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車一路行到了輪回莊園。
小白入獄這三年,多爾法沒事的時候就會修繕輪回莊園。
輪回莊園早就沒了曾經(jīng)的破敗景象,現(xiàn)在堪稱豪華。
幼苗看到輪回莊園的那一刻,頓時就驚呆了,這美輪美奐的莊園驚呆了她。
別說幼苗了,就連小白都有點吃驚,這三年來,輪回莊園的變化有點大啊。
經(jīng)過了三年,輪回莊園終于又重新迎回了它的主人。
莊園的大門敞開,多爾法駕著獸車進入到輪回莊園之中。
記憶中一片荒蕪的景象不再了,到處都充滿了盎然綠意。
小白看了眼摩薩耶,這些綠意都是摩薩耶的功勞,她將各種植物種滿了莊園的土地。
乍一看,還以為是一片叢林。
幼苗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見過有如此密集的植物。
哪怕是種植地的綠水之恩也沒有這么密集。
一路到了莊園別墅,她的小嘴就沒能合上過。
來到別墅,小白等人從獸車上面下來。
小白看向依然吃驚的幼苗問道:“感覺怎么樣?”
幼苗微微張著嘴,滿眼的綠色,喃喃著說道:“我驚呆咯,好多植物咯。”
摩薩耶在一旁捂著嘴笑。
小白摸了摸幼苗的頭,轉(zhuǎn)身就往別墅里面走,幼苗連忙跟了上去。
多爾法抬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
摩薩耶看向多爾法,微微搖搖頭,跟上了小白的腳步。
多爾法嘆了口氣,將獸車交給了下人,也向著別墅走去。
推開了別墅的大門,小白走進了別墅之中。
他的心情無比舒暢,他終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久違了呀。
監(jiān)獄中的生活,告一段落了。
滿臉微笑的小白抬頭看向二樓,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辛平。
自從小白入獄,一次都沒有見到過,躲著他避著他的辛平,此時竟然就在二樓。
辛平變了。
印象之中,辛平是個年輕帥氣,充滿了陽光的小伙子。
可是此時出現(xiàn)在小白眼前的,卻是頭……豬?
辛平胖了足足能有五六圈,肥頭肥腦,腮幫子都鼓鼓的,站著不動也有雙下巴。
原本的大眼睛,此時被擠成了小眼睛,再胖點就成兩條縫了。
大肚子鼓鼓著,哪怕他用力吸氣,都不帶看到腳尖的。
第一眼看到,小白都沒能認出來。
這特么變化也忒大了點。
咋地,自己在監(jiān)獄之中吃牢獄,他在外面吹氣球來著?
小白的眼神放到了辛平那擠得小小的眼睛上面。
曾經(jīng)聰慧機靈的光不見了,剩下的是狡詐與貪婪。
辛平在二樓也看到了小白,他連忙動身往下來。
胖成這個樣子了,他竟然還是跑下來的,那樓梯被他踩的轟轟響。
小白擔(dān)心的看了眼樓梯,別給我踩壞了。
幼苗的小嘴又張開了,茫然的念叨著:“這是個什么怪物咯。”
“哈哈哈……”辛平一邊大笑,一邊下了樓,非常親熱的來到小白面前,拍著小白的肩膀說道:“小白,你可算回來了,怎么樣,監(jiān)獄中沒受苦吧?”
“???”
小白瞇起了眼睛,盯著辛平,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呀,轉(zhuǎn)變的確很大。
稱呼都變了呀。
自己入獄之前,那可是大哥長,大哥短,叫得親熱的很啊,現(xiàn)在就變成小白了。
呵呵呵……
小白伸手抓住了辛平腮幫子上的肉,扯了扯,滿臉驚訝用力拍著辛平的胖臉說道:“哇,這是真的呀,真驚人。”
被小白用力拍在臉上,那感覺和抽嘴巴似的,辛平頓時就不爽了。
他收了笑容,將小白的手打到一邊,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著小白說道:“小白,你這樣就不大好了。”
小白咧著嘴角,譏諷的望著辛平。
幼苗感覺氣氛不大對勁,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卻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她慢慢扭頭,一個大漢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那是狂。
摩薩耶,多爾法,巴爾巴托也都來到了別墅之中,站在小白身后,冷漠的看著辛平。
小白出獄之前,大家還要和辛平搞好關(guān)系,不能撕破了臉。
現(xiàn)在小白回來了,也就不用再慣著辛平了。
除了多爾法,其他人忍辛平不是一天兩天了。
辛平這三年做的事情可是很過分了,就連天天待在莊園中的摩薩耶也被他騷擾過,對他也是沒有半分好臉色的。
似乎認為自己可以了,牛B了,強大了,辛平早就搬入到了莊園別墅中。
他在這邊住,甚至還理所當然的把別墅當成了自己的家,對所有人都揚五喝六的。
除了管錢的多爾法,他誰都不服。
要不是數(shù)次伸手到運輸隊上都沒有成功,恐怕多爾法都要靠邊站了。
辛平轉(zhuǎn)動著胖臉看向周圍的人,突然說道:“都來了,行呀,今天就留下吃飯吧,別客氣。”
小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抹了抹嘴朝著后面的人點點頭。
就聽辛平又繼續(xù)說道:“哦,對了,小白,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房間了,吃完飯早點休息吧,別亂跑了。”
這話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他才是輪回莊園真正的主人一般。
小白低頭,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盒子,取出了一根上等的綠水之恩,點燃,吸了一口。
慢慢抬起頭,斜著眼睛看向辛平,噴出了煙霧。
煙霧噴到了辛平的臉上,些許涼意讓辛平臉上的肉皮顫動了一下。
小白用夾著綠水之恩的手點指著辛平的鼻子,輕聲說道:“你算是個蛋啊?”
辛平梗著脖子看著小白,冷聲說道:“你又感覺你是啥?”
聽到這話,小白沒搭腔,而是低下頭抽煙。
辛平感覺自己有了道理,繼續(xù)說道:“三年前你入獄,丟下了我們所有人,我應(yīng)該很感謝你唄,你知道我們這三年來是怎么過的么,你知道我們這三年有多辛苦么,你知道我們遭了多少罪么?”
越說辛平就越感覺自己委屈,大聲的喊道:“現(xiàn)在你出來了,你就感覺你行了?你還以為你是曾經(jīng)的小白么,不,這一切都是我的,是我在守護著一切。”
一個低低的聲音從小白的嘴里發(fā)出:“嗯,用我的錢來守著的。”
辛平?jīng)]聽清楚小白說道,忍不住問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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