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惶恐不安想方設法拉攏盟友的辛平,小白顯得無比淡然。
辛平東奔西走了三天的時間,小白卻帶著幼苗在多羅城中瞎晃。
有小白的帶領,這丫頭算是開了眼界,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城寨就是個小地方,資源貧瘠,可以說是要啥沒啥。
異界的娛樂項目本來就少,城寨中的娛樂項目就更少了。
他們閑暇的時候都不是聊天了,而是曬太陽。
沒錯,在沙漠中曬太陽,恨不得把自己曬死的那種。
可想而知他們的無聊程度了。
年紀大點的,對于這樣的狀態(tài)還能忍受,天天無所事事。
可像幼苗這樣好動的小孩子就不行了。
天天曬太陽這種打發(fā)時間的方式,明顯不適合他們啊。
到了多羅城,有太多她沒有見過的東西了。
每一種幼苗沒見過的東西,她都想了解一下,尤其是那些她沒有吃過的東西。
正好小白也沒什么事情,在監(jiān)獄中待了三年,好不容易出來,怎能不看看闊別了三年的多羅城呢。
于是每天清早起來,他就叫上多爾法,帶著幼苗上街逛蕩。
多羅城還是非常繁榮的,每天都非常熱鬧。
幼苗從沒見過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三天的時間,也僅僅夠讓她對多羅有些了解而已。
一連玩了三天,小白才反應過來,貌似要處理一下辛平的問題了。
他讓巴爾巴托和多爾法去通知了辛平,嗯,就是通知他的死期。
小白不認為自己要弄死辛平有人能阻止。
他手里可是握了一批死亡戰(zhàn)士來著,打起來兇得很。
接下來辛平的舉動就有些意思了。
這家伙竟然去找了柯莫,反饋的信息是辛平已經和柯莫結為盟友了。
柯莫公開表示,會支持辛平,派人幫助辛平對付自己。
還有德莫拉,也加入到了辛平一方,也表示會派人對付自己。
兩名大議員公開聲明,這讓很多貴族不再觀望,紛紛加入到了辛平的懷抱之中。
公開站隊,反抗小白。
貴族們想得明白,小白再厲害,也就是個貴族而已。
辛平那邊就不同了,站著兩位大議員呢,這幾乎是必贏的節(jié)奏。
尤其是干掉了小白,辛平許諾,會有一份紅利。
簡直就是白白拿錢,有這種好事還能少了他們的身影啊。
一天時間,辛平就搞定了柯莫和德莫拉,同時擁有了一大批的貴族后援團。
可以想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這個后援團的規(guī)模還會不斷增大。
小白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沒有任何的惶恐感,反而露出了笑容。
他感覺這非常好,直接就把自己的敵人全揪出來了,一炮全給打了。
有多少人加入到辛平一方,小白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還希望越多越好。
他需要一個展示自己肌肉的機會。
死亡戰(zhàn)士自從來到了多羅城,就一直是空閑著的,天天無所事事。
這次正好讓他們去活動一下,將自己的敵人清理干凈。
得到了兩位大議員與眾多貴族的支持,辛平又囂張起來了。
第二天,他嘚嘚瑟瑟的來到了輪回莊園。
見到小白的那一刻,辛平挺直了腰板,仰著頭,腦袋都快揚到后背去了,鼻孔朝天。
小白坐在椅子上,身后站著多爾法,巴爾巴托和狂,好笑的看著辛平。
辛平的身后站著六名強壯的戰(zhàn)士,他們是柯莫和德莫拉的手下,負責保護辛平。
辛平大刺刺的來到小白對面坐下,費力的翹起二郎腿,斜楞著眼睛不屑的看向小白。
小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辛平,你這幅模樣是打算等我請你吃飯?”
辛平瞬間就想起了上次被小白趕出了別墅的事情,臉色頓時一黑。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小白,我這次來是告訴你,你輸定了。”
小白很平靜的“哦”了一聲,等著辛平的下文。
對于小白這種平靜的反應,辛平非常不滿意。
他希望看到的是小白的恐懼,小白的畏縮,他想讓小白匍匐在地,求著自己饒過他。
僅僅一句“哦”,讓辛平非常難受。
他再次說道:“這是大勢所趨,人們還是相信我的,若是你此時認輸,沒準我會饒過你。”
小白眨巴眨巴眼睛,再次平靜的“哦”了一聲。
還“哦”,哦什么哦,哦這個字這么有魔力么?
辛平怒火中燒,他不想聽到這個字!
他感覺小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點都不上心的樣子。
多爾法為小白端來了冰水,能在沙漠之中喝到冰水無疑是種享受。
小白接過冰水,喝了一口,美滋滋,完全沒把辛平放到眼里的樣子。
看到小白那美滋滋的樣子,辛平突然感覺自己的嘴里也有些發(fā)干,于是對多爾法說道:“去,給我也倒一杯冰水過來。”
多爾法站在小白身邊,微微低頭,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辛平再次有種被無視干,他豎起眼睛,對多爾法一字一頓道:“我讓你給我倒一杯冰水過來。”
小白依然美滋滋的喝著冰水,他身邊的幾個人面無表情,集體無視了辛平。
辛平鼻孔里面都快噴出火來了,他瞪著小白說道:“你就是這么待客的么?”
“啊?”小白似乎才反應過來面前還坐著個人,抬起眼睛看向辛平,意外的說道:“你竟然還沒走?”
辛平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說道:“你難道都不給客人上杯水的么?”
小白一愣,對辛平說道:“你也算客人么?”
這句話差點讓巴爾巴托他們幾個人繃不住笑出聲來。
沒等辛平說話,小白就接著說道:“客人來了,當然有冰水和美酒,可你不算客人啊,你連條狗都算不上,我為什么要給你上冰水?”
“你!”辛平憤而起身,指著小白的鼻子。
小白撩著眼皮撇了他一眼,笑呵呵的說道:“坐下說話,別這么激動。”
被一提醒,辛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有些激動,再次做了下來。
小白的笑容更大了,慢悠悠的說道:“現(xiàn)在你終于算條狗了,真乖。”
“噗哈哈哈……”
巴爾巴托再也忍不住,爆笑出生。
辛平好像被燙到了一樣,瞬間起身,齜牙咧嘴打算撲向小白。
狂拔出了腰間的斧子,就打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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