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蹤跡仍未果,神秘之人頻現身
洛瑾溪想爭取一線生機。
凌子風也想掙脫命運的束縛。
但是這個天下,所有武者都在這場局中,沒有任何人能逃脫命運的束縛,除非有人出手結束這一切。
凌子風沉默了一會,看著洛瑾溪的背景緩緩的說道:“多謝了,如果查到我師傅的消息,你知道怎么通知我。”
好!
洛瑾溪輕啟朱唇。
告辭!
凌子風轉過身,下樓匆匆的離去。
有洛瑾溪的幫忙,這對凌子風來說,此行的愿望已經算是達成了,云州之行也算是把握大增。
看著凌子風離去,洛謹溪整理了一下心情,匆忙的離開了霧中樓。
就給他們的時間并不多,不滅天宮在其他疆域的線報,陸續的傳來消息,各大宗門世家暗中正在不停地動作,每天都在上演著流血爭斗。
雖然還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但洛瑾溪已經聞到了風暴來臨的味道,想必這場戰火就會燒到云州,一場天下大戰已經是避免不了了。
在之后的兩天,凌子風每天都早出晚歸,數次潛入地宮之內,不過也只是進入了外圍。
里面森嚴的防守讓他不得不退回來,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唯一的收獲就是對地宮的地形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又是一天過去,
早晨清冷的余輝還未散去,凌子風站在院子中,默默地等待著。
今天是他與洛瑾溪約定的最后一天,無論有沒有打探到聞蕭然的消息,洛瑾溪都應該會將消息傳遞過來。
龍淵與龍葵坐在屋子里,臉色如同死水一般平靜,兩人一邊擦著手中的武器,眼角的余光不時掃向凌子風的背影。
只待消息傳來,攻打地宮的號角就會馬上吹響,龍鳳兩族與噬魂劍主的命運,將會在今天徹底拉開帷幕。
“哥!”
“你緊張嗎?”
平時總是一臉嬌蠻的龍葵,即使如何的壓制心中的波瀾,依舊無法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龍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凝望著自己的妹妹,話語很是平淡,心中并沒有任何畏懼,似乎還有點期待的樣子。
身為長空家族后裔,龍淵對這所謂的命運有些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多么無聊的人才會去設下一個千萬的局,自己都化成了一具枯骨,成為了一堆黃土,即使你算計了天下,你又看不到,那樣有何意義。
所以,
龍淵一直認為這不過是祖輩先人們以訛傳訛的胡說八道罷了,在加上這九州各大勢力間的恩怨糾葛,才成為了如今的這一場詭異的局面。
身為先人一族的不滅天宮,本是人族的死敵,卻又與人族相安無事。
哪怕有問道盟坐鎮,這近百年來都不過是小打小鬧,說是尋仇,到不如說是像在練兵。
族中祖地中那些老祖們肯定知曉其中的秘密,只不過不讓他們知道罷了。
心中雖有萬千疑問,龍淵并不著急,心中雖有萬千疑問,龍淵并不著急。
這一場天下詭局,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與其在局中胡亂折騰,倒不如靜觀其變來得自在。
這也許就是自己靜觀風云,不爭人世的唯一樂趣吧!
龍淵心中如此想著,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然后低頭埋頭于手中那閃著烏光的五根利爪。
錚!
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柄飛鏢死死的釘在了院子中那滿是青苔的石墩上。
飛鏢入石三分,鏢尾不停地輕顫著,發出低沉的嘶鳴聲。
龍淵與龍葵瞬間抬起頭,看著那石墩上晃動著的飛鏢,緩緩的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凌子風回過頭來,眼神落在了飛鏢之上,輕吸了一口氣方才走過去將飛鏢摘了下來。
飛鏢上綁著一個小巧的信函,不用看他都知道是洛瑾溪的傳信,這飛鏢跟之前的飛鏢一模一樣。
“凌公子,”
“經我多方打探,確定尊師聞蕭然并不在地宮之內。其中內情,望公子仔細思慮斟酌。”
這是信函中的內容,簡潔明了的幾十個字,已經讓凌子風眼神中布滿無限的失望。
信函末尾注有“洛瑾瑾親筆”的字樣,顯然這封信函的來歷不會有假的。
不過也說明,以洛瑾溪的身份擺在哪里,都查不出來聞蕭然究竟被藏在什么地方,足以讓凌子風明白,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
聞蕭然雖然身為問道盟的長老,但顯然還不足以讓地宮不顧一切的與問道盟撕破臉。
畢竟現在云州不滅天宮已經是一分為二,問道盟不會再有任何顧忌了。
“怎么樣,查到些什么了沒有?”
龍淵站在一旁,看凌子風表情不對,便出聲問道。
“不會……沒有消息…吧!”
龍葵伸長脖子瞄了一眼,試探著問了一句,不過怕惹凌子風生氣的她,還是如此第一次格外的注意自己說話的用詞是不是太過刺激人。
嗤…嗤…
信函被凌子風捏的粉碎,神情陰冷的說道:“地宮之內沒有任何消息,看樣子計劃需要變動一下了。”
“你想怎么做?”
龍淵與龍葵異口同聲的問道。
凌子風沉思了一下,轉頭看著龍淵沉聲說道:“龍淵,你傳出給燕南君楓梧,是他兌現諾言的時候了,無論他有多少人馬,十天之內,我要見到人。”
“行,沒問題!”
龍淵點點頭,轉身飛快的離開。
“那我要做些什么?”
龍葵盯著凌子風的眼神充滿了危險的情緒,她呆在這地方都快瘋了,如果凌子風在不放她出去,她敢保證自己一定會將凌子風揍成豬頭。
“你嗎?”
凌子風掃了她一眼說道:“傳訊給龍鳳兩族,等待了千萬年的宿命之戰,現在是時候開啟了。”
“就這些?”
龍葵秀眉皺起,凌子風這安排跟廢話沒什么兩樣,龍鳳兩族有自己特殊的聯絡方式,并不會太耗費手腳,感覺自己被凌子風看輕了似的。
“嗯!”
“我要去拜訪一個老熟人,十天之后我們在不滅殿前的鶴云樓匯面。”
凌子風說完轉身走進屋子,拿了噬魂劍,戴了一個斗笠在頭上。
走出來見龍葵還有些臉色不岔的站在那里,低聲說道:“記住了,沒有我的準許,不準私自行動,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計劃被人打亂。”
切!
龍葵心中很是不滿的冷笑。
凌子風并沒有在意,扭頭走出這藏身的農家小院,融入行人之中,幾個轉身之后就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龍葵也在凌子風的后面,離開了這里。
只是在她離開之后,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就出現在了院落外面,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沉思,緊接著也跟了上去。
然而在她離開之后,又一個輕紗蒙面的女子出現在遠處,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笑了笑,身如一道輕燕般沖天而起,如同仙子般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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