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一窩(求推薦收藏打賞和月票)
玉英恰如發怒的母豹子向著胡言亂語誣陷她和高志潔的孟衛國撲去。
孟衛國再陰險兇狠,面對著那么多的旁觀者也不敢對玉英下手,他見玉英朝著他不顧性命地撲過來,嚇得連連向著一邊急閃,嘴里叫道:“這個女人瘋了!”
“孟衛國,你個烏龜王八蛋,你個斷子絕孫的孬種,你個禽獸雜種!你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放過我,我今天就算豁上兩個孩子的性命,我也跟你拼了!我死也不讓你個雜種過得安靜!”玉英哭著罵著喊著向孟衛國沖過去。
孟衛國雖然想躲過玉英,可是院子里這時候也站了好多看鬧熱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回旋的地方,因此玉英還是把他逼到了退無可退躲無可躲的地方。玉英一頭向著孟衛國撞過來。
孟衛國就像老鼠鉆到了風箱里,被玉英挾憤帶怒地一頭撞到了小肚子上。撞得這小子捂住肚子,“哎吆”“哎吆”連聲叫喚,張嘴差點沒把肚子里的那點殘存的貨再吐出來,“嗝嘮嗝嘮“打了一陣子讓人惡心的干雷而已。
玉英不住地大哭大罵,還要向著孟衛國身上撞去,這時候跟著出來的江娜拉住了她,鄧大嫂也過來攔住了她,鄧大嫂見到玉英哭得傷心,也陪著她不住地落淚,勸她道:“玉英,你用頭撞他,不怕弄臟了你的頭嗎?呆一邊去,我們就看看孟鄉長還有什么把戲吧!”
玉英剛才激動情急之下,什么也不顧的舉動確實讓孟衛國心驚膽顫,他也怕弄出個好歹不好收拾。他惡狠狠地瞪著高志潔:“高志潔,我身為鄉長不和你這樣沒臉皮的人一般見識。你夜晚到寡婦家里來,有傷風化,我作為鄉長會建議對你做出相應的處罰!”說著孟衛國就要向著人群中鉆去,他想來個腳底板抹油,溜之大吉。
鄧大嫂知道這家伙肯定是說到做到的主,他手中有權利,什么事兒不敢做,如果那樣,高志潔就難逃被整的命運了。見到孟衛國要走,鄧大嫂急忙攔在了他的面前。
孟衛國一愣,說道:“鄧大嫂,你別以為我怕你!”
鄧大嫂毫不相讓,嗤笑一聲:“你不用怕我,只要你怕‘理’就行!我問你,你憑什么要建議鎮里處理高老師?”
“身為教師,應為人師表,卻打著家訪的幌子,夜入民宅,圖謀不軌,還不夠嗎?”孟衛國冷笑連連。
“你有什么證據?”鄧大嫂和高志潔一起問道。
“這還要證據嗎?”孟衛國向著人群聳了聳肩膀,問道,“大家說這需要證據嗎?我沒見過家訪趁著夜晚的,況且還偷偷摸摸地來!”
“孟鄉長說得對,這不需要證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群中那個大嗓門又喊了起來。也有不少人迎合著喊。
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警笛刺耳的聲音。不一會,孟指導員和侯警官帶著兩名年經警察走了進來。
院子內外一時間陷入了異常的安靜,所有的視線都向著警察的身上聚焦。
“哈哈哈哈哈——”孟指導員一陣爽朗的大笑響起,驚得附近高樹上的酣睡的宿鳥振翅向著遠處的夜空中飛去。孟指導員華中帶話地說道:“孟鄉長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你要報警啊?”
孟指導員一伙來到了孟衛國面前,聞到了他身上味道,瞟了一眼身上的臟東西,想笑但沒有笑出來。多少也得顧及鄉長的面子啊。
孟衛國見來了幫手,苦笑了笑:“我喝過酒,出來散散心,遇到了高主任來玉英家里傷風敗俗,被我遇到了,就惹出這樣的麻煩來!”說著孟衛國連連嘆氣搖頭。
“既然這樣,高主任就跟著我們走一趟吧!”侯警官很和藹地笑著,就像貓戲老鼠的表情。
“你們也不問問是誰報警的嗎?”高志潔感到好笑。派出所也不問是誰報的警,就要把自己帶到派出所,高志潔心中有氣,說話非常生硬。
“還用問嗎?”侯警官嗤笑著說道。
孟指導員則是很玩味地看著高志潔。
“警察同志,是我高志潔報的警,不是你們的孟鄉長報的警!”高志潔話中的不滿和鄙視是很明顯的。
“你報的警又怎么樣?你無故夜入民宅,巧遇到孟鄉長撞破了你的好事,然后就倒打一耙子,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嘿嘿!就算孟鄉長沒有逮到你,只要我們知道也得把你弄進去!”侯警官笑道,眼神中溢滿了‘怎么樣你終于落到老子手中’的神色。
“侯警官,你這是官報私仇吧?”高志潔想到了“光源四虎”的事兒。
“高主任你別胡亂冤枉人!孟鄉長在這里,我們還能冤枉了你嗎?再說我們就事論事,今晚這事兒就是你不對,我也是公事公辦!到所里把事兒交代清楚就行了!”侯警官完全是童叟無欺的神情,就好像他已經拿定了高志潔,他要看看這個軟硬不吃把趙連義送進去的高志潔還能有什么招數。想到這一股愜意的笑容綻放在他有些扭曲的臉上。
孟指導員和孟衛國面上帶著冷冷的微笑,高興地看著眼前就要到手的獵物。
鄧大嫂看這陣仗,今晚上高志潔一定討不到好處的,他們這是存心要找高志潔的茬啊!這要是把他弄到派出所還說不定會出啥事情呢。
玉英和江娜也不哭了,恐慌著都在為高志潔擔心,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樣幫助他說話。
