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我回去吧
“那慕容兄,在下俗務纏生,就先行告辭。Www.Pinwenba.Com 吧”男子起身握拳示意,臨走前,俊朗的面容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甚是迷人。他輕拍了一下慕容無愁的肩膀,然后離去。
而此時的慕容無愁,則是楞了一楞。抬起手輕撫著琴弦,嫵媚的笑著。繼而,越笑越放肆,聲音也愈加的尖利……
莫愁居外,男子站在夜風中,搖著折扇,輕聲道:“慕容無愁,好好看著他。”
“是。”男子身旁一個跟著一個身材矮小面容冰冷的人。他冷淡的道。
“你失望了?”男子用力的合攏扇子,笑容里蘊藏著詭譎。
“公子您的情報出現了紕漏。”
“噢?說說看。”
“慕容無愁。”話剛說完,他們就聽見從慕容府里傳出來的一聲聲刺耳的尖嘯聲。
棲月前去拜訪慕容府,卻被拒絕。這著實讓她吃了一驚。很快,慕容無愁就派人前來傳說,簡單的一句“你來晚了”,就讓棲月恍然大悟。
回到府內,棲月面色沉靜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游神的看著屋檐下的天空。
“鏡月,你的情報出現了紕漏。”
鏡月淡淡道:“意料之中的事情。主上,想要招攬四王的人,可不止我們。”
“目的泄露了?”
鏡月蹙眉,思考了一會兒,才道:“應該沒有。這個目的,只有我們二人知道。而且,招攬四王的事情,我并沒有傳回總部。總不可能,是主上泄露出去的吧?”
棲月輕笑,戲謔道:“為何不說是你泄露的呢?”稍頓,“四王必須招攬到。這關系到我們目的能否實現。可如今,慕容無愁被誰招攬了?”
“為何不去問問其他幾位?”
“你覺得他們會說?”
棲月與南宮恨天、上官明楓與歐陽蒼諾不過是利益關系,他們迫于形勢,又有求于她,自然不會拒絕。但慕容無愁……
“主上先別著急,雖然招攬四王的事情迫在眉睫,但也不用急于一時。現在還是先打聽清楚慕容無愁被誰所招攬,那個人又是什么目的,我們的目的是否泄漏,才是當務之急。”
“嗯,你們去查清楚。另外,通知水籠月,讓她來見我。”
“水籠月?主上,你確定?”鏡月表情一瞬間變得非常精彩。
棲月不懷好意的笑道:“我會拿她開玩笑?”
鏡月頹敗的撓了撓頭,哀怨道:“主上,求你放我回去吧!”
“你去接她回來,就這么決定了!”棲月笑得很愉快。
水籠月之名,鮮為人知。但若是提起比起竹月軒一樣出名的水月籠,便會了然。
作為明安城最大的消金窟,水籠月盡是一片繁華。夜幕之下,只見水月籠處于一片燈紅中,誘惑著人門前去。
上官明楓信步悠悠的走進臺汀,那是個別具一格的建筑,孤立在水月籠的花園水池中間。四面環水,要想進入就只有里面的人開啟橋梁,或者,擁有鑰匙。
他推開門,徑直的坐在樺木圓桌旁。桌旁坐著一個溫靜的女子,一頭淺水色長發,水藍的眼眸下水潤的唇。一襲淡水色的長裙,與發色相映。臉上掛著吟吟淺笑,似乎有著訴不盡的風情。
“籠月,近日安好。”
“上官公子,許久不見了。”水籠月巧笑顏夕的問候,眼眸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那是一種區別于煙花女子的嫵媚嬌柔,似乎像是渾然天成的氣質。
“是阿。許久不見了。”
水籠月起身,對他福了福身,轉身一邊為她斟茶,一邊道:“公子你不會是專程前來問候小女子的吧。”
“籠月你還是那么精明,小心嫁不出噢。現在可沒幾個男人,喜歡聰慧女人。”上官明楓坐在她對面的石桌上,淡淡道。
水籠月不置可否的一笑,淡然道:“公子似乎忘記,籠月是一介煙花女子,是否從良嫁人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認命了?不像是籠月姑娘會做的事情。”
“那上官公子呢,你不依然如此嗎!”水籠月淡淡笑道:“明安城因為你們四人為國中國,可你們四人,又是如何?為王了,依然讓自己的命運掌控在別人手里。”
上官明楓眸子一閃,垂眸淺啜了口茶,道:“籠月的消息還是這么靈通。才發生不久的事情,就被你知道了。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否該留著你。”
水籠月淡淡一笑,不作回答。
“好了,籠月,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誰?”
