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石碎了?天道石居然碎了?!皇甫風云和眾位天運司高層們無不是瞪目結舌,眼睛瞪如銅鈴,下巴掉在了地上,聲音就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公鴨子般,發出類似“嘎嘎”的奇怪聲音。
良久,“誰能拍拍我?……這一定是夢……這一定是夢……”一位身穿金邊七星袍的老者呆呆地看著地上已毫無光澤的天道石,目光呆滯,不由呢喃著。突然,“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臉上,金邊老者枯槁的臉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手印。老者居然沒發怒,機械地撫摸著被扇的臉,呆呆地呢喃了一句:“兄弟,謝謝……看來這不是夢……”在他一旁的老者看了看自己有些發腫的手,呆滯地回了一句:“不客氣……我打了你也證實了我也不是在做夢……”
許久,最開始的那位老者,平復了自己的心神,深吸了口氣,不顧剛剛被反噬之力造成的傷勢,艱難地站了起來??粗褟恼痼@恢復過來,一臉沉重的皇甫風云。他正要詢問,但被皇甫風云搶先問了一句。“莫老……能讓天道石碎裂,有幾種可能?”皇甫風云走了過去,撿起天道石的碎片,眉頭深皺,十分沉重地問道。
“天道石……是造化之物,是天道規則所化。自人類獲得天道石,并用其推演以來,就從沒沒有發生過一次天道石碎裂的大事件……”老者神情肅穆,花白的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他活了數千年,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見,還是發生在他眼前!
“但……理論來說,如果要推演的人,身上的氣運與天道平齊……或他的命運是與大命運相掛鉤的……天道石也有可能會碎裂。老臣還曾笑道這荒繆的理論……呵呵呵,不過現在看來,荒繆的是我?!崩险呖嘈α艘宦暎嫔珡碗s地看著皇甫風云,正色道:“陛下,老臣雖無法推演探查那人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將來絕對是古道星最耀眼的星辰!若是友,我皇甫王朝可千世萬世永筑輝煌!甚至一統古道星也不是不可能!但若是敵……還請陛下三思呀!”老者面色沉重地看著皇甫風云,他不問皇甫風云是怎么得到這個人的氣運像,但皇甫風云來到天運司,說明皇甫風云并不認識這個人,來天運司無非就是要推演出那人的位置和信息,說明皇甫風云和這人非友既敵!若是朋友,皇甫王朝也許可以成為第二個神朝!冊封神位!但若是敵人……老者不敢想下去,一個能讓天道石碎裂,擁有著與天同齊氣運的人……就算是古道星那唯一的神朝,恐怕也只會全力交好。
皇甫風云神情肅穆,看著手上拿著的天道石碎片,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覺。皇甫風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要找到這個人!暫且不論萱兒的事,單是他那讓天道石碎裂的恐怖氣運,就要牢牢抓住他,讓他為王朝效命!他是一個父親,但他同時是一個諾大王朝的君主!他首考慮的,是王朝!
皇甫風云深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天運司的眾位高層一眼,“這件事情……不可議論和外傳,違令者,誅九族!”最后一句,盡是森然地殺機。
“臣,遵旨!”眾位老者急忙跪服在地,顯然,若是一旦有什么異象,這位帝王會毫不猶豫地當場格殺!
皇甫風云點了點頭,劃開一道空間門,消失了蹤影。眾位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松了口氣。隨即又看著那碎裂的天道石發呆……
靈鸞殿前,虛空出現一道裂縫,一個人慢慢走了出來。正是皇甫風云!皇甫風云負著手,面色沉重地快步向靈鸞殿走去。
他必須要問皇甫萱關于那人的一切細節!因為,這也許關系到皇甫王朝的未來!
皇甫風云走進屋中,看著正在趙秀秀懷里撒嬌的皇甫萱,嘆了口氣。唉……作孽呀……
“父皇!您來了!怎樣怎樣?您找到那個大壞蛋沒有?”皇甫萱看到皇甫風云進來,小臉一陣興奮,因為她終于可以好好折磨那個該死的大壞蛋了!
“陛下,你知道那那個欺負了我們家萱兒的小賊是誰了嗎?”趙秀秀也急忙問道。
“母后~什么叫欺負呀……”皇甫萱小臉羞紅,嘟了嘟嘴,不依道。
看著這娘倆熱切的眼神,皇甫風云就是一陣頭大。沉呤著,組織了下語言:“這個……出現了一些問題,那個人可不簡單呀……”
“?。扛富剩囊馑际恰盟麤]辦法嗎?”皇甫萱看著皇甫風云那略微沉重的臉,笑容漸漸凝固直至消失,精致的小臉滿是不可思議。她本以為,回宮后可以讓父皇把那個大壞蛋抓來。但從父皇那沉重的臉色來看,難道是那個大壞蛋有很強大的背景?大到連皇甫王朝都招惹不起?
