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稍微停下來,和我們說一下話嗎?”阿慶姐拍了拍金發(fā)面具女說道。
那個金發(fā)的面具女人,看了看我們,特別是看到我手上那個行李包的時候,肩膀無經(jīng)意間抖了一抖。
從這個細(xì)節(jié)可以看出來,我可以肯定我絕對沒有弄錯,偷了我東西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
她故作鎮(zhèn)定說道:“你們有什么事嗎?我們認(rèn)識嗎?”
果然按照一般的套路,這時候她果然裝作不認(rèn)識。
“是嗎?打算裝作不知道嗎?”阿慶說道,“那么能稍微聊一下嗎?”
“你想要聊什么?我還有事情,忙得很!”金發(fā)面具女推脫道,想要逃離這里。
“別那么著急著走啊!我們找到你,可是花了不少時間,你這樣著急著走,我們再找你,可是很為難的。”阿慶姐淡淡的說道,讓人感覺阿慶再找到她也只是彈指一揮間。
“搞什么,莫非你們在跟蹤我嗎?”金發(fā)女的聲音有一點顫抖,明顯已經(jīng)害怕了。
“你這樣想也沒錯,只不過是,我的手下,偶爾看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和我店員一樣的女子,偷偷摸摸換了裝扮而已。然后剛好有位客人說他行李被偷來我的店里尋求幫助,說他的行李被我店員偷了。連著一聯(lián)系的話,不是很自然就想到是你了嗎?”
覃孟一愣,心中尋思:“唉,有那種事嗎?我怎么不知道?
不,仔細(xì)想想,阿慶姐召喚出黑衣人的時候,也不能確定那就是所有的黑衣人,還有不少在這個城市里面收集情報也說不定。
但過來的期間我并沒有見到任何人過來向阿慶姐匯報情況……
等等,阿慶姐該不會打算去訛一訛他?給她虛幻一招,讓她不打自招。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計策啊,覃孟不禁雙手點贊。
但是這么鉤直餌咸,對面會這么輕易的上鉤嗎?對面可是騙過了這么精明的我!”
“呵呵,你在說謊!我當(dāng)時換衣服的地方可是在一個沒有人的封閉房間里面,怎么可能會被看到呢!”
覃孟大跌眼鏡,面前這個女人居然就那么咬勾了,這么蠢的不打自招了。
“我擦,你還真的是個傻x,想不到這么容易就把這些事情都不出來了,哈哈」”
覃孟不禁發(fā)出了大笑聲,明明騙他的時候設(shè)計的那么精密,結(jié)果現(xiàn)在卻這么簡單的就不打自招了,真是太傻了。
“什么,一不小心,我居然上了你們的當(dāng)。”金發(fā)女子臉色一白,扭頭就跑。
“你可別想跑。”阿慶魔杖再次出鞘,在空中畫了一個三個圓圈,利用飛毯快速接近那個金色女子,將三個金色的環(huán)射出,飛到那名女子的頭頂,落下,就像緊箍一樣,纏住了那個女子的身上。
女子那個那個金色光環(huán)而跌倒,動彈不得,覃孟他們上前輕松將她擒拿住。
抓住了偷東西的小毛賊,覃孟邪魅一笑,將自己的咸豬手伸向了那名女子的面具。
“等等,不要把面具拿下來的!”
“你喊啊!喊破喉嚨也沒有的!”
覃孟不理金發(fā)女子的叫喊,慢慢將那名金發(fā)女子的面具拿開,他的心中不禁愉悅起來。
呵呵呵,我要把你的真容全部記下來,然后將你畫在我的本子里,讓你永世不得以真面目見人。
但是覃孟在見她那真面目的一刻,臉上的笑容完全凝固了。
“對不起,多有冒犯……”
覃孟又把面具帶回了她的臉上。之后胃里忍不住一陣翻滾,吐了一地彩虹:“媽的,這也太難看了吧?這比如花還難看,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成為我本子里面的女主角。
不然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了,我本子里畫了這個女人的臉,說起有點下流,但估計他們會一輩子o起不能的。”
為了不禍害其他人,覃孟把她畫進本子里這件事取消了,甚至沒有了任何報復(fù)心。
別人長成這樣子,還是不去為難她好了。
“老實交代吧,你已經(jīng)被我們抓住了!你是第幾次這樣做,而且還有預(yù)謀的復(fù)制了我們情報屋人員的臉作惡。”
阿慶姐用魔杖戳了戳那個丑女的胸部,真是魔鬼身材,魔鬼的臉。
“老實交代,我可能還饒你一命。”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也想變美,但是去美容院的費用,真的是太高了,平民的我根本負(fù)擔(dān)不起,于是就想到使用易容術(shù),那樣的話我就可以變得更美了。
易容術(shù)的話,價格也不是那么平易近人。那時候有人找到了我,給我了一個面具,面具只要戴在臉上就會產(chǎn)生易容術(shù)的效果,但是要使用面具我就要遵守他們的一些規(guī)則,去偷外地人的行李也是其中之一……..
真的是十分抱歉,真的是十分抱歉。賣掉行李的錢,我會還給這個大人的,還請你繞我一面。”
金發(fā)女子連忙道歉,將她知道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不會易容術(shù)嗎?而是使用了面具?用的易容術(shù)面具都是從別人那里買的嗎?”阿慶姐的臉色十分難看,這個節(jié)奏果然是有人和他們作對。
“賣給你面具的人究竟是誰!”阿慶姐說道。
她可不打算坐視不管,畢竟,這易容術(shù)面具用的臉都是她的店員的臉。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都會尋找我這樣的丑女,然后把面具和指示送過來。這個面具會定期消失,如果你遵從他們的指示,他們會再次把面具送過來…..”
感覺牽扯到一個十分復(fù)雜的問題……想不到她的背后還另有組織操控……不過,我已經(jīng)拿回來屬于我的重要東西,所以說趕緊溜了吧。我這樣的廢材除了拖后腿什么也不會,不在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覃孟打算向阿慶說明一下,然后前往主城區(qū)。
突然阿慶眉頭一皺,身上有什么東西發(fā)出了嗡嗡聲,發(fā)出了警報。
“不好!西西和小倩有危險!”阿慶姐大驚失色,魔杖一揮,覃孟又飄了起來直接落在飛毯上,。
“喂,等一下!等一下!”
阿慶姐不理會覃孟,繼續(xù)駕駛著飛毯。
“總感覺錯過脫離事件的最好時機,我有預(yù)感又要被卷入到什么事件中。”
覃孟長嘆了一口氣被帶回了情報屋。這里早已經(jīng)被幾十個彪形大漢團團圍住了。
“你們怎么能這樣欺負(fù)我們外地人!”
“想不到你們打著情報屋的幌子做起這樣的勾當(dāng)!”
“我不會再讓你們再為所欲為了!我們今天就是要讓你們滾出這里!”
“就是就是,我要讓你們滾出這里!”
情報屋外,叫罵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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