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求推薦收藏打賞和月票)
鄧大嫂今天休息得比較早,天黑后閑著無聊,早吃早飯就和鄧大哥鉆進了被窩享福了。他們正迷迷糊糊,外面傳來了亂哄哄的吵嚷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聲。她和鄧大哥側耳諦聽,終于聽出了那是玉英和江娜的哭喊聲。他們知道出事了,于是心急火燎地穿好衣服來到了玉英門前。
鄧大嫂來得有一會了,她不知道什么事情并沒有出聲,她只是站在人群外面靜靜地聽著。她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有些相信玉英和孟衛國關系不正常了。心道,那么多的人家,孟衛國單找到玉英,也許是他們的關系不尋常。還記得有幾次晚上她到玉英家里找玉英閑話,可是玉英家卻是鐵將軍把門。她怕玉英出事,她留心玉英的家門,發現玉英大都是快到了放晚學的時候才回來。有兩次她問玉英到哪里去了,玉英卻滿臉通紅,吞吞吐吐,始終也沒有說明白。從今天看來孟衛國酒醉之下,前來找玉英,可見他們的關系真的不正常啊。雖然她對玉英腹誹得多,但是入到事情上,她還是要為她解圍的。要是她不出去,恐怕沒有誰會主動幫助玉英了。
鄧大嫂剛才的那一嗓子,喊得門口的人趕忙給她讓開了道。鄧大嫂抬頭挺胸地走進了大門,直接來到了玉英身邊,她把玉英和江娜扶起來,生氣地說道:“哭啥哭?有理說理,誰的官兒再大,難道還能把咱小老百姓給吃了!”
“嫂子,我沒臉活了!當官的都欺負我??!老天爺咋不睜眼啊!”玉英哭得很傷心,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別哭了!哭管啥用!”鄧大嫂說道。接著她憐惜地對江娜說道:“娜娜,你媽太苦了,你要理解她,先把她扶到屋里去了吧!”
江娜聽話地點著頭,架著玉英向屋內走去。
鄧大嫂見玉英走了,回轉身向著孟衛國,冷冷地說道:“孟鄉長,你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你身為鄉長,醉酒也就算了,咋能干這偷雞摸狗的事情呢?玉英一個寡婦,安分守己,你喝過酒后竟然闖到了她家里,企圖欺辱她,而且你還顛倒黑白,胡言亂語,你難道連臉都不要了嗎?”
孟衛國醉眼迷蒙地盯著鄧大嫂,聲音雖然有些磕磕絆絆的,但已經沒有先前那樣結巴了。這也許是經過剛才吵嚷推搡,出了幾次酒,頭腦清醒的原因吧。孟衛國說道:“鄧大嫂,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孟衛國身為鄉長,怎么能干那欺負寡婦的缺德的事兒呢!”
“不是欺負她們,你喝那么多的貓尿后,跑到她家里干什么?你在這里大大咧咧,胡說八道,侮辱玉英的清白,你到底是何居心???”鄧大嫂氣鼓鼓地質問他。
孟衛國皮笑肉不笑地向著門外的人問道:“你們大家說說我有沒有胡說八道地欺負玉英???”
圍觀的人們都不說話,大家只是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孟衛國趾高氣昂地說道:“鄧大嫂,你看看,我要是真的那樣做了那樣說了,他們怎么不說???既然他們沒有承認,就說明我沒有說!”
鄧大嫂怒火中燒,義憤填膺,伸手指著孟衛國,罵道:“孟鄉長,我原以為你不要臉,沒想到你這樣的不要臉!我問你,既然你不是來欺負玉英孤女寡母的,你醉醺醺地咋跑到了她的家里啦?”
孟衛國眨巴眨巴紅紅的眼睛,說道:“我的鄧大嫂,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是喝醉了嘛,醉了就想出來透透氣,醒醒酒,這不就一個人走到了這里啦。不成想我喝得實在太多了,到這就忍不住嘔吐了,吐過后,我嗓子眼發干冒火,焦渴難忍,就想到玉英家里找碗水喝,誰知道玉英和這個高志潔竟然說我侮辱她。鄧大嫂你說說,我這不是天大的冤枉嗎?大家想想,我孟衛國是什么人,光源鄉鄉長,我看著玉英她們孤苦伶仃地苦熬日子,我只想著幫助她們,怎么還能欺負她們呢?要是那樣,我孟鄉長成什么人呢?”
“孟鄉長真是咱老百姓的好官?。 编嚧笊┛┛┑卮笮ζ饋恚謇实男β晜鞯煤苓h,“孟鄉長真是能言會道啊!我問你你剛才攥住玉英的手,喊她‘老婆’是怎么回事兒?還有你從糞缸里倒出來的那些污言穢語咋解釋?”
孟衛國對鄧大嫂的話也不為意,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大聲說道:“我說了嗎?哦,哦,哦,哦——我記得了,剛才我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地就好像回到了家里,見到了我那黃臉婆,我就抓住了她的手,叫道‘老婆,給我倒杯茶’,不成想我那會真的被酒弄糊涂了,我真的是把玉英當成了我的老婆,不然我身為鄉長,怎么能那樣喊她呢?——我錯了,我錯把玉英當成了老婆,我現在就去向玉英承認錯誤,請求她的原諒!大丈夫敢作敢為,做錯事兒就應該承擔,這點我不會不認賬的!”
