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招連出欲誅敵,可笑蒼天小人計
“藏頭露尾,以為靠著以氣化形的刀意,就能將我斬殺,真是可笑?!?/p>
凌子風再次回到了虛空之上,站在那里冷視著那虛空深處,直接無視了眼前那恐怖顫動的刀芒。
那永寂的虛空,并沒有因此而暴怒,甚至連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那金色彌漫的深處,依舊在那里滴溜溜的打轉。
“斬,斬,斬。”
三個低沉的斬字,是上蒼對凌子風挑釁的回應,而三道比之前那道刀芒還要更加恐怖的金色刀芒出現在了虛空之上,閃電般向著凌子風劈了過來。
“武道心不死,蒼天亦可逆。”
凌子風一聲大吼,極度冷漠的話語響徹虛空,絲毫不將這所謂的蒼天神邸放在眼中,渾身上下彌漫著銳利的劍氣,滔天的殺氣在這云霄之上回蕩,如此一往無回的氣勢,讓人望之蕩氣回腸。
此時的他,就是一尊蓋世劍神,身心貫通無上劍道,隨著劍氣流動間,風雷之聲大作,一道又一道的劍氣在天穹之上翻飛,如那三千彩霞,煥發著溢彩流光,照亮了整個天宇。
“咻...”
虛空深處的天宇,突然沸騰了起來,一道接著一道的刀芒迸射而出,每一道刀芒之上,都有閃電在上面纏繞,每一道刀芒劃過虛空,那里的虛空都隨之崩塌開來,虛空碎片,時間亂流在哪恐怖的黑洞中若隱若現。
九州大地上的人們,都瞠目結舌的看著那些數之不盡的刀芒,如此強悍,全無招數的大面積攻擊,這是要用修為徹底碾壓凌子風,哪怕他的劍道修為如何的精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空談。
“殺?!?/p>
凌子風一聲怒喝,臉上毫無畏懼,臨空一躍而上,手中挽起了萬千劍花,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周身一道又一道的劍意在升騰,化作無盡劍罡之輝護在全身,如同一尊沉睡的絕世劍仙,在此刻終于醒來,怒戰蒼天。
“轟!轟!轟!”
天上開滿了盛世煙花,那是氣勁相撞發生的裂變,炫彩奪目中處處隱匿著恐怖殺機,將虛空都扭曲得嘶嘶哀鳴。
那無數的刀芒被劍氣攪得粉碎,分毫都沒有劈在凌子風的身上,只見他如在大海中前行的孤舟,迎著那翻涌的波濤而上,萬千劍影合而唯一,身隨劍動,沖進了虛空深處。
“阻我武道之心,殺?!?/p>
凌子風眼角冰冷,他已成就唯我劍道,不敬天地,不拜鬼神,任何阻攔他大道腳步的人,都將斬于劍下,神阻,那就屠神。
“轟!”
回應他的,是一只金色的巨大拳頭,那拳頭如一座小山,沉重而恐怖,帶著無盡的怒火,向著凌子風砸了過來。
凌子風眼角一縮,身入弓弦之箭,瞬間倒射而出,噬魂劍劃出千百道劍氣,將那來勢洶洶的拳頭給拖慢了一小步,讓他極其兇險的躲了過去。
“不得不說,你是這囚籠之地中,千萬年來最璀璨的一朵武道之花,如果給予你足夠的時間,你一定會是一尊鎮壓千古的蓋世天驕,但可惜今日你終將隕落此地,你若不死,吾心不安?!?/p>
一道雄壯的身影出現在了虛空深處,那是一個威武雄壯的男子,周身有雷霆相伴,身上有金光彌漫,如果一個蓋世真神,在此刻顯露了真身,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金色的戰刀,刀長丈有余,上面有暗淡的血光縈繞,顯然經歷過無數的生死殺戮。
男子臉上盡是郁結的怒氣,顯然久久不能斬殺凌子風,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此刻顯露真身,怕是要親自出手,不在藏頭露尾了。
“哼,不在藏頭縮尾了,我還以為這九州大地之外的人,都是縮頭烏龜呢”凌子風一臉淡然,對于他的夸贊,絲毫不給面子的嘲諷回去。
“在這一方天地,本座就是主宰你們命運的神,瀆神者,天地殺之。”男子眼中泛著陣陣冷意,凌子風如此不給面子的嘲諷,讓他感覺到自己如同一個跳梁小丑般,在這無數的螻蟻面前,如同一個笑話。
“哼!”
凌子風冷笑著看著他:“不過是九州之外的武者而已,竟然想要將這一方天地掌控于手中,妄想為神,可笑?!?/p>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男子怒了,如同一尊戰神,在虛空踏步而行,手中長刀化作一陣狂風,向著凌子風席卷過來。
他要立威,用最強的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凌子風擊殺,震懾這囚籠之地,讓這些螻蟻們知道,他就是他們心中的神,他們只是螻蟻而已,妄想挑戰神的權威,凌子風就是他們的下場。
刀出如游龍,只是一點點散射出來的刀芒,就將下方的大地都削出了深深的裂痕。那揮擊而出的拳頭,一座雄壯的高山瞬間被轟成了粉末。
可怕!
太可怕了!
觀戰的人們,此刻才深深的明白了這個男子的厲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凌子風只能在其中堪堪自保,被打得節節敗退。
“這樣下去不行?!?/p>
凌子風一劍蕩開了頭頂落下的一劍,腳踩縹緲步,閃身退出了數百丈,臉上盡是一片寒霜,這個家伙實在太強了,那強大的修為比他高出了整整一倍,如果不是靠著精湛的劍招,他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在死了。
可是凌子風也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招數套路都是笑話,能自保就不錯了,想殺了對方簡直是天方奇譚。
如此強大的人物,哪怕集齊九州大地所有江湖武者,都不可能能殺了他,就如他說的一樣,在這九州大地上,他就是神,主宰他們命運的神,至少現在是這樣。
“嘿,怕了,”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也許我會饒你一死?!?/p>
男子看凌子風落荒而逃,不有得心情大好,長刀扛在肩上,很是滿意的戲耍凌子風。
凌子風眉毛一挑,眼神輕蔑的斜視著他:“自我感覺良好吧,其實你不過就是個小人物而已,否則葬天,帝嘯在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出來嘚瑟,怕是沒那個膽子出來吧。”
“你......”
男子氣得臉色鐵青,凌子風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痛處,倒不是他怕葬天,畢竟葬天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全部恢復。
但帝嘯這個混蛋可不一樣,這家伙不過是沉睡了許多歲月而已,一身實力不退反增,即便是帝嘯動動爪子他都不是對手。
更何況帝嘯還是炎無盡的坐騎,即便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殺了帝嘯,而且他也殺不了,但要是他死在帝嘯的手里,那可就真是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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