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混沌歸大道,我自不滅渡輪回
幾十年的傷痛,被凌子風血淋淋的撕裂開,這讓琴不悔再也忍耐不住,陷入失控的瘋狂。
“無知小兒,口吐狂言,找死!”
琴不悔怒聲長喝,一掌拍了出去,如流星瞬現,超越了人間極限,閃電般像凌子風拍去,四周的空間都因其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而陣陣震顫,這含怒擊出的一掌,幾乎包含了琴不悔三成功力。
以他的修為,這三層功力,在這天級不出,地級不現的東荒江湖,都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
凌子風瞳孔緊縮,如此快的速度,即使琴不悔與他相隔數十丈,卻依然感覺到自己避無所避,那種如天傾倒的威壓,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渾身氣勁如同要凝固一般,難以調動一絲一毫。
就連天問大師的眼神都變得異常凝重,以他的功力,在這東荒從未碰到過任何能與之相比的強者,以前的琴不悔藏得不是一般的深,這哪里還是人級高手,這分明就是人間至尊,舉步無敵,甚至連傳言中的地級天級都沒這么可怕。
剛剛琴不悔一出手,對氣勁的操控簡直到了一個讓天問都覺得是人間極致的境界,所有的氣勁都暗藏于體內,沒有一絲一毫外泄,所有外表看到的表象,都是因為他的速度太快刺破了平靜的空間所引起的,就像你在水面上丟出一顆石子,所蕩起的波紋一樣,而石子本身卻掠過水面飛出很遠之后,波紋在蕩漾開來,看似簡單的出手,但其操控的手**底卻足以讓人側目,就算是天級都難以做到這種極致。
而此時,只見凌子風雙手合十,面容變得凝重而沉寂,雙目中隱隱有著瘋狂的平靜。
“三千混沌歸大道,我自不滅渡輪回!”
凌子風一聲斷喝,身上彌漫著無形的氣勁罡風,瞬間蔓延三丈,頭上有一朵奇異的氣勁之花若隱若現,周身隱隱有金光閃現,如道祖再臨,佛陀轉世。
砰!
琴不悔一掌劈在罡風之上,罡風瞬間破碎開來,但是這一掌的威勢也徹底耗費殆盡。
十步存一的力量,雖然不能將凌子風斃命,但也讓凌子風氣血倒流,內府震蕩,心神渙散,人也保持著原樣倒飛出去,剛好撞擊在天心碑上,而那巍峨千年的天心碑,此時卻如同豆腐一般被撞得支離破碎,甚至是化作了一地塵土。
待塵煙散去,只見凌子風站立在原來放立天心碑的位置,雙手依舊合十,胸口之上有一道烏黑掌印,深有一寸,顯然正是剛才被琴不悔所傷,而凌子風嘴角上流出的血液,正順著脖子緩緩的從胸口淌下。
錚!錚!錚!
如同琴弦震顫的嘶鳴聲,低沉而壓抑,只見凌子風的身前地下,正插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劍刃上血光來回流轉,劍柄上的金絲劍穗飄來蕩去,還有兩個鈴鐺在叮叮直響。
噬魂劍!
這是被天心碑鎮封三年的噬魂劍,似乎已經化去魔性,看起來不再那么妖異而邪乎。
所有人看著凌子風的眼神都變得無比震撼,剛剛琴不悔打出的那一掌,有多恐怖大家都看得出來,放眼這江湖還真找不到一個人能接得住,就算是天問大師,自問這一掌接下來,不死都是一種奇跡。
“竟然還活著,小子,看樣子我還有些小瞧你了,這世間何時又出現了這一神奇的功法,你身上秘密不少啊!”
琴不悔眼神中的狠戾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好奇,要知道如今的他,也有皓月境修為,雖然他自己封住了皓月境的功力,只是保持著天級境界的樣子。但是就算這樣,他的三層功力,就是地級高手都難以接住,畢竟他是實實在在的皓月境,跟同等高手不可同日而語。
“你想知道!”
凌子風目光散亂,嘴角不停涌出污濁的血液,顯然受傷真的不輕,不過他體內的氣勁,卻非常的奇怪,正在飛速的修復著傷勢。
呼!
凌子風長長的吸了口氣,內心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在這三年中,機緣巧合的領悟了這天心碑中最大的秘密。
否則琴不問這一掌他自問自己根本就接不住,這不是對敵經驗的懸殊,而是功力修為的差距,這是沒有辦法去彌補的。
在這三年中,凌子風受到琴不悔的壓制,根本就醒不過來,還要抵抗噬魂劍的吞噬,還好天心碑似乎也有作鎮封邪惡的能力,才讓他逃過一擊。
而這天心碑中,所蘊藏著的便是天地間最為神奇的功法,混沌不滅經,
此經不知誕生于何時,據凌子風所知,這混沌不滅經,原名混沌天書,一共三章,而凌子風所領悟的只是其中一章,另外兩章藏于何處,根本無人得知,凌子風也只是湊巧與天心碑所蘊藏的那種神秘意念融合,才得以修得這一奇功。
世間武學,三千大道,各有奇異,混沌不滅經便是以錘煉己身,修復體魄為要,遇強則強,遇剛則剛,遇柔則柔,修到最高境界,一旦施展開來,百丈之內,無人能近,無物可傷,不過那樣那樣的境界太過遙遠,凌子風如今也只是學到了皮毛而已,想修到最高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眼前卻面臨著強敵虎伺。
“你想知道!”
凌子風凝神開口,鋒銳的目光落在琴不悔的身上,嘴角蕩著一抹冷笑,似乎已將他的內心看穿一般,一種算計瞬間涌上心頭,于是不待琴不悔開口便接著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琴不悔楞了一楞,不過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他,也安撫下了心頭的狂怒,眼前的狀況已經偏離了天心策的謀劃,必須即時的彌補,于是也淡淡的說道:“有意思,說來聽聽。”
“你告訴我這世間武道修習極限,我告訴你我剛剛施展的是何種功法,并且告訴你它的源頭與來歷。”
凌子風想了想,似乎下了某種重要的決定,說話神情都有些沉重與不甘心,不過最后還是歸于平淡,而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琴不悔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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