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伐天志不滅,惟我劍道屠蒼天
“違反禁忌,逆天而行,斬。”
虛空鎖鏈發出“嗖嗖”的撕裂的聲,呼嘯著向凌子風纏繞而去,金色的刀芒劃過虛空,誓要將這個逆天行事,違反禁忌的家伙斬于刀下。
這是上蒼的懲罰,這是神的意志。
憤怒在人們心中蔓延,九州大地面臨著生死劫難,這可笑的上蒼卻都沒睜一睜他那老邁的雙眼,當我們用無數的生命,成就了一代無上強者,這該死的上蒼此時卻出來彰顯他的存在。
這是何等的荒繆,這是不給我們留一條活路,這樣的上蒼要來干嘛,還不如一刀斬之,讓這世間從此再無蒼天。
“蒼天無道,九州罹難,我等江湖武者,當心懷天下,為民爭命,逆天征伐,哪怕魂飛魄散,我以刀起誓,以我生命,以我之血,號召天下正義之士,在此伐天。”
這是一道壓抑而憤怒的吼叫聲,一道胖胖的身影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猙獰的臉著帶著赴死的狂笑,沖向了那虛空之上的金色刀芒。
地極境,他只有區區地極境修為,這樣的修為在這伏龍坡下只是一個弱小得不能在弱小的螻蟻,卻敢逆天而行,悍然赴死,他不甘心看到九州從此覆滅,要為凌子風擋一擋這蒼天所降的大禍。
人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無人不動容,他們很多人都比這個胖胖的家伙還要強大,但就是這么一個弱小到極致,弱小到可以無視的人物,在此時卻發出了誓死不屈的吶喊聲。
“蒼天無道,誓死伐天。”
“蒼天無道,誓死伐天。”
......
在這胖男子的挺身而出之下,人們心中那沸騰的血液,不屈的意志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一個接著一個的沖向了虛空,無怨無悔的擋在了那金色的刀芒下。
“轟!轟!轟!”
虛空之中爆發出了恐怖的炸裂聲,鮮血如同煙花一樣在天空交織出了一幅凄厲的畫面,那道刀芒實在太可怕了,哪怕數百近千人發出了自己畢生最強一擊,都沒能將其撼動分毫,反而被那恐怖的氣勢,碾成了飛灰。
如此慘烈的畫面,沒有嚇到這些誓死保衛九州大地的英雄男兒,反而更加的激發了他們心中的憤怒,再次有無數的身影一涌而上,其中還有無數皓月境高手,他們都知道不可能擋住這恐怖的刀芒,但只要擋一擋就好,只要削弱一點刀芒本身的力量,就能為凌子風爭取一點存活的希望。
而凌子風依舊站在祖塔之上,噬魂劍在他的手中閃動著詭異的光芒,那深邃的眼眸中,一片冷漠的盯著那無上虛空,嘴角有冷冽的笑容在蔓延。
“哪怕蒼天枷鎖,大道阻攔,又如何。”
冰冷的話語冷得如同來自幽冥,深邃的眼眸中閃動著道道精光,噬魂劍緩緩的抬了起來,向上指著蒼天,指著那金色的刀芒。
這一刻的凌子風,以身化劍,獨立蒼穹,渾身彌漫著恐怖的氣息,那凌厲的劍意在他周身纏繞,撕裂了周圍的虛空,洞穿了那永寂的黑暗。
他如一尊醒來的神邸,獨自屹立在虛空中,俯瞰這九州大地,靜觀這天下興衰榮辱,卻無喜無悲,因為他的眼神中,始終只有他手中的劍。
“唯我劍道,這是唯我劍道...”
洛天尊神色驚顫,一雙大手都因為驚懼而感到顫抖,凌子風現在的狀態,就是那傳說中無人敢碰的世間絕強劍意,強到讓人膽寒,讓神都恐懼的劍道。
“該死的,月樂,今日我古微瀾若不死,必定讓你神魂盡滅,挫骨揚灰。”古微瀾身子顫抖,眼中布滿了寒霜,臉上盡是那濃濃的絕望。
她想起來了,必定是月樂,這個該死的女人,讓凌子風膽大包天的去碰這禁忌劍道,才招來了現在的殺身之禍。
唯我劍道,
并不是沒有練過,關鍵的是想掌握其中的精髓,并沒有那么容易,那需要堅韌的意志,不屈的心智,執著的銳氣,極強的殺念,不滅的劍意。
當擁有了最基本的條件,還要有斬盡心中親情,友情,乃至愛情的絕強勇氣,從此心中只有自己,只有手中的劍,劍在我手,斬蒼天,斷乾坤,獨尊萬古,傲視天地,這就是無上的唯我劍道。
說得直白一點,這唯我劍道,簡直就是為了屠滅蒼天,斬殺諸神而生的,只要修習者還有一口氣在,就是神都要畏懼膽寒。
所以,
凌子風不死,蒼天不安,唯我劍道,是這蒼天諸神的禁忌。即是禁忌,凌子風就該死。
那劈碎天地的金色刀芒,帶著那恐怖的氣勢,摧古拉朽的將所有的阻攔化作了灰燼,終于降臨在了凌子風的頭上。
“哼!”
“唯我劍意,永隨吾心,洞徹虛妄,斬蒼穹,斷寰宇。”
凌子風一聲冷哼,渾身彌漫著無敵的劍氣,就是一縷一角,一根發絲都有那銳利的劍意在其中彌漫,如同一尊萬千劍氣所化的絕世劍芒,毫無畏懼的立在虛空上,迎接那上蒼所降的懲罰。
“嘭!”
金色的刀芒劈在了那絕世劍芒之上,發出了震天撼地的嘶鳴的聲,凌子風如同一道斷了線的風箏,從虛空中砸落在了地上,而那刀芒也只是稍微暗淡了一些,在虛空之中不停的顫動。
“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了嗎!”
冷冽的聲音充滿了恐怖的殺意,凌子風從哪山腳下的尸骨堆中爬了起來,仰望著那虛空蒼穹,咧嘴而小,只是這樣的神情看起來是那么的兇戾。
“咚!咚!咚!”
凌子風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踏上了虛空,每一腳都仿佛踩在實處,發出沉重的腳步的聲,而隨著他邁出的腳步,身上的氣勢也在無盡的攀升。
日曜境,日曜境巔峰...超越...在攀升...
沒人知道凌子風現在的修為強大到了何種地步,因為沒有人能說出來日曜境之后的境界,究竟是什么。
他們只知道那是無比的強大,強大到了可以逆天而行,強大到了即使是神來,都能與之一戰的地步,就如同現在的凌子風,那恐怖的神之懲罰的刀芒,都沒能將他一刀斬殺。
凌子風再次回到了虛空之上,站在那里冷視著那虛空深處,直接無視了眼前那恐怖顫動的刀芒,冷冷一笑說道:“藏頭露尾,以為靠著這么一柄以氣化形的刀意,就能將我斬殺,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