“嗚……父皇,您真的拿那個大壞蛋沒辦法嗎?嗚嗚,可女兒都被他欺負了……”皇甫萱小嘴一癟,眼圈一紅,眼淚刷地又流了下來。
“哎呀萱兒,父皇并不是拿他沒辦法,你理解錯了。欺負了我皇甫風云的女兒,就算是神朝太子!父皇也要跟他好好理論一翻!”皇甫風云看著又流下眼淚的皇甫萱。心里一陣慌,急忙惡狠狠地道。
“嗚,那父皇是什么意思?”皇甫萱寶石般的雙眼眨呀眨,流露著濃濃的委屈,眼中蓄著淚水,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哭的架勢。
“是呀,陛下……您倒是說說呀”趙秀秀心疼地拿著手帕擦拭著皇甫萱的眼淚。
皇甫風云嘆了口氣,抿了口茶,緩緩道:“那人不簡單……朕剛在天運司試圖推演那人的信息時……天道石突然就碎裂了,連帶著莫老他們遭到反噬之力……”皇甫風云看著趙秀秀,雖是向皇甫萱解釋,但其實是對趙秀秀說的。
“父皇,您在說什么呀?萱兒一句都聽不懂……”皇甫萱眨了眨眼睛,一臉不解地看著皇甫風云。
趙秀秀美眸睜大,紅唇微張,顯然感到不可置信。她不是皇甫萱這樣什么都不知道的單純少女,她貴為皇后,當然知道天運司和天道石。好一會才平復了劇烈波動地心神,卓艷的容顏變得沉重起來。
“萱兒,父皇不是拿他沒辦法。而是現在掌握的東西還不能知道他是誰……所以父皇需要你的幫助。”皇甫風云笑了笑,摸了摸皇甫萱的小腦袋。
“什么幫助呀?父皇?”皇甫萱一聽還有戲,原本哭喪地小臉瞬間消失,十分正經地看著皇甫風云。
“你告訴父皇……他是怎么出現?還有……咳咳,怎么欺負你的?……”皇甫風云說到這,原本嚴肅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閃過一道紅。畢竟身為一朝之主,問這個是有點那啥。但為了找到那人,只能通過一些細節來推斷了。
“父皇~~您怎么這樣……”皇甫萱如玉脂般白的小臉,迅速紅的像一個大蘋果,狡黠靈動的雙眸盡是濃濃的羞澀,朝皇甫風云嬌嗔了一句。然后雙手捂臉,埋在趙秀秀的懷里。扭了扭身子,對著趙秀秀撒嬌道:“母后~您瞧瞧父皇……”然后死活不抬頭了。
趙秀秀嗔怪地看了皇甫風云一眼,怪他這么直白地說出來?;矢︼L云老臉不禁一紅,卻也沒說什么,又喝了一口茶。
“乖萱兒,你父皇也是為了能抓住那個大壞蛋呀。萱兒不是也想盡快抓住他嗎?”趙秀秀溫柔地拍著皇甫萱的背,細聲細語地對皇甫萱說道。
“唔……也是呢……”皇甫萱將頭抬起來,輕咬嘴唇。許久,才紅著臉,慢慢道:“我也不知道那大壞蛋,是怎么出現的……我和云姐姐她們在熙月森林玩,看到了熙月湖,就想洗洗澡……我那時已經將封神皿激活,封鎖了那片空間……然后然后沒多久……突然出現一條縫,那那大壞蛋突然就出現了……嗚嗚……他身上破破爛爛的,氣息也很混亂,一看就知道是壞人!”皇甫萱想起那天的經歷,小臉不禁發燙起來,大羞不已。
皇甫風云和趙秀秀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想到一個詞。
空間甬道!
結合皇甫萱所說的衣裳襤褸,氣息不穩,應該是不知什么原因,被空間甬道吸進去,然后不巧地傳送到了皇甫萱的那片空間。是了,封神皿雖能封鎖空間,但也是看使用者的修為,以皇甫萱的修為激活它十分之一的能力,十分之一能力的封神皿無法封鎖空間甬道。
皇甫萱抽了抽嬌巧的瑤鼻,平復了下心情,隨即慢慢道:“那大壞蛋一出現,我就招出鎮朝小璽,砸了過去……但沒砸扁他……哼,不過那大壞蛋好厲害。一個人就把拼盡全力的云姐姐她們給打的失去了能力……”
“他是靈黃境?”皇甫風云沉重地問道。對于皇甫萱口中的她們,皇甫風云是很熟悉的。她們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護衛皇甫萱的精英。每個人不僅習得王朝的武技,還有跨階段,跨境界戰斗的能力。能夠打敗一位八階幻橙境,兩位高階邃藍境,并且還是皇室護衛的人,怎么也得是靈黃境吧?
皇甫萱眨了眨俏麗的大眼睛,想了想,咬著手指,看了看皇甫風云。
“父皇……那大壞蛋應該只是邃藍境的道師,因為他的道氣是深藍色的……我沒看錯……”
皇甫風云:?。。。?!
趙秀秀:!?。。。?!
皇甫風云與愛妻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
“哦對了,云姐姐還全力使出了誅心劍呢!但那個大壞蛋更厲害,也不知道是什么招式,一下就破掉了云姐姐的誅心劍……”皇甫萱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似乎沒有發現她的父皇和母后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誅心劍……那可是帝階高級武技!也是皇甫皇室九大秘技之一!
這么一個武技……居然被一招擊破了?!皇甫風云深吸一口氣,眼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
這人!一定要為我朝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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