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燈古佛難煉心,不悔一生天機絕,
爾敢,
琴不悔!
兩聲怒喝同時響起,十幾顆石子帶著破空聲飛射而來,兩人四手同時而至,拳風呼嘯,威勢幾欲開山裂石。
不悔禪師在兩人動作之時,身影就快速的飛而起,沒有禪杖在手的他,雙手緩緩的浮于胸前,手掌微張,中指彎屈于拇指之上,雙腿懸空盤起。
咻!咻!咻!
只見不悔禪師左手手中指輕輕的彈出,一道道陰柔的勁風將射來的石子擊得粉碎,而右手外旋內轉,將遲痕雙手一勾一圈,遲痕這全力一擊落了個空,還反被不悔禪師的中指在他的右手三陰經脈一掃而過。
嘶!
遲痕疼得嘴角一歪,倒吸了一口涼氣,陰柔的勁風透過經脈,將他的三陰經脈震裂開來,手臂無力的垂掉在身上。
而遲暮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之上數個血淋淋的小洞,正是被不悔禪師擊碎飛石的余風所傷。
“佛祖拈花,迦葉一笑,這是佛門拈花指。”
遲暮遲痕兩人靠在一起,看著不悔禪師的目光直欲噴火。
這老禿驢隱藏得好深,佛門拈花指號稱是最難修煉的功法之一,看他施展得如此渾圓如意,想必也是精研無數年頭了。
“阿彌陀佛,”
不悔禪師微微頷首:“兩位施主何故如此,但若對貧僧有所介懷,直說也就罷了,何苦偷襲于人!”
“呵,呵,”
“琴不悔,我兄弟兩防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英雄一世的琴不悔,什么時候變成了敢做不敢當的卑鄙小人。”
遲暮滿臉譏諷之色,眼中的蔑視絲毫不加以隱藏,兩人雖然合力都不是不悔禪師的對手,但不悔禪師想要拿下他們兩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眾武僧躍入場中,看著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這三人論什么輩分那都是比他們高,這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來,這不是神仙打架,****遭殃,苦了他們嗎?
“師叔,兩位前輩,你們有何誤會,還請到主持面前去解釋,主持嚴令,此處禁止動武,還請別讓我們為難。”
一眾武僧苦著臉,但是神情話語都凝重無比,天心寺有天心寺的規矩,即使是主持也不容違背,如果三人不聽勸,他們絕對會毫不容情的出手,雖然他們都不是三人的對手,但是拖延到寺內支援到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悔禪師淡淡的笑了笑,笑容神秘莫測,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接著開口說道:“不愧是神劍山莊的守護者,忠心耿耿,心細如塵,雖然你們的眼光差了那么一點,但也足以讓本座為你們道一個服字了。”
阿彌陀佛!
遠遠的一聲佛號傳來,只見天問大師出現在了門口,身上的紫金袈裟舊得發白,清廋的臉上有種沉默的悲傷,看著不悔禪師的目光,充滿了惋惜與可憐。
噔,噔,噔,
沉重的腳步聲遠遠的踏來,精金禪杖上的銀環叮當直響。
砰!
禪杖重重的擊落在地上,將地上的青石都撞擊成碎片。
“不悔,”
天問大師手握禪杖的右手微微顫抖著,看著不悔禪師,聲如禪音:“出家人六根清凈,無欲無求,你既已身入佛門,又何苦再入苦海。”
“哈,哈,哈,”
不悔禪師仰天長笑,話語森然如狂:“本座從未脫離苦海,又何來再入苦海之說。”
“天問,我們尚有一份師徒之緣,天心寺在我最痛苦的日子,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的份上,我奉勸你,不要踏入這場紛爭,否則天心寺只怕要從此消彌于塵世間。”
天問大師搖了搖頭,琴不悔如果要一意孤行,那么就是佛祖也拉不住他。
天問大師很疑惑的是,琴不悔當初為情所傷,才遁入空門,是什么樣的原因能讓清燈古佛相伴幾十年的不悔禪師,不惜身敗名裂,也要算計凌子風。
如果是為了噬魂劍,當初的噬魂劍可就出自琴家,他有太多的機會能擁有,只需要搶奪到血神經就行了,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天問大師想不明白,所以他就開口問了:“不悔,那么能告訴貧僧,你這三年,算計凌施主,究竟是為了什么。”
什么?
不悔禪師,不,現在應該稱他為琴不悔,只見他聞聲臉色一變,天問大師話里的意思,且不是說三年前就開始懷疑他了,那他這三年來的所作所為,恐怕都沒能逃過天問大師的眼睛。
琴不悔淡漠的問道:“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天問大師沉聲說道:“這一切都只能太過急功近利,表現得太過殷切了,而這兩位施主終日防范的,除了你,總不能是其他人吧!
“不悔,你一直都非常小心翼翼,這樣的破綻你絕對不會輕易就犯的。”
“告訴我,你是誰!”
天問大師最后一句用上了佛門獅子吼,聲如洪鐘巨響,充滿了威嚴正氣,佛法慈悲,琴不悔只是臉色都變了一變,不過隨即就恢復自然,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天問大師的功力讓他感到有些意外,似乎又精進了許多。
反觀其他人,遲暮遲痕兩人都神色大驚,情不自禁的退了好幾步方才站定,而那一眾武僧,則臉色慘敗,身子搖搖欲墜,目光散亂,氣息凌亂,顯然這包含了天問大師畢生修為的佛門獅子吼,已經對他們的心神造成了莫大的影響。
“呵呵,”
“佛門獅子吼,這一招對本座沒有任何用處。”
“至于我的來歷,告訴你也無妨,本座便是天機策下天機絕絕主,你說得不錯,如果我不想,你也絕不可能抓到我的破綻。”
“既然我敢如此做,那便是時機已經足夠,我也沒必要在繼續偽裝下去了。”
天機策,天機絕主。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人聽說過,這世間何時出現過這樣的一個勢力。
就連傳承千年的天心寺,在典籍中都未曾有過這樣的記載,所以天問大師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天機策誕生于何時。
也許天心寺是有過這樣的記載的,只不過在這東荒,天心寺也經歷過數次生與死的洗禮,很多古籍早已遺失在了歲月之中。
琴不悔淡淡的看著他們,嘴角彌漫著笑意,他在天心寺潛伏多年,一直都待在藏經閣,自然對天心寺的各種古籍手記都一清二楚,天心寺中根本就沒有天機策的任何來歷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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