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職評(六)
縣城“春都賓館”位于城西部比較僻靜的地方,位置隱秘,不宜暴露行蹤。秋紅曾經被縣市某些有頭有臉的人招來過,因此她對這個地方很熟悉,
“春都賓館”三樓最右邊的“3045”房間。
秋紅濃妝艷抹地斜倚在席夢思床的靠背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門處。她顯然有些焦慮,她已經給馬鑫打過電話很久了,馬鑫答應了,可是時間已過去半個小時,連馬鑫的影子也沒見到。秋紅心中沒底,難道馬鑫會爽約嗎?根據秋紅的感覺,他應該不會的,因為秋紅憑直覺,這個馬鑫對她的新鮮感還沒有過期,單憑床上他縱橫捭闔征戰殺伐的賣命忘情的丑樣,他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就把他給完全忽略的。秋紅對自己很有信心,不然他也不會把聯系方式告訴她的,可是他為什么到現在沒有到呢?秋紅不由得對自信打了折扣。
其實雖說馬鑫有些單戀她,那是因為秋紅的性感和床上的功夫,但是秋紅也從來沒有單獨約見過馬鑫,而每次馬鑫到“天上人間大酒店”洗桑拿,都是點名要秋紅服侍的,而每一次,他總是要和秋紅顛鸞倒鳳,撐霆裂月,做得揮汗如雨,淫而忘返。
馬鑫曾經和秋紅說過:“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不會戴著面具,才會忘卻天下的煩惱,才把自己當成一個有性有欲的男人!”
秋紅想到馬鑫在床上生龍活虎,躍馬挺槍,威風八面,氣勢如虹,也曾給自己帶來刻骨銘心的快樂。但是秋紅還沒有傻到把這當成愛的地步。像馬鑫、萬為民之流也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動了真情真愛的,他們只不過把玩女人當成樂趣,當成消遣的工具而已。
“要是這個畜生不來,一切都沒戲了!大姐別說秋紅沒盡力啊!”秋紅向衣裳架子上掛著一件披風上瞄了一眼,哪里放著個針孔攝像機,這是她從一個要好的姐們哪里借來的。她打算把她和馬鑫**的事情整個都給錄下來,作為和馬鑫談條件的籌碼。為了文梅,她是什么事兒都敢干的,甚至不惜生命。可惜先前所有的打算都要付之東流了,這個不講信用的馬鑫,真不是東西!秋紅懊惱極了。
“叮鈴鈴!叮鈴鈴!”門鈴聲脆生生地響起來。
秋紅面露喜色,一躍而起,像風一樣地跑到門旁,打開了門。
一個身著白褲白色體恤衫帶著白色白色遮陽帽身材中上等的男人閃身進了屋內。
“你還來??!”秋紅生氣地叫道,“讓一個女人等這么久,大書記可是有失紳士風度哦!”
“嗯,你打電話相召,老馬敢不來嗎?只是被一些俗事羈絆住了!”馬鑫一邊說話,一邊把遮陽帽去掉,向著床上一扔,白白正正的臉上冒出濃濃的笑容,伸出雙臂,把瞪著眼睛看著他面帶不悅的秋紅抱在懷里,旋了一圈,在她紅艷艷的櫻唇上親了一口,夸張地吧嗒著嘴唇,嘆道,“好香啊!——秋紅,這幾天沒有和你在一起,把我急死了!來來,我們先大戰三百回合,再續別的!”
秋紅咯咯咯地笑起來,嗔怪道:“瞧你那個熊樣!沒跟女人睡過??!”
馬鑫淫色滿臉:“睡過了不少女人,但像你這樣媚到極致酥到極致**到極致的女人,可是千載難逢?。 ?/p>
秋紅迎合著他:“我有那么賤勁嗎?”
“當然不止如此!你的好處多多,可是數之不盡啊!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快上陣吧!”馬鑫油腔滑調地熙笑著。
秋紅虐浪笑傲地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揉搓道:“我怎么沒感覺到你的小弟弟發威啊!”
馬鑫虐笑道:“沒有嗎?你在摸摸看看!是不是趾高氣揚,躍躍欲試啦!”
秋紅也不矯情,把剛剛松開的素手再搦住馬鑫的小弟弟,真的和剛才不同了。一入手,秋紅就感到它鋼硬如鐵,滾熱發燙,精神抖擻,如同定海神針一般,還撲撲楞楞地抖動著。秋紅白了馬鑫一眼,嬌笑道:“這還有點男人的骨氣和血性!”
“那當然!要不要先試一試,看爽不爽啊?”馬鑫的嘴巴舔著秋紅的紅唇。
秋紅心道:老娘也正有此意,等過了這會,看你還神氣不神氣!秋紅也不再矯情,被馬鑫抱著徑直來到席夢思上,馬鑫把秋紅煩煩到床上,就急不可耐地解除了自己全部的裝備。他眼中紅光迸出,有些氣喘地說道:“我光忙乎了,你怎么還按兵不動啊?這樣我可是吃大虧了!”
