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其他什么有關于她的特征嗎?”
為了獲得那個強盜的情報,阿慶姐打算從覃孟那邊拿取一些情報,再去篩選目標從而抓住蛛絲馬跡。
覃孟努力回想,按照數學常用方法,將那個女人的三視圖全部畫了出來。
除了那個女人之外,其他有關的物品,他基本上都想不起來,就連那個曾經載著他的飛毯也記得非常模糊。
“抱歉,我除了女人之外,對其他東西,都沒有興趣,完全不記得她以外的東西,包括她曾經使用過的飛毯。”覃孟實話實說,“但只要我見到她,我就可以根據她的身材來識出她。”
阿慶姐聽得一愣一愣的,意味深長地說道:“真是個了不得的才能呢!”
旁聽著的西西放聲說道:“果然這家伙是個變態呢!居然能依靠女人的身子,來識別人!如果不是變態的話,誰又能做得到?小倩,我們離遠點,如果被他一直盯著會懷孕的!”
西西將小倩保護在了身后。
“說目光能使人懷孕,還真是沒有生理常識,而且還說我是變態……你懂什么,這叫做藝術家的素養,是藝術家才會具有的技能。”覃孟嘴角不屑地笑著,推了推眼鏡,心中驕傲無比:“對,我可是要將漫畫帶給這片土地的藝術家,這樣的我難道該稱為變態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變態就要勇于承認自己是變態!”西西憤怒道。
“你才強詞奪理!”覃孟用自己的小眼將西西的目光頂了回去。
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不要吵。覃孟,你說你的行李被偷了,你的行李當中,都有些什么東西?”阿慶姐制止了覃孟和西西之間的爭斗,繼續問我。
“有一個我剛剛買的兒童盾牌,還有我大量的畫,其中還有些不太能見得人的畫。”
為了方便調查,覃孟理所當然的把所有包里東西的事說出來了。
“見不得人的畫,是什么?”阿慶姐問道。
“小….黃書…..”覃孟咬著牙,還是將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果然你這家伙是個變態了!”西西再次怒火中燒,“居然在行李里放小黃書!”
“都說我不是變態,況且男孩子的行李之中有小黃書還是很正常的好吧?再說我是不是變態,也和現在這個話題扯不上吧?”覃孟回嘴道。
西西姐繼續對覃孟進行人身攻擊,一刻都不停。而覃孟也不甘示弱抓住槽點加以反擊,吵了個不可開交。
阿慶姐倒是很認真的在思考和辦事,他們撞到的那個女生小倩在為他們沏了茶,然后送過來。
覃孟和西西吵得正酣。
突然,阿慶姐想到了什么,手一揮,屋內毫無預兆出現了十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看起來是手下。覃孟是真沒想到屋子里面藏這么多人。
阿慶姐吩咐了什么,手一揮黑衣人再度散去,阿慶姐好像已經開始布局了。
“不要再吵了,我們也開始動身吧!”安慶姐揮舞手中的魔杖,靠在墻角的魔毯飛到了覃孟的面前。
“阿慶姐,要到哪里去?”小倩說道。
“去這邊最大的銷贓地點去碰一碰運氣。”阿慶姐,莞爾一笑,成卷的飛毯展開,她輕嬈地騰空而起落在飛毯上。
“覃孟,你過來,你和我坐一張飛毯一同前去!小倩,西西,你們留下來看店。”
“阿慶姐,這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跟這個禽獸坐一張飛毯?你難道就不怕他把你怎么樣嗎?”西西十分慌張趕忙制止阿慶姐。
在西西看來,覃孟就是禽獸的化身。
“我才不會那樣做呢,我只對二次元的女生有感覺,況且這種太過于前凸后翹的身材,我并不喜歡。”。
此話一出,小倩的臉色突然變得超級難看:“果然這個人還是,還是對我……”
“小倩,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動你一根毫毛的!”西西變成一只不予許任何人進入自己領地的喵,不斷發出“斯斯”聲。
“我才不是那種人!”
“不會的,小倩你放心,他應該只是普通的陳述事實。另外西西,他連你們都打不過,怎么能打得過我呢?如果他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會將轟成碳的!安心啦!我們去去就會,好好他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找得到。”
阿慶姐讓她的兩個伙伴安心下來,接著魔杖對準了覃孟,一揮,覃孟居然也騰空飛了起來。
“我們走吧!”
魔法真是厲害,居然能將我這樣抬起來!?
阿慶姐將覃孟放到的身后。
覃孟坐在黑色為底色,繪制著紅色玫瑰花圖案飛毯之上。阿慶姐魔力之充實,讓我坐上去,飛毯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形。
路途中,阿慶姐拿出了兩個面具,將其中一個面具遞給了覃孟,說道:“帶上去,別掉了,我們現在前往的可是黑市,在黑市暴露了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的話,對我們兩個人都不利。”
覃孟按照她的要求在我臉上戴上了面具,但是面具實在是太小了,才剛好遮住他的臉,她戴上卻剛好合適。
來到了一家地下交易所,上面是一間游戲廳,有幾個保鏢模樣的人保護門口,不讓不相關的人進入,只有拿到地下交易所徽章的人才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入其中。
阿慶姐有徽章,看起來為了收集情報,沒少進入過這里了,他把徽章展示給保鏢看了一下,十分輕松的進入其中。
地下別有洞天,有著五個足球場那么大!
明明是黑市,里面卻很熱鬧,各種各樣的擺著攤,販賣一些十分奇異的藥材、礦物,甚至還販賣一些十分少見的活體魔獸,這些都是在這個國家明面上不許出售的東西。
其中還有不少武器商店,一看便知它是進行收購和倒賣各種來歷不明的裝備。
阿慶姐帶我搜尋了幾家裝備店,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于在這小小的市場中,找到了丟失的盾牌。
阿慶姐和店家交涉了一下,覃孟用兩倍的的價錢重新將盾牌買了下來,附贈了被偷了的箱子還有店家看不懂的漫畫。
覃孟拿到這些東西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欣喜,畢竟這些東西本來就屬于他,要我重新破費之后才回到他手中的。而且,不能將偷了他東西的女人繩之以法。覃孟自然不開心。
“把東西收好了,我們趕緊走,到處去轉一轉,聽店家說,那個女人應該還沒有離開這里,來賣行李的是一個帶面具的金色女子。”
阿慶姐真是一個可靠的大人。
看起來她也十分重視這一件事,如果真的有人打扮成他們店員的模樣,那十有八九是要想讓她們的聲譽掃地。所以要抓犯人現行才行。
阿慶姐的飛毯在黑市里快速穿梭,但是除了金發和穿著之外,她對對手一無所知,這時就輪到覃孟出場了。
“停一下,那邊那個女人,很可疑,靠過去讓我確認一下!”
聽覃孟這樣一說,阿慶姐朝著他所指的正在購買一些草藥的女人,慢慢靠了過去。
覃孟細細觀察著她的身材,特別是胸部,所有特點都契合了今天騙了他的那個女人!
“肯定錯不了!這個女人肯定就是騙了我的女人,世界上找不到和她一樣身材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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