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手段欲逞兇,俠者一心為天下
“痕伯,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
凌子風放慢了沉重的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遲痕抬頭瞟了凌子風一眼,過了一會才遲疑的開口:“少爺,琴不悔已經將一切都說了出來,老奴想不明白,我們還要調查什么?”
還有!
遲痕頓了一頓,沉聲說道:老奴有一句話想告訴少爺,江湖兒女情長本是無可厚非,但琴家從今以后,與我神劍山莊凌氏一族,已經成為了永生永世的世仇,老奴想告誡少爺,別因兒女情長,犯下大逆不道的罪過。
我知道,
我出道江湖,兩手血腥,不知葬送了多少生命。三年蹉跎,無盡光陰,九州亂局,蒼生罹難,我心如劍,只求斬出一片清明,還天下一個太平。
很可笑吧!一個殺戮江湖的劊子手,卻要背負起拯救蒼生的命運。而那些自詡一身正氣,修為通天的人們,卻在攪起九州的漫天風雨。
凌子風慢步向前走著,抬頭望著這北漠蕭瑟的天空,話語蕭瑟而沉重,這個江湖就像一個笑話,什么正義不滅,什么邪道猖獗,都只是哪些內心骯臟的偽君子自娛自樂的謊話,卻欺騙了蒼生數千年。
難怪當初天機策崛起得如此之快,武道之人禍害天下,那些安樂生活普通人卻遭了池魚之殃,如何能不滅武道。
只不過天機策也只是武道之人的工具,欲以武力滅天下武道,自己卻以武獨尊,即使千年后再次復出,天機策最終也是重演千年前的命運而已。
“少爺,你不應該背負那么多,這什么九州的生死與我們何干,你又何必去趟這灘渾水。”
遲痕不解的抱怨,其實他心中想說的是,你又不是救世菩薩,管那么多干嘛,那什么雷音寺,天心寺的佛祖們都關起門看天下沉浮,你又何必多管閑事。
呼!
凌子風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既然管不了別人,那就管好自己,任他風歷雨急,我自巍然不動,話語重如劍鋒:痕伯,我不是佛祖,也不是救世菩薩,我凌子風殺人無數,面對天地,我依然問心無愧,我不是什么善人。但是,作為武道者,我們必須肩負起一些東西,這就是所謂的俠之大者,為蒼生為萬民。
好!
好!
遲痕大笑拍手叫好,一身豪氣的開口說道:“好一句俠之大者,為蒼生,為萬民,我遲痕這一身老骨頭,早就應該死了,既然有這個名傳千古的機會,老奴就陪少爺你瘋狂一次又有何妨,又有何懼!”
凌子風笑了笑點點頭沒有多言,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來到了天荒城中,吃了頓飯,買了兩匹快馬,帶了好些干糧,就風馳電擎的向著中州趕去。
而如今的中州,早就成為了江湖動蕩之地,但是也比過去更加繁華奢靡。
特別是占據了風雨樓地盤的風嘯閣,勢力最是龐大,經營著城中半數產業,一時風頭無兩,儼然是中州第一霸主,更有要問鼎江湖第一的野心。
至于曾經的風雨樓,早就被世人遺忘了,任逍遙夫婦帶著女兒游離山川一段時日,始終放不下心,最后又回到了這中州城中,開了一個小小酒樓,等待著兩個兒子歸來。
兩人更拜托人不停打探凌子風的消息,凌子風始終是最讓他們憂心的一個孩子,然而三年來卻如同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半點蹤跡,兩人就只得回到這里,等待著兩個孩子能平安歸來。
兩人在這中州城中盤下了這酒樓,取名風行歸,與風雨樓相距幾百米遠,就是為了圖個便利,孩子們歸來的時候能找得到。
風行歸酒樓占地并不大,夫妻兩人兼任掌柜,請了兩個掌勺,兩個小二,就這樣開張了。
生意還算紅火,兩人曾經也算一方英豪,而且還有一個兇名滿天下的凌子風,雖然消失無蹤,可威名不絕,而如今兩人已不理江湖事,城中一些勢力也會照顧一下生意,基本沒人會傻到來找麻煩。
可是好景不長,這經營了兩三年,如今人們早就認為凌子風不知道死在了那個不知名的地方,任逍遙更垂垂老矣,所以有些人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其中要數占了風雨樓地盤的風嘯閣,最是狂妄。
風嘯閣閣主邱名望,功力與任逍遙相差不大,曾經也不過是經營著一個小勢力,但其人心機深沉,頗有手段,在這場風云變幻中得以崛起。
雄心壯志的邱名望,一心想要問鼎天下,自認天下英雄不過如此,只要手段得當,心愿總會達成,所以他多次拉攏任逍遙加入風嘯閣,只不過最后都沒能如愿。
就這樣一路下來,邱名望的耐心也幾乎耗盡了,而且最讓他忌憚的凌子風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所以言語表現之間越發的不擇手段。
特別是邱名望的兒子邱林,這家伙就是個不擇不扣的二世祖,功夫不行,但是長得風流倜儻,在這城中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邱名望對他卻從不嚴加管教,放縱他胡作非為。
邱林有一次來酒樓中吃霸王餐,任逍遙夫婦也不在意,反正他們也不是為了掙錢。
可最氣的是這小子在這見到了任雨衣,從此就開始死纏爛打,非要娶任雨衣為妻,更對她動手動腳的,氣得任逍遙差點動手宰了他。
從此以后,這小子隔三差五的都要來這里找麻煩,要是看到誰家的公子哥兒,只要對任雨衣有那么一點靠近,讓手下人抓住就是一頓好揍。
任逍遙眼看這樣下去也不行了,只得出面找邱名望,希望他能管管他這個好兒子。
那知結果卻讓任逍遙大跌眼鏡,邱名望竟然厚著臉皮要跟他結個親家,氣得任逍遙摔門而去。
然而這父子兩人天生一個德性,對任逍遙一家開始各種威逼利誘,要逼任逍遙就犯。
任逍遙不想多惹是非,多次關閉酒樓謝客,可邱名望卻派人將酒樓四周都暗中圍了起來,防止他們逃跑,手段之惡讓人無比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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