“你吃屁的虧,每次都是你在下面,你興奮得直叫喚,像頭發情的公豬似的!還不是我在上面拼命地活動受罪,累得半死了!”秋紅白鼓了馬鑫一眼。
馬鑫想想也是,先前都是自己躺著,讓她坐到自己身上,套住自己的小弟弟,上下起伏,做著疲勞的活塞運動,她也許累得很??墒亲约壕拖矚g那種方式啊。但是這樣的方式,自己的妻子卻深惡痛絕,堅決反對,甚至拒絕和自己玩這種陰陽顛倒的游戲。就算是為了求自己辦事的一些美眉教師也不好意思像秋紅這樣的順著自己??磥硪舱娴牡÷饲锛t了。馬鑫想到這,便笑道:“你怎么不早說呢?今天我們就來個你睡在下面,我在上面出力吧!我就嘗嘗我這犁鏵深耕你這沃土的滋味,比起你套圈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
秋紅一聽,高興地叫起來:“還是大書記知道體貼人??!”
秋紅拿眼盯著馬鑫像高射炮似的小弟弟,真如同丈八蛇矛一般,閃耀著紫紅色的光暈,就像傳說中的神兵利器一樣,殺氣騰騰,不可一世。
馬鑫見秋紅盯住自己的小弟弟不放,**地笑道:“怎么樣?是不是與眾不同???”
“當然!是我見過的最男人的東西,空前絕后,天下無雙!”秋紅不住地點頭贊嘆。滑膩的素指圈成了一個圈,套在馬鑫的小弟弟上,一推一拉,摩挲得馬鑫眼里心里渾身上下每個神經都漸漸地熱起來,著起來,燃燒起來,沸騰起來。
秋紅拉住馬鑫的小弟弟在席夢思床上轉了幾轉,馬鑫開始氣喘吁吁了。他急切地說道:“秋紅,行了!行了!我忍受不住了!”
秋紅素指拿開,麻利地讓自己的裙裝像變魔術似的,一件件地自動滑落,眨眼之間,秋紅就像一件玉石雕琢的精美的藝術品,讓馬鑫的眼前一花。這件藝術品,晶瑩白膩,泛著銀色的溫柔的光,讓人有一摸一抱和纏綿的沖動。
馬鑫雖然和秋紅玩了好多次,但是他還真沒有這樣認真仔細地觀賞過她的人體,沒有單憑肉眼欣賞她人體的美感,這是第一次!可是這一次讓他驚嘆,癡呆,著迷。秋紅的美是滲到骨子的柔和的美,這種美能夠征服一切,能夠讓一切罪惡和美好泛濫滋生。馬鑫心中就有了這樣的念頭,長久占有她,不為所有,就要為我所毀。
秋紅讀出了馬鑫眼中淫邪的光彩,她不為所動,嗲著聲音:“大書記,你看秋紅還行嗎?”
“嘿嘿——”馬鑫送給她一串得意而淫邪的笑聲,“絕世無雙的藝術品!一個讓男人情不能已的藝術品!一個讓男人為之犯罪的藝術品!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我要為之犯罪了!”馬鑫氣喘如牛說著,向著秋紅撲來,就在馬鑫接觸她的身體的時候,秋紅順著馬鑫的手臂,自然滑倒在床上,仰面而臥。她那經過精心保養的雙峰精美絕倫,顫顫巍巍,昂著棗紅色的頭,帶著紅色的微笑,大膽地挑撥著馬鑫的神經。
馬鑫就像惡狗見到美食一般,推金山倒玉柱,毫不猶豫地趴在秋紅的身上。他的興趣高漲的小弟弟,挺槍直叩關門,長驅而入,縱馬馳騁,攻城略地,便極力施展起來。
當一切歸于平靜時,秋紅十分疲憊地仰臥在那里,馬鑫也像個病狗似的,四腳拉叉地仰躺在秋紅的身邊,他的一只手臂就放到秋紅被他揉得紅艷艷的山峰之上。
躺了一會,秋紅側著身體,虛弱地問道:“鑫,還走嗎?要不要陪我到明天啊?”
馬鑫也側著身體,和秋紅面面相望,他的魔爪放到秋紅的雙峰上,不住地玩弄著。心滿意足地笑道:“對不起,我一會要走啦!”
“哦,為什么?我好想讓你陪陪我??!”秋紅耍著嬌,嗲聲嗲氣地說道。
馬鑫笑道:“我來時不是就告訴你,我被俗事纏身嗎?”
秋紅裝著不高興的模樣:“什么俗事兒?。俊?/p>
馬鑫為了不讓女人傷心,就說道:“現在不是又到了教師職評的時候嗎?每到這時候,不少教師都要鉆窟窿打洞地找關系,正好有教師托人求到我了,上午人家都安排好了,要是不去,太講不過去了吧!不然我一定好好陪著再大戰幾個三百合呢!”
“他們該為你送不少老人頭吧?”秋紅盯著馬鑫的眼睛。
馬鑫嘿嘿地笑著,沒有回到秋紅。秋紅本來要把高志潔的事兒說出來,她還是忍住了,她要在見過文梅之后再做決定。
馬鑫走后,秋紅惡心得不行,急忙到衛生間里沖洗得干干凈凈,對著墻上的鏡子,認真地梳洗打扮一番后,取下來針孔攝像機,出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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