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得手,狂朝著小白比了個手勢。 小白又聽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里的事情,抽身撤走,來到了狂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狂來到窗邊,無聲無息的打開了窗戶,正準(zhǔn)備翻身出去,卻發(fā)現(xiàn)小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不禁疑惑的看向了小白。
小白盯著墻壁看了兩秒鐘,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取出了一個小袋子,拉開身子,在小袋子里面抓出了一把粉末,用力的向著墻壁上一砸。 那粉末在空中竟發(fā)出綠油油的光,如同鬼火一般,落到墻壁上,就黏住了,形成了詭異猙獰的骷髏頭圖案。
狂看到那圖案頓時露出了驚奇的神色,沙漠中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但他卻分外清楚,那骷髏頭正是他所信奉的神明,輪回之神死亡一面的象征。
由粉末形成的骷髏頭在黑暗中散發(fā)出綠色的熒光,滲人至極,小白校對了一下,嗯,方向正好,骷髏頭的兩只眼睛正好是對著死去的拉巴巴,乍一看,拉巴巴就好像被神罰了一樣。
不對,不是好像被神罰了,我特么自己本來就是神啊,應(yīng)該說拉巴巴就是被神罰了。 小白滿意的點點頭,這才來到窗口,和狂一前一后無聲無息的離開。
小白和狂如同來的時候一樣,很小心的避開了所有守衛(wèi),尋到了等著他們的獸車,叫醒了還在休息的多爾法,讓他趕緊架上獸車離開,返回輪回莊園。
就在兩人離開后不久,拉巴巴尸體邊上的一個女人迷迷糊糊的醒來,她要起夜去廁所,迷迷糊糊之中,她就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本應(yīng)一片黑暗的屋子里面竟然有些光亮,她忍不住順著光亮看去。
“啊——”
堪比海豚音的女高音響徹了三層樓,剛剛?cè)胨娜藗兗娂娫谒瘔糁畜@醒。 守衛(wèi)們反應(yīng)更加迅速,他們知道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踹開了房門,守衛(wèi)們沖入到了房間中,舉著火把的他們見到了兩個被嚇到失禁的女人。
順著兩個女人驚恐的眼神,守衛(wèi)不解的看向了墻壁,不禁也被嚇了一跳,墻壁上有一個綠油油好像燃燒著的骷髏頭,陰森恐懼駭人。
一名守衛(wèi)突然想起,他們只看到了兩個女人,卻沒有看到客人,客人呢? 他舉著火把,大起膽子向前面走了幾步,接著火光看向了床上。
死、死了?!
拉巴巴渾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雙目圓睜,喉嚨處插著一把沒柄的小刀,血流了一床,早就沒了氣息。
守衛(wèi)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僵硬的轉(zhuǎn)動著脖子看向了墻壁上的骷髏頭,他站在床前,擋著拉巴巴的尸體,這么一轉(zhuǎn)頭,正好對上骷髏眼睛中的黑暗,一股顫栗襲來,守衛(wèi)差點尿了,嚇得向后退了一步,腿絆在了床沿上,他跌坐在床上。
這么一坐,反而讓他反應(yīng)過來,他站起身尖叫著跑出了房間,拄著走廊的墻壁大口的喘息著,被嚇壞了。 其他的守衛(wèi)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他,來到他身邊才隱隱聽到他在喃喃念叨著“這是神罰”“神明的殺戮”“邪神,絕對是邪神”!
守衛(wèi)隊長見到自己的隊員變成瘋子一樣,皺起了眉頭,舉著火把再次回到屋里,沒敢去看墻壁,而是來到兩個女人身邊,拉起女人,將她們帶出了房間,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門,帶著隊員們離開。
這事他們需要上報,死人了,而且還死的很詭異,必須要上報才行,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事情。
……
詭異事件的始作俑者,小白和狂早就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中,就和沒事人一樣,沖了個涼,然后各自回屋睡覺,不知道為什么,睡得比往日還要香甜。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小白才伸著懶腰起床,洗漱了一番出來,才發(fā)現(xiàn)狂已經(jīng)離開別墅返回到訓(xùn)練場了。
多爾法給小白送來了飯菜,小白剛吃了沒幾口,辛平就急急忙忙來到了別墅之中。
“大哥,大哥,你們真厲害,竟然把那家伙干掉了!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都在找你們。”辛平一進入到別墅中,就揮著手臂像小白興奮的喊道。
小白正在啃著一條獸腿,聽到辛平的話,直接就把手里剩的骨頭朝著辛平扔了過去,正巧砸在他的腦袋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哎呀。”辛平捂著腦門蹲下,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少特么瞎說,說話和放屁一樣,我們干掉誰了?我昨天晚上就在別墅睡覺,哪里都沒有去。”小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你在別墅睡覺。”辛平也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捂著腦門連連說道。
多爾法撇了眼辛平,又看了眼小白,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昨天晚上可是他親自駕著獸車送的小白,雖然不知道小白去做了什么,但是想來和辛平嘴里的事情有關(guān)系,而且這個事情應(yīng)該還不小,是殺了某個人吧,可小白不想承認(rèn)。
自己這些人現(xiàn)在都是和小白一條船上的,小白榮他們榮,小白死他們也沒好日子過,所以還是閉嘴吧,小白已經(jīng)給了他們一個準(zhǔn)確的信息“我昨天就在別墅,哪里都沒有去過”,誰問都是這套話。
“過來坐下給我講講,城里面有什么新鮮消息,都在傳什么。”小白收起怒容,再次掛起了微笑,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再次拿起根獸腿,一邊吃一邊對辛平說道。
辛平連忙站起身,來到小白身邊坐好。
“大哥,拉巴巴死了,死的可慘了,外面的人都說,他是被神罰弄死的,懷疑是因為他做了某些事情,或者說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信奉了邪神,被邪神給弄死了,可嚇人了。”辛平興奮的說道,完全沒注意到小白已經(jīng)停下了動作,臉色也開始變差。
“邪神,哈?”小白手里的獸骨敲在了辛平的腦袋上,咚咚響,一邊敲一邊罵道:“特么神罰就是神罰,邪神?什么是邪神?你懂什么是邪神?還邪神的懲罰,你咋不上天呢?”
“哎呀,大哥,別敲了,疼疼疼……”辛平被敲的不斷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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