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信正義和公理(求收藏)
高志潔住進縣醫院第十七天的上午,病房里來了一伙不速之客。他們是錢明義、李元和、侯警官和光源鄉副鄉長王學忠,他們是帶著厚禮來得,大包小包的,著實很重。
四個人到了病房門外,沒敢放肆,先敲門,侯警官問道:“請問高志潔主任是在這病室嗎?”
文梅聽到敲門聲,答應了一聲,急忙來到門前,問道:“你們找誰啊?”邊把門打開了。
四個人面帶微笑,很隨和地說道:“我們是來看望高主任的!高主任住院這么久,我們都太忙了,始終沒來探望!很是抱歉!”說著四個人就走進了病房中。秀琴忙著讓位,又把遠處的凳子搬過來,讓來人坐下。
高志潔聽到叫聲,很是吃驚,心道,我住院這么久除了馬校長他們來過,也沒見其他人前來啊,今天太陽怎么打西天出來了。正在驚異不定,進來了四個讓他很不爽的人。高志潔認得三個,王學忠他沒有見過。
“你們怎么來了?”高志潔十分冷漠地問道。
“嘿嘿……”四個人一起尷尬地笑起來。笑過,還是侯警官的臉皮老道,走到高志潔的病床前,介紹道:“我們三個你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咱們光源鄉的王副鄉長!”侯警官指著坐在他身邊的王學忠介紹道。王學忠笑呵呵地伸出雙手要和高志潔握手,高志潔本待不理他,一來對王學忠沒有什么理解,二來出于禮貌也不應該讓他難看,因此他還是伸出手來了。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有話請講當面!”高志潔掃了他們一眼,開門見山地問道,他實在不愿意和他們浪費時間。
王學忠面帶和藹,非常和善地說道:“高主任啊,我們這次來最重要的是看望你的!你住院這么久我們都很掛念你,可是我們始終脫不開身,今天終于找到了空閑了!”
同來的三個人也滿臉堆笑地說道:“是啊,是啊!王副鄉長說得是啊!”
“我們也不知道高主任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了些東西,還請高主任笑納!”王副鄉長說道。高志潔一聽,急忙伸出手來就要拒絕,王副鄉長阻住了他,接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二千元錢放到高志潔的身邊,說道,“這二千元不值什么,就算我們的一點心意,高主任喜歡吃什么就買些什么吧,請高主任不要拒絕我們的誠心!”
高志潔平靜地聽著王副鄉長的話,他沒有插話,等到王副鄉長說完了,高志潔冷靜地說道:“王副鄉長,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這些東西和錢我是不會接受的!”
“為什么啊?”王學忠看著高志潔微笑著問道。
“為什么?你們還有臉問嗎?”沒等高志潔說話,秀琴突然站在王副鄉長的身邊,氣惱地說道。秀琴開始不知道來人的身份,后來文梅低聲地告訴了她。她才知道面前的這四個男人都是哥的仇人,她不僅勃然大怒,嬌聲斥罵。
“秀琴,別激動!”高志潔聽到秀琴罵人忙叫住了她。
“哥,就你老實!人家把你打個半死,你還這樣,真是讓你氣死了!”秀琴瞪著眼睛望著高志潔,然后對著來人說道,“我哥在醫院了躺了這么久,開始差點死去,你們就像用著點東西把事情掀過去嗎?你們想得太容易了吧!你們以為有權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欺壓好人嗎?就是我哥答應,我也堅決不答應!”
“秀琴,你別說話行不行?”高志潔對秀琴喊道。
“不行!”秀琴理直氣壯地答道。
高志潔沒有法,苦笑了笑,溺愛地說道:“隨你吧!”
王副鄉長見他們兩個爭執起來,笑著問道:“這兩位是……”
秀琴沒好氣地說道:“咋啦?我叫秀琴,是他的妹妹!她叫文梅,是我的嫂子!咋啦?有什么不妥嗎?”
王校長看了看同來的人說道:“好啊,高主任最親的人都在這里,這件事兒我們就好商量啦!高主任是個善良誠實與人為善的人,我們都是非常敬重高主任的為人的!”
侯警官、錢明義和李元和都笑著說道:“王副鄉長說得對,這也是我們大家要說的,我們非常佩服高主任不計私仇的風格!”
“為人好干啥?還不是讓人打個半死嗎?”秀琴聲色俱厲地說道。
“誤會了!誤會了!”侯警官忙說道,“王學孝和趙連義被我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他們現在也知道錯了,都想親自給高主任賠禮道歉呢!”
“你們想怎樣處理吧?”高志潔厭煩了他們這偽善的面孔,再次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們來是想請高主任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放了趙連義和王學孝一馬,我們都愿意私了。至于高主任住院期間的所有花費和開銷,都有他們兩家來認,這一點高主任可以放心!我王學忠大大小小也是咱光源鄉的副鄉長,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還請高主任看在我的薄面上,考慮考慮吧!”王學忠顯得特別真誠,滿臉的歉意。
“你以為我們都是小孩啊,糊弄糊弄就過去了,你們別打錯了算盤!”到現在沒有發言的文梅突然冷聲說道。
“就是!別打錯了算盤!”秀琴也憤怒地說道。
王副鄉長還是笑著說道:“我們可都是真心的!請你們相信我們!”
