”
茍斌也意識到了孟衛國是不會為了這件事兒出來幫他的,一時他的大腦顯得越發愚鈍,他茫然而驚恐地問道:“我該怎樣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馬校長說道,“你的大腦難道是被驢踢了嗎?當著眾人面造謠誣陷的伎倆也敢用!”
“簡直就是豬!能請神不能送神的蠢貨!”秀娥忍不住罵道。
“你……”茍斌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高校長是他的上司,但他實在忍受不住秀娥惡毒陰損的話。
“你們別鬧了!”馬校長真的生氣了,語帶怒意。
“你幫忙想想辦法吧!我看到這個蠢……就來氣!讓我也陪著丟人現眼!”
茍斌忍著沒有吭聲,但眼睛卻死死地望著秀娥。
馬校長看著他們夫妻就斗雞似的心中好笑,但還是艱苦地忍住了。悠著聲音說道:“茍老弟,你要是愿意直接面對高志潔和玉英,公開向他們承認錯誤并道歉,事情很快就可以解決!”
“打死我,我也不會公開承認并道歉的!要是那樣還不如要了我的命哩!我也是個體面人兒吧!”茍斌拒絕道。
“嘖嘖嘖嘖!還體面呢?你的體面都被你扔了!還好意思用這個詞?”秀娥忍不住出言相擊。
馬校長心中暗笑,他們那還有兩口子的樣子。馬校長“你不向他們承認錯誤和道歉,高志潔會到法庭上告你的!”
“我不怕!反正我不會道歉!”茍斌嘴犟。
馬校長覺得好笑,說道:“你可以暫時到出門到城里或別處躲躲,等事情風平浪靜了再回來!其他的事兒我來辦!”
“為什么要躲出去?我就呆在樓上!”茍斌不解而嘴犟地說道。
“玉英和高志潔肯定會再來找你的,下次誰也不敢保險他們不會找到樓上去!要是你在樓上的事兒不留神泄漏出去,不想讓他們找到你就困難,你也該知道后果吧!”馬校長心中鄙視著這個蠢貨,面無表情地說道。
茍斌不再說話,他也覺得馬校長說得對!
第二天天還沒亮,茍斌就偷偷地溜出門,騎摩托車到城里避難了。
茍斌臨出門,秀娥躺在床上,連起身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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