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蹤神秘引猜忌,設局之人似相識
車馬一路狂奔,每個人都臉色凝重。
馬車內,
凌子風閉著眼運轉氣勁調息,他的傷確實很嚴重。還好像霜無艷他們這種終日在江湖中奔波的人,對醫術都是略通一二的。
經過霜無艷的一雙巧手處理之后,總算是將已經漸漸惡化的傷勢給抑制住了,但是血氣大量的流失,讓凌子風的精氣神非常的頹廢,一時半會難以恢復如初。
謹溪當時使出的穿心一劍,雖然歪了那么一點點,讓凌子風保住了一條小命,卻也足夠讓凌子風吃盡苦頭,一旦強制運轉氣勁戰斗,舊傷復發時,絕對會比之前的傷勢還要嚴重得多。
霜無艷坐在凌子風邊上,眼簾中布滿了血絲,凝重的眼神探究的在凌子風身上掃來掃去。
“凌兄,既然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是否可以告訴我們這一切究竟是為什么?”
霜無艷試探著開口,她能坐上鏢行分舵中頭領之位,不僅是功力高超,經驗眼光都有其獨到之處。
直覺告訴她,這趟神秘的空鏢,絕對與凌子風有關,甚至可能他就是托鏢之人。
凌子風聞聲睜開眼,疑惑的看了霜無艷一眼,他不明白霜無艷這話里的意思。
自己只不過是眼見對方察覺到了他們應該是被人追殺,而且也感應到了一里之外那磅礴的氣勁波動,那是屬于人極高手的氣息。
在這樣的江湖中,這樣的人物可不多見,更不會隨意追殺這么一群小魚小蝦。
而當時的凌子風及其的不穩定,在這樣的地方呆下去那只能等死,所以也是抱著死馬當著活馬醫的心態,變了個方法求生而已。
一旁的沙頭陀臉色微寒,這么多兄弟的死,玄武鏢局南方分舵的招牌可以說是毀在他們手上了。這對他們這種靠走鏢的人來說,那就是深仇大恨,不可饒恕。
如今凌子風居然在他們這群苦主面前裝瘋賣傻,胸膛中的怒火瞬間爆發。
“堂堂血衣候,名震大江南北,一人一劍屠戮天下,如今竟然在我們這種小人物面前裝瘋賣傻,不嫌有失身份嗎?”
沙頭陀惡聲惡氣的低吼,火紅的大眼瞪視著凌子風,鼻中氣息粗重,哪怕因此激怒凌子風,他也絕不膽怯。
凌子風皺了皺眉:“我們只是公平交易,你們救我一命,我替你們解決麻煩,兩位是不是想多了?”
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霜無艷等人救了他一命也是事實,他們死了很多人也是不假。
但這事本身就與凌子風無關,這樣的黑鍋不是誰都愿意背的,他凌子風也不例外。
沙頭陀怒目圓睜,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
霜無艷伸手攔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在事實未明朗之前,跟凌子風翻臉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以凌子風的身手,即使他身上有傷,要解決他們這群人心渙散的人馬,還是輕而易舉的。
“凌兄,在你之前,我們玄武鏢局分舵接下了一趟神秘的空鏢,一趟花紅十萬白銀的空鏢。”
“加上凌兄你,這是第二趟空鏢。你也看到了,我們兄弟足足死了一百多號,難道凌兄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霜無艷語氣低沉,非常委婉的道出了自己的意思。以凌子風的身份,過往的作風,如果此事真的與他有關,應該不會矢口否認才對。
一趟十萬兩白銀的空鏢,為此死了一百多號的人手。
這樣的事落在凌子風的耳中也是感到非常驚詫,十萬白銀可不是小數目。
如此龐大的數量說出手就出手,這樣的闊氣可不是一般的土財主能做到的。即使是那些頂尖的江湖勢力,名門世家,都不可能這樣揮金如土。
凌子風想了想問道:“追殺你們的究竟是什么人?”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微微的搖了搖頭,沙頭陀開口說道:“不知道,甚至連聽都不曾聽說過這江湖中有此勢力。”
“要知道我們走鏢的,可是靠眼力吃飯,對江湖中的大小勢力,奇人異士,山頭水寨摸得門清,放眼江湖,幾乎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沙頭陀說完,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不過,他們的著裝卻是非常的獨特。”
“如何獨特?”
凌子風聞聲追問。
“黑紗蒙面,黑衣黑披風,披風之上有一簇火焰,非常妖異的火焰。”
沙頭陀眼中閃著迷茫的光芒,這樣的著裝絕對是他平生僅見,任何江湖勢力都不會將這種標志放在披風上,畢竟太招風惹眼了。
黑紗,黑衣,火焰披風,
凌子風眼神一縮,不老峰下的那一幕浮上心頭,同樣的黑紗蒙面,黑色披風,只不過身著黑紅相間的長衫。
雖然有些許區別,但是著裝卻大致相同,不老峰下身中埋伏,一趟空鏢引來千里追殺。
這是湊巧嗎?
或者說真的有這么湊巧嗎?
凌子風目光淡漠的看向窗外,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膝蓋。
過了許久,凌子風收回目光,看著兩人神情凝重:“快馬加鞭,一刻也別停。“
為什么?
兩人同時出聲,損失了這么多兄弟,絕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他們需要給兄弟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如果你不想將剩下的人都埋骨在這荒野之中,那就別多問,能不能保住一命,就全看天意了。”
凌子風閉上雙眼,冷聲丟下一句話,便不再言語,繼續調息傷勢。
氣氛變得沉重,霜無艷與沙頭陀楞了楞神,最終都沒有在追問下去。
凌子風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既然他不說就一定有他不能說的道理。
也許,他們真的是遭了池魚之殃,但現在絕對不是刨坑問底的好時候,能讓凌子風都如臨大敵的勢力,在江湖中可不多見。
“加快速度,一刻也別停,誰要是掉隊,就拿刀抹脖子算了,聽清楚了嗎?”
沙頭陀心中很煩悶,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只得將火氣都灑在了這些兄弟們的身上了。
“是,頭領!”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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