“棲月。北堂棲月。”
“北堂棲月?!”
“對!你認識她?”水籠月的反應全被上官明楓收入眼中,他心底閃過一抹驚喜。沒想到,只不過是來打探消息,卻找到一個認識北堂棲月的人。
“上官公子,很抱歉,辦不到。”
“一個要求,打聽清楚后,你可以兌換你任意的一個要求!”見水籠月搖頭,上官明楓又加重了籌碼。“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打探出她的真實姓名。籠月,我們不愿意自己的命運掌控在別人手里。所以,她的身份,我們必須弄清楚。”
水籠月呵呵的笑了起來。她放下茶杯,道:“這不是條件不條件的問題。哪怕,上官公子付出你或者你們的所有,甚至是性命,都換不來她的情報。”
上官明楓心一驚,“你知道什么?”
“別的小女子不敢透露,只能說的是,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此外,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她對你們無害。若是你們處理得好,說不定,你們會擺脫這讓你們憎恨又無奈的命運。”水籠月輕聲道。
上官明楓深深的看著她,認真思索她話的意思。半響后,他道:“明白了,謝謝你籠月。”
“不必言謝。你我之間,不過是交易關系。”仿佛在提醒著誰,水籠月的話,十分冷淡。
上官明楓眼中閃過一抹淺淡卻深刻的悲傷。
上官明楓告辭離開后,亭子門口的風鈴,發出叮當叮當的響聲。
“秋雨,不要干傻事。棲月……她真的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物!”水籠月站起來,望著遠去的那個英俊身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喲喲喲,我看到什么。百變魔女居然哭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水籠月一怔,眼中閃過一抹猙獰。她看著來人,不復之前嬌柔,神情冰冷而殘酷。“鏡月!你來做什么?”
“主上讓我來找你。不然,你以為我愿意來見你?”
水籠月不雅的嗤了一聲,她轉身坐下,姿勢霸氣而威武,“主上?哼,北堂棲月那混蛋又想我為她做什么?”
“也只有你敢罵她。你得慶幸,輕塵沒在。”看到水籠月身子一顫,鏡月笑得更加邪惡肆意。“真想再看看你被輕塵差點虐殺的模樣。”
水籠月一咬牙,眼中閃過深深的恨意。她神情猙獰的看著鏡月,道:“你也得清醒,這次是北堂棲月讓你前來的。否則,你就留在這里,和我的寵物作伴吧!”
鏡月似乎想起什么,神情一顫。很快就恢復平靜。“主上在郊外的長平居等你。”說完,飛快離開。那姿態,近乎逃跑。
水籠月平靜的看著鏡月離開的方向,久久后,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起伏變換,聞者戰栗。此刻的水籠月,仿佛瘋子。
上官府密室內,南宮恨天、上官明楓、歐陽蒼諾與慕容無愁圍坐在那張八仙桌的正四方。面色凝聚而氣氛壓抑,四周的空氣恍若被凝固一般。
“上官,說說你為何會受傷吧。”南宮恨天先發言。
“我去了禁地。”上官明楓平靜切簡略的說。
“禁地?你不要命了?”南宮恨天道。
“那日夜里月姑娘離去后,我忽然想起,她那張臉,我曾在哪里見過。于是,就去查探。沒想到,不但無功而返,還受了傷。”上官明楓苦笑道。
“不會和你之前說得那個事有關嗎?”歐陽蒼諾感覺有幾許可笑,天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換你說,怎樣,歐陽。”上官明楓冷眼的看了一眼歐陽蒼諾。
“算了,你繼續說。”歐陽蒼諾尷尬一笑。
“我的救命恩人,你們都知道。他曾給我說,他畢生心愿,是尋回遺失的妻女。在他臨終前,他給我看了他夫人的畫像。之后,就將之銷毀。我尋找夫人很多年,可人海茫茫……后來逐漸就淡忘了。可那一日,見到月姑娘,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我不敢確定,只要前去禁地探明。”上官明楓輕觸著還帶著幾絲痛意的傷口,突然猛的撕下外衫,他扯開內衫,左胸口上有個很突兀的傷口。“然后,發現了一件足以令我被滅口的事情。”
“這……難道是?”南宮恨天瞪大眼睛,驚詫不已!
“正如你所想。”
南宮恨天愣了好一會兒,苦笑道:“上官,你還真是夠狠。這一下,我們三人都別想置身事外了。”
上官明楓整理好衣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南宮、上官、歐陽,有客人來。”慕容無愁沙啞的聲音越加的尖細。“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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