“我們不想當東郭先生和那個農夫!”文梅一字一頓地恨聲說道。
“嫂子,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啊!我們怎么就是狼和蛇了呢?”一向頤指氣使的錢明義聽著很不耐煩。
“誰是你嫂子!聽不慣你可以走啊,沒有人請你聽!”文梅和秀琴橫眉怒目地看著錢明義。
王學忠和侯警官眼看著要壞事兒,忙對錢明義使個眼色:“你們不要誤會,錢老弟的意思是我們不是狼和蛇,我們是真心實意找你們商量問題的,還請你們理解!”
“嗯!”錢明義聽著王學忠和侯警官的話“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
“王副鄉長,你看這件事兒還能私了嗎?我差點被他們打了個半死,你知道當時的情況嗎?王學孝和趙連義那是照準的眼睛和頭部打啊,這明明白白的就是想要了我的命!我和他們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這樣不分輕重的打我!再者說我當晚上確實打了王志和趙能耐,但我也只是踹了他們一腳,也并沒有把他們踹傷踹毀啊,他們就算為兒子找回臉面,用得著這樣照死里整我嗎?更何況那晚上他們在初一一班后面窗戶上叫罵,指名道姓地讓我們班里的女生出去,污言穢語,我是沒有那個勇氣那個臉面說出來。他們鬧得太盡興了太無所顧忌了,我在他們背后占了足足有五分鐘,我當時實在氣不過才踹了他倆一腳的!他們號稱‘光源四虎’,平時為所欲為,勒索欺負弱小同學,侮辱女學生,像這樣的學生豈能稱之學生?‘光源四虎’在學生的眼中就是毒蛇猛獸,大家對他們是敢怒而不言!你作為鄉長可以想象,像‘光源四虎’的作為,是不是學校能夠處理得了!我把他們交給派出所有什么錯?他們竟敢無法無天地對我執行私刑,要我的命?”高志潔越說越怒,那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來的,聽得四人面面相覷,好久沒有出聲。秀琴和文梅聽得難過,她們在不住地流淚。
王副鄉長很懇切地說道:“高主任,當時情況不也不太了解!趙連義和王學孝確實做得過分了!所以他們知道錯了,他們已經真心悔悟,想要悔改,還請你大人大量,就饒了他們這回吧!”
“他們知道錯了嗎?”高志潔好像聽到了天下最為好像的事情,“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悲憤難抑地說道,“他們真的知道錯了嗎?”
“真的!真的知道錯了!”侯警官也忙著幫腔。
“我看未必吧!”高志潔再次冷笑。
王副鄉長大惑不解:“高主任何出此言?”
高志潔說道:“要是他們知道錯了,為什么還要恐嚇初一一班學生說實話?為什么初一一班學生家長都不敢據實回答調查人員的詢問?這其中的貓膩難道還用我說嗎?想必王副鄉長也是個明白人吧!”
王副鄉長被高志潔問得啞口無言,嘴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高志潔沒有給這位王副鄉長留任何面子,接著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做到的,但是我可以直言不諱地告訴你,這件事兒一定是他們做的!目的就是把事情的起因按到我的頭上,想推脫他們草菅人命的罪責!退一步說,就算我違規違紀打了他們的孩子,我也不犯死罪吧?就算我犯了死罪,我也犯不到他們的手中吧?王副鄉長,你說他們把我打得在醫院住了近二十來天,差點送了命,這樣的事情還能簡單地和解嗎?我高志潔就是再沒人沒勢再無能,也不可能但憑你們的幾句好話就和解吧?”
“高主任就那么自信,在法庭上你就一定會贏嗎?”侯警官忍不住笑道,高志潔還是聽出了侯警官的笑中的含義的。
高志潔發現錢明義和李元和臉上帶著不易覺察的冷笑,他的心中不由得不安了,但是他還是義正詞嚴地說道:“我高志潔身為教師堅信這個世界還有公理和正義,還有法律而且堅信法大于權勢!要是我高志潔在這場面官司上輸了,那就算我高志潔真的瞎了眼,冤死我也認了!”
“哥說得對!法庭上見!”秀琴怒氣沖沖地說道。
“這件事兒絕無說和的可能!”文梅也站出來說道。
高志潔說了這么多話,也覺得口干舌燥,他有些疲倦地閉上了眼。文梅和秀琴見他閉著眼不在看他們,就起身說道:“話都說完了,這件事不可能會和解的,你們可以走了吧!這里不歡迎你們!”
王副鄉長四人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值得心懷怨恨地離開了醫院。走的時候,文梅和秀琴讓他們帶走了那些東西,秀琴說:“別把醫院弄臟啦!”
王副鄉長四人氣得直瞪眼,但也無可奈何。【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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