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平身后的護衛,也同樣拔出了自己的兵器,謹慎的面對著狂。
別看他們是六對一,同樣作為戰士的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狂的強大。
那也是一位神戰士,信奉的神明恐怕非常強大。
六對一,他們會勝利,但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更加重要的是,一旦動手,他們恐怕就無法活著走出這個莊園了。
誰也不清楚莊園中到底隱藏著多少戰士。
一擁而上,他們再強大也會死在這里。
護衛們的眼睛時不時瞥向辛平,若是辛平執意撲到小白身上,和小白廝打。
他們的小命恐怕就要扔在這里了。
幸好,辛平還記得狂的恐怖。
他停住了自己的身形,沒敢再向前一步。
狂拎著斧子也沒有上前,站在小白的身邊,譏諷的看著辛平,完全沒有把他身后的護衛放在眼里。
輪回部落的人,從來不畏懼死亡,能在戰斗之中死亡,那將是無上的榮光。
巴爾巴托也向前走了一步,脖子上面有青筋蹦起,怒目而視。
就連多爾法也挑了挑眉頭,消無聲息的站到了小白一邊。
小白樂呵呵的看著辛平,完全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有所慌亂。
他喝了口手里的冰水,猛的把剩下的水潑到了旁邊的地上。
小白臉上帶著略顯猙獰的笑意,瞪著辛平說道:“滾出我的莊園,否則就再也別走出我的莊園。”
他的聲音不大,也很平靜,但他的表情,配合上他的笑容,讓人汗毛豎起,背后冒涼風。
護衛們此時才發現,狂并不是他們唯一需要警戒的人,面前這個男人同樣需要警戒。
這男人的氣勢一點都不弱于狂,甚至比狂還要更甚。
他們看向了辛平,等著他做出決定。
辛平發現了自己護衛的目光,有點騎虎難下。
此時要是轉身就走,那氣勢可就沒了,以后在小白的面前再難抬起頭來。
都已經被小白趕出別墅一次了,這次還是他自己找上門,沒能打落小白的面子,反而再被趕走。
這無疑會讓其他的貴族懷疑他,認為他不行。
可要是不認輸,估計自己的下場不會很好。
真的會如同小白所說,走不出輪回莊園了。
面子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辛平思考了連一秒鐘都沒有,當然是小命重要啊。
他是個惜命的人,其他人死絕了都沒有關系,但是自己不能死啊。
要活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沒有享受到呢,就這樣死去太虧了。
面子什么的,以后再找回來就好了,用不著為了這點面子,就把小命給丟了。
辛平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穿著的昂貴服飾,再次昂起了頭。
辛平像個驕傲的白天鵝,倨傲的說道:“我是個有氣質的人,不和你一樣見識,你這樣的人只適合待在監獄中。”
小白忍不住又樂起來了,他好奇的問道:“是誰給你了在我面前裝X的勇氣,是梁靜茹么?”
梁靜茹是誰,辛平當然不知道,這個梗他也不了解,但他知道小白在諷刺他。
他挺直了胸膛,肚子上的肥肉直顫,激昂的說道:“是多羅城的正義,是多羅城中貴族們的支持!”
“噗哈哈哈……”小白指著辛平大笑,學著辛平的語氣說道:“正義,貴族們的支持,哎呀呀,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
辛平看到小白的模樣,頓時感覺受到更大的羞辱。
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個傻子,送上門來被人羞辱。
氣憤難當的辛平,轉頭朝著外面走去。
小白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聽著還挺真誠的:“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喝完再走?”
辛平猛的回頭,指著小白怒聲說道:“你……”
小白表情認真的打斷他說道:“我不差一杯喂狗的水!”
“啊,我要殺了你!”
辛平忍無可忍,向著小白撲了過來。
“哦!”
狂猛的向前一沖,和辛平來了個臉對臉,一聲大喝。
辛平頓時就嚇了一大跳,身子跌跌撞撞的往后面倒去。
恰巧他身后有一名護衛,連忙伸手扶住他。
但辛平的體重有些過分,這名護衛連退了兩步,才將辛平扶正。
這么一幕讓小白更加樂不可支,狂也在大笑。
樂夠了,小白才說道:“要打你就來,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你想什么時候打,在哪打,都可以,我都不介意。”
小白這話說得底氣十足,眼神中的再次泛起了殺氣,看的辛平心中拔涼拔涼的。
他不在理會小白,無論小白再說什么,他都不會理會了。
他要離開這里,遠遠的離開這里,再也不來了。
太危險了,自己今天就不應該來的。
辛平推開擋住了他路的護衛,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見到辛平帶人走了個干凈,小白又哼笑了一聲。
今天的一切在他眼里都顯得那么搞笑,辛平是來耀武揚威的么?
小白沒感覺,相反他感覺辛平就好像是個小丑,湊過來讓他打臉。
天晴了,雨停了,辛平感覺他行了。
小白轉頭看向狂,輕聲說道:“讓兄弟們準備好吧,馬上就要戰斗了。”
狂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樂呵呵的說道:“早就等著呢,真是太好了。”
這話讓多爾法側目,身體抖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僅僅是一瞬間,他就又恢復了正常。
但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
他一直都在想,狂到底是哪里來的人,或者說小白到底是哪里來的人。
他們的身上有著太多的未解之謎。
多爾法暗中查探過,沙漠大陸上沒有那種人和他們長得類似,他們可能不是這片大陸的人。
小白的財富,也來的非常詭異。
為什么海邊會有那么多財富?
等著他去撿?
多爾法不信,一定是有人送來的,可是為什么不直接送到多羅城中,反而放到海邊呢?
一切都是迷。
還有狂,身上也慢慢都是疑點。
這個家伙太好戰了,不,說是好戰有點不貼切,說求死恐怕更加貼切一點吧。
平時狂懶懶散散的,成天好像睡不醒的模樣,對什么事情都不是很上心。
為有戰斗,只對戰斗上心,而且非常的瘋狂。
他見到過幾次狂的訓練,那真的就是在玩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