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對陣血王座,折戟沉沙不老峰(為風少加更)
上古不滅天宮,
劃分為三宮,九院,十八殿。
而這血王座,便是來自十八殿之一的幽冥殿。
幽冥殿,
除了殿主,副殿主之外,下轄七十二護法,三十六長老,十七王座,六位執法使。
而血神子孔寒江,便是幽冥殿十七王座排名最后一位的血王座。
其功力已臻至地極,在當前的江湖中,可以說是少有人能敵,即使稱為天下無敵也不是太過了。
孔寒江聽聞凌子風竟然讓他放了其他人,在跟單打獨斗,不由放聲狂笑,這簡直就是他這么多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凌子風,”
“不,血衣候,你莫不是以為在江湖中闖蕩出點名氣,一身人極中期都還不是太穩固的功力,就能從本座手底下逃生吧!”
孔寒江說著放聲長笑:“哈,哈哈,還真是天真呢!”
“不,我并不認為自己會是你的對手。”
“我只是很好奇,身為不滅天宮血王座的你,竟然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你知道如果他們在這里,我就會分心,不能痛快的與你放手一搏,還是你根本就是怕輸給我!”
凌子風冷冷的看著他,話語淡漠,語氣極盡嘲諷。
凌子風沒有把握能戰勝孔寒江,從孔寒江的身上,凌子風嗅到了那種來自靈魂中的震顫,就連氣勁都有些凝固,不能順心的運轉。
氣勁出現如此狀態,只有面對功力比你高一個境界的對手,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聞蕭然曾經告誡過凌子風,如果碰到這樣的情況,有多遠就趕緊走多遠。
千萬別心存僥幸,高一個境界的功力壓制,絕不是可以靠著心境修為,對敵經驗能彌補差距的。
就像同樣的兩個人,一人手拿長劍,一人手拿樹枝一般,任你經驗通天,最終也必然死于劍下。
除非你運氣好到爆炸,對敵經驗無比老辣才有可能。不過就算真有這樣的天才,那也要占據天時地利人和,這樣的幾率實在是太低太低了,放眼天下又有幾個。
所以,凌子風現在的打算,就是能為凌夢然等人爭取一線生機,至于自己,最后就只能看天意了。
呵呵,
孔寒江收起了笑臉,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凌子風,本座很欣賞你的風度,但是本座既然親自出馬,就不可能給你任何逃走的機會。”
“如果本座放了他們,且不是沒有拿捏你的手段,如何能讓你聽話。”
孔寒江的話,讓凌子風的心沉了下來,對方顯然是不可能上當了,那么便只有放手一搏了。
“既然如此,凌某就來掂量掂量傳言中的不滅天宮有什么能耐。”凌子風沉聲說道。
遲暮遲痕走了過來,遲暮低聲說道:大少爺,我倆攔住他們,你帶小姐她們先走。“
凌子風搖了搖頭:“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你們兩老同時出手,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我擋住孔寒江,你倆保護夢然姐她們逃亡我們要去的地方。記住,一旦有機會就趕緊走,絕不要回頭。”
“那少爺,你怎么辦?“
遲痕追問。
“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按我的話行事,別再追問。“
凌子風不容置疑的沉聲說道。
遲暮遲痕兩人只能退了下去,遲暮坐回車轅上,攔住了打算下車的凌夢然與琴心。
遲痕走到他自己的坐騎前,拿起鞭子狠狠一鞭抽在馬背上。
咴...咴...
馬兒吃痛,昂首一聲凄厲的嘶吼,撒丫子朝著前方狂奔。
就是現在!
走!
遲暮一聲大吼,手揚馬鞭,趕起馬車飛快的向著前方飛馳。
木倫與麻仁騎著馬左右沖刺,配合著馬車沖鋒。遲痕則躍上了車頂,長鞭在手俯視著四方敵人,一旦有人靠近,就毫不留情的揮動鞭子狂掃。
一時之間,這周圍的不滅天宮弟子也難以靠近馬車,他們只能展開身法追了上去。
同一時間,凌子風反手拔劍沖向了孔寒江,手中噬魂劍舞起萬道劍光。出手就是輪回劍典中的不世劍招。
“天穹變,天欲傾,三尺青峰震天闕。”
萬點寒星閃爍,劍氣縱橫間,天地為之失色,風起云涌,氣勁狂暴,劍氣罡風橫掃虛空,沖向孔寒江。
嘶!
孔寒江嘴角抽搐,不愧是噬魂劍,這樣的劍勢,居然能引動天地大勢來鎮壓他。
如果不是凌子風功力不足,否則他在這一招之下,恐怕在他升起反抗之心時,一身氣勁早已被壓制不能運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萬道將劍光將自己扎成馬蜂窩。
小子,如果你是想憑著輪回劍典上的劍招,就能與本座爭鋒的話,恐怕你要失望了!
孔寒江心中冷笑,手上也不停著,他號稱血神子,這個稱號可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修有一手獨步天下的血神指。
“一指斷生死。”
面對那狂暴而來的漫天劍氣,孔寒江面色自若的站在那里,左手胸前旋繞,右手凝指身前,匯聚成一根氣勁凝絕的指頭,沖進了萬千劍光之中。
噗!
劍氣虛空之中,凌子風的身形浮現而出。
那一指他雖然堪堪避過了身上的致命要穴,卻也被指風點中了左肩,鋒銳的指風透入身體,將他震得氣血翻涌,一口血氣沖上喉頭,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天空劃過一道凄美的血線,凌子風倒退了十幾丈方才站穩腳跟。
“不愧是讓雪漫空都折戩而歸的血衣候,確實有點本事。”
“本座這一招,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是沒有多少人能躲過去,雖然本座也只出了三層功力。”
孔寒江很是贊賞的點了點頭,他一生殺戮無情,但是卻很欣賞那些天資出眾的強者,哪怕他們實力并不如他,也值得他另眼相待。
“承蒙夸獎,你也不愧為血王座,這是凌某踏足江湖以來,對陣的最強的對手。”
凌子風狠狠的抹了抹嘴角的血液,后退幾分戒備的盯著孔寒江,這一次他沒有搶先出手,而是等著孔寒江出擊。
眼看著遲暮駕著馬車即將沖出不老峰山崖之下,只要逃出去便是寬闊大道,孔寒江想攔住他們就很難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拖下去,為遲暮爭取更多的時間。
“嘿!”
“血衣候,你的如意算盤,只怕是要落空了!”
孔寒江似乎看穿了凌子風的想法,很是得意的笑著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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