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王酒鬼封烙彩,金鉤攔路殺老財
馮老財只是馮老才,任逍遙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
如果,
馮老才是馮老才的話,他就真的只是一個守財奴,一個酒品比較好的酒鬼而已。
可惜,
馮老才并不是馮老才,也不是馮老財,而是封烙彩。
封烙彩,
一個非常女性化的名字,同樣好酒如命,同樣吝嗇摳門,不過封烙彩不打鐵,封烙彩只殺人。
封烙彩不只是殺人,而是喜歡殺人。
封烙彩殺人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喜歡在死人身上雕一朵花。
封烙彩雕的花并不好看,甚至是很難看,所以封烙彩討厭吟詩作畫的人。
殺人雕花,
自然是要用利器,封烙彩手中的利器就是劍,一并鋒刃細薄的奇異短劍。
認識封烙彩的,都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瘋子。
而封烙彩不僅是瘋子,更是天才。
一個出道江湖三十五年,擊殺九百九十八個人的天才。
封烙彩殺的人,與凌子風這樣的人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但是死在封烙彩手下的,對于當時的封烙彩來說,無一不是江湖高手,他的一生從未一敗。
封烙彩還有一個身份,不滅天宮中的天宮麾下,天人院轄下奇人殿十七王座之一,排名第五位的瘋王封烙彩。
瘋王封烙彩,在不滅天宮之內的天地人三宮九院十八殿,那都是威名赫赫的主,無論是誰落到他的手里,他不會管你是什么實力,什么身份,有什么權勢,想打就打,想殺就殺,是個出了名的瘋子,背地里大家都叫他瘋狗。
既然是瘋狗,當然是有主人的,在他的背后站著的,就是不滅天宮繼承人洛謹溪。
天宮便是洛謹溪的忠實部屬,而封烙彩雖然只是一個王座,頭上還有執法使,還有正副殿主,可他的天不怕地不怕,跟他的位置沒有關聯,因為他是洛謹溪小公主曾經的貼身護衛,并且是小公主將他送到了奇人殿,親自封他為忠王座。
可是封烙彩不喜歡這個稱呼,他只當自己是小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一條誰都敢咬的瘋狗,所以他稱自己為瘋王。
只有狗才不會叛變,有的人活得連狗都不如,所以他們都死在了瘋狗的手下。在封烙彩所殺的九百九十八位高手中,有一半多是不滅天宮的人,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對小公主不利的人。
很多人恨他恨得要死,但是在小公主沒死,忠于她的部屬未滅之前,絕沒有人敢動他一根寒毛。
瘋王封烙彩,雖然是條瘋狗,但他腦子一點都不瘋癲,所以他現在是馮老才,也是馮老財。
馮老財好酒如命,每天天還未黑,就習慣性的早早打烊去喝酒。
走在路上的馮老財,眨巴著有些干裂的嘴唇,喉嚨一鼓一鼓的,這是酒蟲上頭的征兆。
“沒有酒的人生,真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
馮老財一副多愁善感的感嘆,眼看著離風行歸酒樓只有十幾米遠了,于是腳步也放快了一些。
不過馮老財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好酒如命的馮老財,哪怕天塌下來都不會耽誤喝酒的馮老財,好像還沒有什么是能讓他停下腳步的事,除非是他死了。
馮老財自然不會死,因為他是瘋王封烙彩。也因為他是瘋王封烙彩,所以他只能停下了腳,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因為有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個穿著身披蓑衣,頭戴草笠的黑臉大漢擋在了他的身前。
“老財,你這是要去哪里?”
黑臉大漢憨厚的笑著打招呼,一手提著魚竿,腰間別著魚簍,看樣子是個漁家漢。
“老財自然是要去喝酒的?!?/p>
馮老財沉著臉,有些不高興,似乎因為黑臉漢子擋了他的酒路,而現在他又酒蟲上頭了。
哦!
黑臉漢子長長的哦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的魚鉤壞了,正想找你打一根魚鉤!”
黑臉漢子一副就是這樣的認真模樣,仿佛他的話非常的正常一般。
甚至在別人看來,一個漁家漢找一個鐵匠,就為了打造一根魚鉤,這樣操蛋的事雖然離譜,但也還算正常。
可如果你擋住了一個酒鬼的去路,一個心中有鬼的酒鬼去路,那就不正常了。
而馮老財就是那個被擋住去路的酒鬼,所以他如何不怒,自然是要怒的,臉色漲紅,嘴唇抖動,嘶聲吼道:“滾開,老財要去喝酒,別說魚鉤,金鉤都跟我沒關系?!?/p>
“老財,你還真說對了,我找你就是為了打造一根金鉤?!?/p>
黑臉漢子滿臉雀躍,仿佛碰到了知己一般,對于馮老財憤怒的樣子絲毫不放在心里。
做何用?
馮老財臉色恢復平靜,淡淡的問道。
殺人!
黑臉漢子一臉淡笑。
殺誰?
馮老財反問。
殺你!
黑臉漢子漠然出聲,眼中精光爆射,魚竿突然間揮了出去,帶著剛烈的勁風直掃馮老財的脖頸。
如果馮老財只是馮老才的話,這夾帶著千斤之威的魚竿已經掃斷了他的脖子。可是馮老財不僅是馮老才,還是封烙彩。
如果封烙彩被人一招掃斷了脖子,那他就不是瘋王了。
所以封烙彩一瞬間就退了十幾米遠,左手從腰間一摸,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柄寒光凜凜的短劍。
劍身寬窄怪異,并且鋒利細薄。
臉色凝重,身子緊繃,異常戒備的凝望著那個漁家漢:“你是誰?”
呵呵!
黑臉漢子笑了笑,贊賞似的開口:“不愧是號稱瘋狗的瘋王封烙彩,多少人死在我這一棍之下,能逃命的還真沒有幾個!”
“你是誰?”
封烙彩忍著怒氣,不死心的追問,被人摸清了老底,而他卻對人家一無所知,這絕對是封烙彩此生有史以來頭一次丟人丟得這么大。
“哦!對了,你不認識我?!?/p>
黑臉漢子恍然大悟的感嘆,臉色猶然一變,陰冷的說道:“沒關系,等你死了,我就告訴你!”
哼!
封烙彩一聲冷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讓老子來掂量掂量你的本事!”
說話間短劍在手掌間滴溜溜的轉動,森寒的光芒刺得人眼花繚亂。
寒光散去!
封烙彩已經從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在四周不停地變幻著方位,而肉眼望去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位置,只看到一道淡淡的虛影消散,又再次浮現。
影殺!
一聲冷冽的爆喝聲響了起來,寒光悚然出現,欲洞穿黑臉漢子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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