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清楚么?”小白抬手一把就抓住了辛平腮幫子上面的肉,扯著那肉,將臉湊到了辛平面前。
他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抬著殺意,沖辛平說道:“你這肉是怎么回事?吃了飼料了?長得這么肥,你過的那么苦,為什么肥成這個樣子?”
說著話,小白推了辛平一把,將他推得倒退了幾步。
小白眼中的殺意著實嚇到了辛平,許久不見,他幾乎忘記了小白那股子殺意。
冷氣從背后蔓延到了全身,雞皮疙瘩一個個蹦起。
小白用夾著綠水之恩的手指點著辛平說道:“我在監(jiān)獄的時候,為什么沒見過你,你自己說,你人呢?”
辛平楞了一下,沒有吭聲。
小白冷笑著說道:“天晴了,雨停了,你是不是感覺你行了,是不是認為著我入獄了就會死在監(jiān)獄中,出不來了?是你飄了,還是我小白提不動刀了?”
小白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人猛然一聲怒吼:“怎么著,你們特么都認為我提不動刀?我的斧子不鋒利了,上不了戰(zhàn)場了?啊?說話!”
面對著小白的咆哮聲,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恐懼之意。
狂很意外,他竟然從小白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那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可又從未見過。
正是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皺著眉頭。
小白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幼苗差點蹦起來。
哪怕在監(jiān)獄中,她都還沒有見過小白如此狂躁的一面呢。
看著身后之人露出的畏懼表情,小白這才扭回頭,再度看向了辛平。
辛平臉上見汗了,他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大了解小白。
或者說,他不知道小白到底還有什么依仗。
小白吸了口綠水之恩,手指一彈,將煙頭彈到了辛平的臉上。
火星“啪”的一下四散開來,燙的辛平慘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臉。
小白上前一步,抬手就在他的頭上扇了一巴掌,說道:“很疼?抬起你的腦袋!”
辛平扭動肩膀,將小白的手打偏,捂著臉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小白。
他對小白說道:“小白,你太狂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小白冷漠的看著他說道:“辛平,是你太狂了,你以為我是誰,你感覺著你行了,你可以在我面前跳了?”
“哈哈哈”小白放聲大笑,張狂無比的說道:“我當初是你大哥,我現(xiàn)在還是你大哥,你大哥就是你大哥,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點指著辛平,小白說道:“聽好了,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要什么,你清楚,現(xiàn)在,給我滾出我的莊園!”
看著小白指向門口的手,辛平氣到哆嗦。
他沖著小白說道:“你,你竟然敢”
小白望著他說道:“我這里,沒有你一席之地,也沒有你吃飯的地方,給我滾!”
殺氣,又是殺氣。
若是不答應,他現(xiàn)在就會殺了我。
辛平看看小白身后站著的一群人,再看看小白,怨念重生,狠狠的一咬牙,向著門口疾步走去。
小白,你給我等著,今天的羞辱,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我辛平,絕對不會就這樣忍耐下去。
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了。
你憑什么還壓制著我!
辛平灰頭土臉的離開別墅,灰溜溜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離了輪回莊園。
待辛平離開之后,小白才轉(zhuǎn)過頭看向其他人。
他先是看向了巴爾巴托,漠然的說道:“灰黨需要一次清洗,將那些不像灰黨的人都清理掉。”
不像灰黨的人?
什么叫不像灰黨的人?
灰黨的組成是群什么人,在場的人都了解。
那可真的是太復雜了,什么人都有。
可以說只要加入了灰黨,那就是灰黨人,有什么像不像的。
但小白說出這句話之后,巴爾巴托卻是秒懂。
這句話太簡單了,和小白一條心的,那么就是“像灰黨”的人,和辛平一條心的,那就是“不像灰黨”的人。
巴爾巴托挺胸抬頭的應道:“是,你放心。”
小白點點頭,又看向了多爾法說道:“斷金,從現(xiàn)在開始,到我發(fā)話之前,斷絕對灰黨的所有金幣供應。”
多爾法踟躇一下,輕聲道:“這樣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白打斷了,說道:“沒有理由,沒有借口,金幣是我的。”
小白都這么說了,多爾法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個傻子,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明白了。”
他雖然管錢,但他也明白,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小白給的。
這一點,他比辛平看得清楚多了。
多爾法從來沒感覺,自己可以凌駕于小白之上。
他最多就是個管家而已,小白才真正的話事人。
小白再看向了狂,說道:“整理一下,我想見見兄弟們。”
這狂到是無所謂,他隨意的點點頭。
所有人里面,恐怕就屬他最不擔心了。
畢竟小白和他來自一個地方,不可能自相殘殺來著。
再說了,小白身上背負著神明的旨意。
想要殺死他,根本不用動手,說句話就好了。
憑借著對神明的信仰,狂會慨然赴死,自殺就好了。
都安排下去之后,小白拍了拍手,帶著溫和的微笑說道:“不能餓著肚子做事情,我們先吃飯吧。”
小白臉色的轉(zhuǎn)變堪比四川變臉魔術(shù),前一刻還讓人敬畏,冷漠到能感覺到殺氣。
下一刻就變成了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哪怕是在場的人都有些不適應。
幼苗更是一臉懵逼,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小白的大手落到了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溫和的說道:“不要怕,站在我身邊就好了。”
幼苗點點頭,乖巧的說道:“知道咯。”
宴席就設(shè)置在別墅之中。
別墅的大廳有著一張巨大的石質(zhì)桌子,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看來是小白入獄后添置的。
菜是流水席,小白入獄三年,哪怕在監(jiān)獄中過得再好,也不如外面好啊。
至少吃喝上面就沒法比,監(jiān)獄中不可能給小白供應太好的東西。
各種多羅城中有名的美食變著法的端上來。
大家吃的都很開心,幼苗更是吃的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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