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靈霧城郊,前往川西郡城的官道上,一隊車隊正徐徐地向前行著……
“阿嚏!”
凌天序突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不由郁悶。
誰在惦記我呀?……真奇怪……凌天序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搖了搖頭。
“凌哥哥,你生病了嗎?”林心雪一臉關切地看著凌天序,靈動的大眼睛盡是擔心。
“笨蛋,身為道師怎么可能會生病……大概是有人想著我了吧。”凌天序摸了摸林心雪的小腦袋,笑了笑。
“啊……是想你的呀……是,是凌哥哥的妻子嗎?……”林心雪小臉有些黯淡,小聲地問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聽到這句話,心感覺空空的,好似被抽走了什么東西……
“蛤?妻子?我才剛下山歷練幾天呢,怎么會有妻子呢?哈哈……”凌天序不由笑了起來。妻子?自己貌似下山就見過幾個女性……怎么會有妻子呢?凌天序覺得這妮子的話太逗了,笑著飲了一杯果漿。
我們的凌大少還不知道,其實他早已被某個大人物給內定了……而且要跟他成親的人,我們的凌大少還特別熟悉……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哦……凌哥哥還沒有妻子呀……那就好……”林心雪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她也很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要松口氣呢?
“雪兒,你剛剛說什么?”凌天序斜躺著,抱著無缺,疑惑的看著林心雪。因為林心雪說到最后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啊……沒什么沒什么……對了凌哥哥,你要去郡城干嘛呀?”林心雪笑著連連擺手,眼睛一轉,突然向凌天序問道。
“哦……我去郡城,是要從那里坐空舟去仙甫。”凌天序淡淡地笑著,回了一句。
“哇……凌哥哥要去仙甫呀!凌哥哥好有錢……”林心雪一臉崇拜加羨慕地看著凌天序。因為皇甫王朝疆域遼闊,每個郡之間相離甚遠,就算是道師,要前去另一個郡,都要花上數月的時間。更別說是位于中心的首都—仙甫了,就算是一個靈黃境的道君,每日每夜地趕,到達仙甫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為了方便人們來往,皇甫王朝就令工部在每一郡城里設立空舟站。方便人們前往各地。但乘坐空舟的費用可是很昂貴的,去往仙甫就更是貴的讓人吐血。
所以林心雪才會雙眼發光,一臉崇拜和羨慕地看著凌天序。別說仙甫,就是川西郡,她都沒出過。
凌天序苦笑著摸了摸鼻子,他不知道該怎么接林心雪這句話。
就在林心雪一臉興奮地還想說什么時,凌天序眉頭微抬,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后閉上眼睛,細細感應著周圍的動靜,因為大道之瞳的緣故,他的靈覺比一般人還要平常數倍。他剛剛就感到了三股道師的氣息。
林心雪看著凌天序的模樣,以為他有什么大事,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有意思……官道上居然還有劫匪?凌天序睜開雙眼,一臉地玩味,看著還在捂著小嘴的林心雪。凌天序不由失笑,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沒事……我剛剛感覺到前面有三個不知死活的劫匪,我出去看看。”凌天序說完,就要從馬車出去。
“啊!有劫匪啊?!”林心雪小嘴微張,俏臉略有些蒼白。顯然對于劫匪,林二小姐還是打心眼里害怕的。
凌天序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笑著:“別怕,有我在呢。你要是怕的話,去后面陪你姐姐吧。”
“嗯……凌哥哥你要小心呀!”林心雪靈動的美眸盡是擔心,對著剛下馬車的凌天序道。
凌天序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下了馬車,走到前面。嘴角上揚。
雪兒,你應該擔心那三個劫匪……而不是我……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送上門來給我練手,可不要很快掛掉呀……
凌天序走到了車隊的前面,看著前方三個雙手抱胸,鼻孔朝天的大漢,橫站在官道上。十足的劫匪架勢……就差把“搶劫”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車隊快走到三人十幾米時,那三人好似首領的大漢,左臂推出,示意車隊停下。
凌天序叼著不知從哪弄來的嫩柳條,走上前。正當大漢睜開眼睛,要說什么的時候……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你們三個!小爺今天心情不好,一人1000金幣,不然就別想走了……”凌大少爺囂張跋扈地站在三人前。伸著左手,斜視著他們。
靜……
三個劫匪就像被雷劈傻的鴨子,傻傻地看著凌天序,連他們剛要說的話都忘了。
許久許久……
“混蛋!你你盜用我們的臺詞!”為首的大漢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一臉憤然地怒指著凌天序。
混蛋呀!明明我們才是劫匪好吧?!這TM的怎么搞的好像是他劫我們一樣……為首大漢心里怒極,心里不知啥滋味……
“盜用你們臺詞?笑話!誰規定這句話只有你們說呀?少爺我今天就是要劫你們!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敢吭一聲,打斷一條腿,再吭一聲打斷第二條腿,若膽敢再吭一聲,打斷第三條腿!”凌天序說到最后,加重語氣,惡狠狠地看著三人。
突然,為首大漢旁邊的一名矮小男,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兩條腿,不解地看著大漢道:
“老大,那小子是不是傻的呀……我們只有兩條腿呀,哪里有第三條腿給他打?”
