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加身不忍顧,暴怒出力虐子風
悲劇的雪漫空,凄慘的凌子風,
這就是兩人近身纏斗的結果,雪漫空被削斷發髻,凌子風內府火辣辣的翻騰,幾欲站都站立不穩。
這一翻比拼,如果不是雪漫空發髻被削,其實他已經穩占上風。
到現在,凌子風都處于逆勢,如果不是占了近身纏斗的便宜,兩人都是全力施為,雪漫空又招式用老,人在空中根本不可能變招,氣勁全數灌注于雙腳,正是處于一個尷尬的境地,偏偏雪漫空又犯了求勝心切,沒有留一絲余力,在那瞬間堪堪使出一招千斤墜。
雪漫空怒吼不已。
凌子風只得彎著身子咳嗽,絲絲血液順著嘴角流下,一雙冰冷的眸子掃了掃雪漫空,閃過一絲遺憾的眼神。
這老家伙不愧是人極中期的實力,反應能力實在是太快了,在那種近的距離之內,還能做出反應。
真是遺憾,
凌子風心頭苦笑,最終還是他賭輸了,雪漫空在那一瞬間本身可以施展護體罡氣來擋上一擋,那么他必然會乘勢反撲,在雪漫空將灌注于腳上的氣勁收回之時,取他性命。
但那老家伙在那瞬間做出來的反應,絕對是一個高手應敵的本能,他沒有留給凌子風反撲的機會,那樣他會非常被動,并且處于下風,一不小心就會丟掉老命。
同是人極高手,除非實力絕對的碾壓,否則護體罡氣幾乎可以無視,要不就是修為達到地級,或者對陣人極以下的對手。
否則這種低級的護體罡氣只能抵擋氣勁的沖擊,根本就是雞肋,在近身戰斗時更是毫無用處,而且凌子風還掌握著神兵利器噬魂劍。
兩人都是凌空而戰,而凌子風即將落地,已經有了借力之處,他自己卻沒有,本能的反應讓他避過了兇險,卻始終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紕漏,導致發髻遭了罪。
遠處觀戰的遲暮遲痕看得也是心驚肉跳,高手近身纏斗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修為差距不大,根本就難以占據優勢,全靠經驗與瞬間的臨敵算計。
眼看凌子風被打壓得無法反擊,他們以為凌子風輸定了,卻沒想到最后一擊將雪漫空搞得如此狼狽。
不過,現在的雪漫空,已經緩過神來,凌子風卻未必還有戰斗力,最終的結果還是凌子風沒有取得絕對的優勢,甚至是擊傷了一頭暴怒的獅子,將他的兇性給釋放了出來。
雪漫空動了,雙掌劃著詭異的弧度,左手陰,右手陽,抱于胸前,直至踏步而出,左手氣勁籠罩而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向凌子風抓去。
凌子風臉色暗淡,氣息紊亂,只得強制忍著,右手探出,一抓一握,無數的泥塊被他操控著形成無數飛速旋轉的泥土風暴,向著抓來的巨手蓋了過去。
砰!
泥土散去,巨掌消散,不待凌子風喘一口氣,另一只巨掌迎空襲來。此時的凌子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掌印狠狠的拍在胸膛之上。
噗!
鮮血噴灑,形成一道凄美的弧線,凌子風橫飛出去幾十丈,
暴怒的雪漫空閃身追了上去,凌空三百六十度翻滾,抬腿出腳,凌子風被他踢得迎空飛起。
雪漫空再次一躍而起,右腳直踢出去,凌子風再次倒飛了回去,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
雪漫空剛想追擊,遲暮遲痕卻擋在了他的面前,兩人聯手,拳風如雨點般盡數往雪漫空的身上招呼,瘋狂的將他給攔了下來。
不過以兩人的功夫,也只是擋了一檔,就被雪漫空各自一掌給拍飛了出去。
雪漫空拍了拍手,一聲冷哼:“自不量力,連人極的境界都沒穩固,也敢擋我!”
雪漫空轉頭看向凌子風,只見凌子風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生死不知,噬魂劍正好插在他的邊上,劍刃入骨,幾乎有一半切進了凌子風的手臂之內,劍刃之上淡薄的血線正在流動。
此時的雪漫空,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極力壓制了一下心中的殺意,必須先將噬魂劍,輪回劍典與血神經都拿到手中,到時候再殺凌子風也不遲,否則他的發髻還真的是白白被削了。
雪漫空想著,便抬腿向凌子風走去,他得先確定凌子風的死活。
“阿尼陀佛!”
冗長的佛號傳來,雪漫空聞聲扭頭一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來人他當然是認識的,畢竟他們在東荒的大本營就是建在北漠,對于這北漠天心寺的那些個和尚,他當然是知道的。
而現在的來的,還是天心寺中號稱功力最深的兩位:天問大師,不悔禪師。
天問大師潛心佛***力高深,而這不悔禪師雖然是半路出家,可他在俗世時就已經名震天下,功力深不可測。
兩人都達到了人極初期,甚至半只腳邁入了人極中期的門檻,兩個人加在一起,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戰斗力。
雪漫空已經戰斗多時,想在他們的手上討到便宜,絕不輕松,邊上還有遲暮遲痕兩人虎視眈眈。
更可氣的是,兩人不是空手而來,他們的背后還跟著十八位光著膀子,渾身肌膚呈古銅色,看起來就像一尊尊銅像一般的年輕和尚,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丈長精鋼長棍。
整個江湖中,幾乎很少有人見過這十八位和尚,但所有的江湖中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十八位和尚就是江湖有名的天心寺十八羅漢。
只尊天心寺主持號令的十八羅漢,雖然功力都堪堪進入人極,但是十八位在一起,一個人極中期的高手落入他們的包圍圈,能不能活著出來都還是未知之數,至今為止,還未有人從他們的手中逃脫過,由此可見這十八羅漢的恐怖之處。
看到這十八人,才是雪漫空色變得主要原因,今日他恐怕真的得栽個大跟斗了,發髻被削不說,這煮熟的鴨子絕對是要飛了。
以他的身手,加上一眾手下,根本不可能在這些和尚手中,安然無恙的將凌子風帶走。
雪漫空寒著臉,看著兩個老和尚,口氣森然:“兩位大師,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天心寺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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