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出天荒氣沖霄,江南遲暮探秘密
你滿意嗎……
你滿意嗎……
…………
長弓衍心中質(zhì)問自己,長弓家的男兒,從來都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拯救一族滅亡的大恩。
“身為長弓家的男人,哪怕你只是一個小男人,都要背負起家族的使命,你好好想想吧!”
中年人說完轉(zhuǎn)身負手而去,沒一會就消失了蹤影,長弓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事實絕對不僅僅如此,長弓衍很聰明,他的三叔長弓遷更不笨,能在中年就突破到星羅境的人,放眼天下都是極其優(yōu)秀的存在。
長弓衍再次盤腿坐下,調(diào)整氣息,讓心湖歸于平靜,他一定要努力修煉,走出這千里云煙,去看看那個他們守護的王,有沒有資格讓長弓家為他誓死效忠。
前面說過,長弓衍很聰明,也正是因為他很聰明,身為長弓家的繼承人,無論因為什么原因,他都絕不會將長弓一族置于險境,哪怕是是因為千年前的恩怨,于千年后早就變得淡泊了。
懵懂少年懷揣著堅強的信念,與那寂靜的山川,平靜的湖水融為一體,當他破繭而出,必將帶領(lǐng)長弓家,名震九州,破繭成蝶。
天空如鮮血渲染般殷紅欲滴,疾風吹打著野草折腰匍匐大地,古寺在殘陽的余輝下孤寂聳立,禪音縈繞在耳邊經(jīng)久不息。
嘎吱……
滄桑的大門緩緩的向兩邊拉開,兩個一臉肅靜的小沙彌站在左右兩邊,三道修長的身影從門內(nèi)緩緩踏步走出。
正是要離去的凌子風,遲暮遲痕老兄弟倆,凌子風走在前面,身子如利劍般挺得筆直,冷咧的目光直視前方,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勁就上升一分,渾身都透著冰冷的殺伐氣息。
遲暮遲痕倆人緊步跟在他身后,都感覺到了凌子風的功力正在快速的增漲,似乎沉淀了三年,如今一朝間厚積薄發(fā),突破了人極境的極限,甚至都達到了地極境中期,只是兩人不了解,也看不出來。
只是從凌子風身上傳來的那種越來越濃的殺意,即使凌子風不是針對他們,都讓兩人后背一陣發(fā)涼。
這是一個歸來的王者,必將用手中劍血洗四方,宣告他的不朽意志。
這更是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男兒,當他穿越生與死的極限,經(jīng)過愛與恨的洗禮,必將燃燒起無限斗志,于九州之上風云獨舞!
“阿彌陀佛!”
“凌施主,主持有話讓小僧兩人傳給你。”
小沙彌雙手合十,看著凌子風的神情肅然悲憫,他們雖然剛?cè)敕痖T沒多久,只是個看門的沙彌,連身具佛性都談不上,但是對于面前的凌子風,他在江湖中的傳說,在他們看來,可以說是一曲悲歌。
“小師傅請說?!?/p>
凌子風停下腳步,身上的氣息瞬間收起,平淡的看著兩個小沙彌,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主持說,劍開雙刃,傷人傷己,而施主如劍,在這大爭之世,當以仁義為先。”
“施主仁厚,愿施主此去一路平安,萬事順心,恕小僧兩人不遠送!”
“阿彌陀佛!”
倆人說完宣了一聲佛號,轉(zhuǎn)身關(guān)起厚重的大門,將紅塵俗世與佛門凈地徹底的斷絕開來。
“暮伯,此行你一人上路,潛藏江南,暗中將一切調(diào)查清楚,一個月后,我們在天荒城玄武鏢局匯合,切忌勿要暴露身份,若是出現(xiàn)意外,立刻撤出江南,回轉(zhuǎn)天荒,無論發(fā)生任何事,絕不許私自動手!”
凌子風扭頭看著遲暮,認真的交待他,話語無比慎重嚴厲,沒有了晚輩對待長輩的敬重,而是以凌家少主的身份在對待下屬下令,就是為了防備遲暮萬一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當今江湖,亂勢呈現(xiàn),只有凌子風如同一個無頭蒼蠅到處亂闖,這對他來說非常不利,他必須盡快掌握主動,搞清楚這千年來的江湖秘辛往事,以及這東荒天地又藏著何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自己的身邊目前又無人可用,時間更是無比緊迫,只能將性格沉穩(wěn)的遲暮派出去,打入江南,暗中查探清楚這一切,無論何種結(jié)果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少爺放心,老奴雖然老眼昏花,但絕對不會誤事?!?/p>
遲暮沒有多說,點頭鄭重的接下了任務(wù),這是凌子風第一次以凌家少主的身份向他們下達命令,也是標志著神劍山莊凌家的復仇之戰(zhàn)正式踏上征程。
“好,時限一個月,無論成功與否,都必須回到天荒城與我們匯合,如果情況有變,可以到中州風雨樓附近尋找我們?!?/p>
“我本想將痕伯也派去,但如果我身邊同時少了兩個人,太過扎眼,對你更不利,所以此行你將孤立無援,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切勿沖動,萬事以保證自己安全為要。”
凌子風再次重申之前的話,無比凝重的告誡遲暮,絕對不許私自行事,遲暮點頭答應,眼神中沒有半點不耐。老兄弟兩人看著凌子風的神情都充滿了欣慰之色。
如今的凌子風已經(jīng)漸漸有了一族之主應有的氣度胸襟,雖然作為掌控全局的靈魂人物,經(jīng)驗還有所欠缺,但也差得不會太遠了,他們老兄弟兩人仿佛已經(jīng)看到神劍山莊的崛起之日。
“少爺放心,老奴去也,遲痕,照看好少爺,如果有任何差錯,你提頭來見我!”
遲暮拱手告別,又面色嚴厲的望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交待了一聲,便展開身形,向著山林間飛馳而去,幾個縱躍就消失于山林之中。
“痕伯,我們也走吧!”
凌子風望著遲暮消失不見的山林,默默的嘆了口氣,將暗淡的心情壓下去,轉(zhuǎn)頭走向前方,踏上中州的路程。
遲痕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悶頭跟了上去,不過那臉上不甘心,根本就不加以掩飾。
“痕伯,想說什么就說吧!”
凌子風頭也不回的開口,步伐走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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