大漢一頭黑線,隨即一個爆栗賞在矮小男頭上。破口大罵:“混賬!你小子要做太監也別拉上我們!M的,第三條腿就是你和你媳婦嘿嘿的那事物!懂?!”說到最后,大漢幾乎是吼出來的。
“哦……是那東西呀……可那也沒腿那么粗呀,反正我那話就只有一小指大小……唉……媳婦天天都一臉幽怨地看著我,每次都要把我踢下床……”說著說著,矮小男面色一苦,嘆著氣。
凌天序抽了抽嘴角,一臉黑線,一副想笑又不想笑的古怪表情。
那大漢聽著矮小男的話,臉色一黑,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頭上。
“混賬!別在這丟人現眼!”對于自己這個兄弟,大漢也是無語至極。尼瑪的,這種話是這個場合需要的嗎?!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哈哈……你的兄弟成功把本少逗笑了,本少決定了,你們一人500金幣吧。”凌天序看著眼前這三個奇葩的劫匪,捧著腹笑了起來。真是太奇葩了……這樣能當劫匪也是不容易的……
“混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就憑你也想劫我們三個?!老二!老三!把那小白臉給我打瘸!臉留給我!我要好好地……”
轟!!!
一聲巨響,劫匪三人組傻傻地看著左邊山壁那數十米大,黑漆漆地大洞,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如看見鬼一般看著凌天序。
凌天序風輕云淡地吹了吹左手,“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大俠饒命呀!”劫匪三人組猛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大俠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九十歲老母下有剛滿月的嬰兒……請大俠饒了我們吧……”劫匪三人組拜服在地,每說一句就抹一次眼淚,一副十分可伶的樣子。
凌天序嘴角抽了抽,看著這三人都不知說什么好了,看著他們跪倒在地,哭天喊地的樣子,眉頭一皺,喝了一聲:“都給本少起來!男人膝下有黃金!天,不跪!地,不跪!跪,也是只能跪自己的父母!”凌天序十分反感那些一出事就下跪的人,別人都說跪天跪地跪父母,可凌天序就不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這天,不配他跪。這地,也不配他跪。他生來就有這種強烈的傲感,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一樣。
“好好好,少爺既然不讓我們跪,我們就不跪了。”三名大漢奇怪地看著凌天序,這少爺的性格可是有些奇怪呀……三人隨即想起什么似的,一臉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看著廖廖的幾張銀票和數個金幣,面色一苦,期期艾艾地看著凌天序,小心地道:“少爺,我們三兄弟就只有這么點錢了……不過少爺放心!您留下您的聯絡地址,我們三兄弟將來一定會把剩余的錢還上的!”
凌天序面色古怪,笑看著這奇葩的三個人。沒想到劫匪還挺守信用的……居然還要送劫金給劫持者?哈哈哈……
“不用了,你們哪涼快哪去,別妨礙我們趕路……還有,以后別當劫匪,找個正經的工作,一生平平淡淡,快快樂樂的和妻兒過日子。就當作我的劫金吧……”凌天序揮了揮手,朝后面走去。
三名大漢對看了一眼,皆是流著淚,他們連忙擦去眼淚,誠懇地看著凌天序的背影,大聲道:“謝公子金言!點醒了我們!我們三兄弟從此永不為匪!若違背誓言,全家不入輪回!一生為奴!”說著跪下,朝地上一磕。三個光圈瞬間從地上涌現,閃電般朝天空射去。
凌天序呆呆地看著他們,他沒想到這三個人居然這樣!要知道誓言之力是有極強約束力的!一旦發起誓言,就必須遵守!否則,將會照發誓人所誓的后果,處罰違誓者。
凌天序看著他們笑了笑,隨即朝后走去,并大聲地說了一句。
“我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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