鄧大嫂也拿孟衛國沒辦法,她忍不住嘿嘿地冷笑起了:“我見過臉皮厚的,沒想到孟鄉長的臉皮比城墻還要厚??!”
孟衛國對于鄧大嫂的謾罵,也不生氣,只是嘿嘿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鄧大嫂,見笑了!我說的句句實情,要是我有半點瞎話,甘愿天打五雷轟!”孟衛國向門口圍著看的人群說道:“父老爺們給我作證啊!”
人群再次爆發出哄笑,好像是為孟衛國精彩的表現而叫好!鄧大嫂也無言了,她冷冷地盯著孟衛國,心中尋思,一時沒有說話。
一旁的心高氣傲的高志潔實在忍不住了,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一定不會相信孟衛國身為鄉長,竟然厚顏無恥了這樣的極致,他猛地向前垮了一步,大聲叱問:“孟鄉長剛才言之鑿鑿,好像真的被冤枉一般;就算你是酒后誤走到了這里,難道那些穢語污言也是神志不清時對你老婆說的話嗎?沒想到孟鄉長做事兒是那樣的見不得人,說話也是這樣見不得天!你還知道天下還有羞恥二字嗎?”
孟衛國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終于找到了轉移焦點的對象啦。他一步跨到了高志潔的面前,像貓戲老鼠似的盯住他,慢條斯理地問道:“姓高的,按理說我身為鄉長不應該和你一般見識,但是我身為鄉長,不得不問問這么晚了,你到玉英家里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人言可畏嗎?”
“我來不來,你孟鄉長問得著嗎?是不是我的一舉一動都得向孟鄉長匯報???”高志潔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他最看不慣為官者陰陽兩面口蜜腹劍的人。
“我可以不回答!”高志潔被孟衛國卑劣的表現激出了傲氣。
“ 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把你送到了派出所里去,信不信?”孟衛國陰毒地笑道,“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吧!”
“對!孟鄉長說得對!就得把這不安好心的姓高的送到派出所!”門外有個大嗓門喊道。
“對,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有人附和道。
“夜晚到寡婦家就是行為不軌,送派出所去!”那個大嗓門還在叫。
“是不是連孟鄉長也要一起送到派出所???”有一個捏著嗓子喊道。
“哪位這樣關心我孟衛國啊?”孟衛國聽到人群中有這樣不和諧的音符大出他的意料,對著門口喊道。
門外一陣子的騷動,接著那個大嗓門問道:“誰說的,給老子站出來!”回答他的只有無邊的寂靜。
門外終于再次靜了下來,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院內。
高志潔正氣沖天,笑道:“好啊,把我弄到派出所里正好,我也想嘗嘗被關押吧牢底坐穿的滋味!就怕把我弄進去沒有那么容易弄出來!”
“我是醉酒誤闖到這里的!”孟衛國聲色俱厲地問道,“你要是說不出今晚上到這里來的目的,后果會很嚴重!說!”
高志潔本待不理他,可是孟衛國的問題估計也是不少人想要知道的問題,要是不說恐怕會引起人們的誤解和猜測,那樣會讓玉英蒙羞,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說,他能說是玉英叫他來家的嗎?這樣的理由好說不好聽???那樣人們會有更大的誤解,因此高志潔內心躊躇,莫衷一是,沒有很快地搭理孟衛國。
孟衛國冷笑道:“怎么樣?不敢說吧!”
門外的大嗓門陰陽怪氣地喊道:“我來替他說,他就是來打人家寡婦的主意的!”人群中很快暴起了幸災樂禍的得意忘形的笑聲。
“你簡直胡說八道!”高志潔惱羞成怒對著門外大聲叱道。
孟衛國陰森森地盯著高志潔,要是在白天一定會看到孟衛國被酒精敖紅的眼睛就像兩個魔鬼的腥紅的大嘴,恨不得把他給吃了:“高志潔,你要是能拿出證據證明剛才那位旁觀者的話是胡說八道才行?。∧隳玫贸鰜韱??”
“像你這樣卑鄙的小人,我高志潔羞于和你說話!我剛才已經用手機報了警,是非曲直讓派出所來評斷!”高志潔說罷,把臉扭到了一邊。
“大家都聽到了吧!高志潔身為人師,晚上摸到了玉英家里行為不端,妄圖行茍且之事,幸好我今晚上喝醉了酒,誤打誤撞到了這里想找杯茶喝,撞破了這個披著教師的皮干著卑鄙的事兒的人的好事兒,他才惱羞成怒地整我。就連那個淫婦玉英也幫著這個奸夫侮辱我,大家說說應該怎么辦?”孟衛國舉著右手在空中搖擺著,他就像一個參加競選的政治家,義正詞嚴,鬼神皆畏。
“孟衛國,你個人渣!我和你拼了!”孟衛國正在自鳴得意,玉英掙脫了江娜的攔截,發瘋似的從屋內沖出來,面目有些猙獰地向著眼前的仇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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