“當官的就可以胡亂給人扣帽子嗎?”氣得快要瘋掉的玉英終于在殘酷的事實面前冷靜了下來,她不愿意看到高志潔被派出所和孟衛國帶走,就眼前的情形看,只要高志潔進了派出所估計沒有什么好下場。她也意識到了侯警官真的會為了親戚趙連義折磨侮辱高志潔。她愛高志潔,心疼高志潔,雖然她再次成為殘花敗柳,她不可能和高志潔生活在一起,但是她要保護這個男人,哪怕承受一切的罪名和冷眼。
“玉英,這件事兒你不要管了!”孟衛國的聲音冷得可怕,就像再給玉英下命令。
“玉英,別管我!”高志潔也怕玉英出什么狀況,兩個孩子沒人照顧。
“你憑什么問我的事兒?”玉英冷漠得像冰,利劍似的眼睛盯著侯警官。
“難道你可以不顧惜孩子嗎?”孟衛國看著玉英,再次拿先前他為了讓玉英就范威脅她的話阻止她。
“孟衛國,你這條披著人皮的狗!我受夠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也別想拿我兩個孩子要挾我!我……”玉英豁出去了,她想就算自己忍辱偷生地活著,孟衛國也不會讓自己家里過得安生的,何況自己的一味地容忍,只能招來禽獸的變本加厲。
玉英形似發瘋的話讓孟衛國有些擔心害怕了,玉英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加害她霸占她的丑事兒,他還真的不好應付,這個面子可就丟大了,說不定自己的后院也會起火的,也對自己的聲譽會造成損失。于是他大聲說道:“看看,玉英瘋了!我不和你計較!”
“咯咯——”玉英一陣長笑,俊臉凄厲地向著孟衛國,“咋啦?害怕啦?”
孟衛國不理玉英對孟指導員和侯警官說道:“先把高志潔帶走!”
鄧大嫂上前攔住:“憑什么?派出所可以胡亂抓人嗎?”
“我看誰敢把高老師帶走!他是我叫來的!”玉英喊道,聲音凄厲,猶如絕望的吶喊。
“誰相信啊!你叫他來干什么?”孟衛國沒等警察說話,就迫不及待地大聲問道。
“你這只狗還不配問我!”玉英罵道。
“我可以過問吧?既然報了警,事情沒弄清楚,我們是不可能罷手的!”侯警官笑道。
“我叫高老師到家里來,我看上他了!咋啦,你們當官的還不許我這個寡婦找男人嗎?”玉英心如刀割,眼中噴出火來逼視著面前的這群人大聲質問。
“你……你找的好借口!”孟衛國壓制不住心中的暴怒盯著玉英說道。
玉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向著孟衛國啐了一口涂抹:“滾,有警察還輪不到你說話!”
孟指導員伸手攔住了孟衛國:“玉英同志,這件事兒誰給你作證?”
“我,可以吧!”鄧大嫂站出來。
“你,怎么能作證呢!他們的事兒你清楚嗎?”孟指導員笑著問道。
“我是媒人,難道還不清楚嗎?法律上有沒有寫上寡婦不得找男人,寡漢不得找女人嗎?有沒有那條法律上說我不能給玉英和高老師當媒人呢?”鄧大嫂旁若無人地掃視了一圈子問道。
“這個法律上還真的沒有!”孟指導員嘿嘿地笑道。
“誰能給你作證啊?”侯警官聽到鄧大嫂的話,狗急跳墻地站出來說道,“我看你也是胡說八道!”
“我能不能作證啊?”鄧大哥從人群中站出來。
“你是誰?”侯警官不甘心。
“他是我男人!我做的事兒他都知道!”鄧大嫂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們是一家,不能作證!法律上是這樣寫的!”侯警官不甘心到手的獵物又跑掉了。
鄧大嫂咯咯地大笑起來,大家都奇怪她還能笑得出來,所有的眼光都一眨不眨地望著她。侯警官面帶不甘和惱怒,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
“我可笑?為什么?”侯警官愕然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賣得是什么藥。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到過兩個人談情說愛要把所有的人都喊來作證的啊?當年你老爹老媽準備生你的時候,是不是也把全村的人招來作證啊?”鄧大嫂鄙視侯警官的蠻不講理,故意施展針對高志潔的黑手。
圍觀的人群聽到鄧大嫂說出這樣露骨的話,好多忍不住地大笑起來,場面顯得非常火爆。
玉英見侯警官吃癟也開心地笑起來。
侯警官瞪著死魚般的眼睛,惱羞成怒地說道:“你個潑婦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你是警官,連這樣的生活常理都不明白,你還不覺得丟人現眼嗎?在這里把臉昂那么高干啥啊?”鄧大嫂心想,既然已經得罪了你,也不用在說話上留一手了,因此她的話非常尖刻刺耳。
孟指導員見侯警官吃癟,知道今晚沒有什么便宜可占,向著孟衛國和侯警官遞了個眼色,便對著圍觀的人喊道:“父老鄉親們,這里是一場誤會,已經沒事兒,大家請散了吧!散了吧!”
孟指導員說罷,擺了擺手,率先帶頭向門外走去。
鄧大嫂和高志潔終于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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