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格里芬角斗場休息了一夜,小白和狂的狀態(tài)恢復(fù)了很多,他們昨天只是看起來沒事,實際上因為失血過多,人都是有些昏沉沉的。 昨天看了好幾場角斗表演,還很有興致的下了些注,有贏有虧,狂也終于弄懂了什么叫做角斗士,為自己手里的奴隸定下了新的培養(yǎng)目標。
“查查昨天那個家伙叫什么,家里干什么的,越詳細越好。”洗漱完畢,整理著衣服的小白對辛平說道。
“明白,大哥。”辛平點頭應(yīng)是,昨天的那口氣,他也是咽不下去的,小命都差點沒了。 小白和狂坐上獸車回別墅,辛平則帶著手里的弟兄去了其他地方打探昨天貴族的消息。
小白現(xiàn)在手中可用之人不多,能打善戰(zhàn)的,除了小白和狂以外,就剩下巴爾巴托這么一個人了,訓(xùn)練場到是還有五個奴隸,但并不好用,畢竟還沒有訓(xùn)練出來,還不夠忠誠,萬一戰(zhàn)斗的時候在背后捅刀子,那樂子就大了。
這次的復(fù)仇行動注定只能是小白和狂來動手,不能指望其他人。
接近傍晚,辛平來到了別墅,將他探聽到的消息給小白送過來了。 昨天的那個貴族叫拉巴巴,果然就是柯基手下的一條狗,做的生意竟然和小白一樣,都是角斗士訓(xùn)練營,難怪身邊有那么多保護者,應(yīng)該都是他訓(xùn)練場中的角斗士。
拉巴巴本是沒落貴族,機緣巧合搭上了柯基的線,然后就開始了舔狗生涯,把柯基舔的賊開心,柯基就在自己那個大議員父親的面前幫拉巴巴說了幾句話,拉巴巴就順桿爬,舔到了大議員的身上。
當然了,大議員看不上他這么一個沒落貴族,但一個貴族愿意給自己的孩子當狗,也沒什么不好的,就支持了一下,讓拉巴巴成了個角斗士訓(xùn)練營的老板。 這貨是個真真正正的舔狗,平時對人都是一副和善的面孔,但誰要敢惹上柯基,頓時就化身斗牛犬,上去就咬,到是符合他昨天的行為了。
當舔狗沒什么不好,小白自己也喜歡舔狗,畢竟舔狗用著順手。
可若是一個舔狗惹到自己的身上,那感覺就不太爽了,尤其是這只舔狗還敢張口咬人,在自己的分身上添了不少的傷口,就更加不能容忍了。 “對付咬人的狗,就是要打死才能快樂。”小白聽完辛平的介紹之后,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狂沒說話,只是取出了自己的斧子開始磨。
“大哥,我們怎么辦?”辛平摩拳擦掌,忠心耿耿的說道。
“這條狗住在什么地方?”小白平靜的問道。 “地點我早就查到了。”辛平趕緊說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我們?nèi)グ菰L一下。”小白臉上的微笑越加滲人。
黑夜如期而至,小白、辛平還有狂坐著獸車離開了別墅。
拉巴巴的夜生活還蠻豐富的,這貨是個色胚,幾乎不會在家里過夜,流連于女人多的地方,有自己的老相好。
他經(jīng)常去的地方,辛平已經(jīng)打探出來,是個高級的地方,一般人還真不好進去。 小白和狂在離著目的地很遠的地方就下了車,讓辛平自己先離開,接下來的行動并不適合他,他留在這里只會壞事。
辛平聽話的很,頭也不回的溜了,他知道今天晚上必然會發(fā)生不少事情,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早溜早好。
“怎么辦,進去搞死他?”狂盯著拉巴巴今夜所在的地方,湊到小白身邊問道。
“這么多人,咱倆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小白低聲的說道:“還有,周圍都是守衛(wèi),現(xiàn)在可不適合動手,再等等,等到天色再晚一些。”
兩人找了個地方貓了起來,睡覺休息,直到深夜,才起身摸了出來。
現(xiàn)在的時間大概是夜間三四點的樣子,正是人一天中最困的時間段,就連巡邏的守衛(wèi)也會因為困倦而喪失警惕心。
小白和狂摸黑行動,躲過了守衛(wèi),摸到了房子下面。
這是一個三層樓,在外面可以聽到里面男人的壞笑聲,女人的喘息聲,讓人血脈噴張的那種。
小白抬頭看了看,按照辛平的說法,拉巴巴今天晚上就在三樓休息,此時他房間并沒有光亮,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睡著了。
轉(zhuǎn)頭和狂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開始翻墻。
三層樓不高,而且很容易攀爬,兩人就好像壁虎一樣,順著墻壁快速的爬了上去。
來到窗戶旁邊,小白給狂打了個手勢,同時取出了斧子,側(cè)耳傾聽了一番,隱隱可以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小白伸出三根手指,對著狂搖了搖,狂再次點點頭,抬手輕輕推開了關(guān)著的木窗。
小白身子一晃,輕巧的翻進了屋內(nèi),無聲無息,探手接過木窗,外面的狂也順勢進來。
眼神在屋內(nèi)一轉(zhuǎn),哪怕很黑,小白也還是看清了屋里的情形,門是關(guān)著的,木門包獸皮,隔音的效果不錯。
有一張寬大的石床,上面鋪了厚厚的皮子,顯得非常柔軟,上面橫七豎八的躺了三個光溜溜的人。
他和狂來到了床邊,看著三個還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來臨的家伙,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狂指了指兩個女人,在脖子上面比了比,問小白這兩個女人要不要殺掉。
小白微微搖頭,這倆女人又沒有得罪到他,也沒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沒必要殺掉。
狂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小白示意了一下狂,自己則無聲無息的跑到了房門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給狂把風。
狂帶著獰笑,拔出了一把小刀,向前探出了身子,瞄準了拉巴巴的脖子,手里的小刀如同毒蛇一般突然探出。
小刀直沒刀柄,疼痛襲來,拉巴巴猛然間睜開了眼睛,驚恐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狂探手按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發(fā)出半點聲音,還很惡意的把臉朝前面探了探,讓拉巴巴看清。
拉巴巴眼中的神色逐漸暗淡,就這么圓睜著眼睛失去了氣息。
狂左右看了看,他的速度很快,根本就沒有驚動兩邊還在睡覺的女人,也許是因為很累吧,兩個女人依然在沉睡,呼吸依然平緩,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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