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山川千丈崖,癡心不悔天落淚
百里山川千丈崖,癡心不悔天落淚。
故老傳言,
百里洪川,曾經本是一片蒼茫大地,一對陷入愛戀中的男女,卻受到了家族中的反對,于是他們選擇了私奔。
他們的結合是被世俗所不容的,更是讓家族聲威受損。于是他們彼此各自所在的家族,派遣了家族護衛對他們展開了千里追殺。
他們跋山涉水,一路逃命,最后逃到了這百里山川。終日逃亡的兩人饑腸轆轆,更是渾身都是傷,逃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沒有力氣在逃下去了。
最終,家族中的護衛追殺到此,將他們包圍了起來,最終殘忍殺害。
兩人臨終之時,向蒼天許愿,但愿來生能相遇相相識,相知相愛,白頭老頭,至死不渝。
上天有感他們的恩愛,于是將兩人化作了兩座彼此相連的千丈崖,天降洪水推倒了百里山川,夷為丘陵平地,淹死了追殺他們的家族護衛。
后世的人們,為這隊癡情眷侶的愛情而感動,于是便將此峰取名為:不老峰,寓意著他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離。
而這片百里丘陵荒野,因為是上天所降的洪水所造成的。人們堅信那無情的洪水,是上天感動所流下的眼淚,久而久之這里便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洪川。
兩座孤峰聳立在大道的兩邊。
而山巔上,卻有兩塊巨大的巖石相連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兩個人手拉著手,彼此依偎著。
山腳下,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叢林,遍布參天古木,低灌草叢覆蓋,雖無毒蟲猛獸,但是百鳥飛猿卻也不少。
平時的叢林中,百鳥鳴啼,野猿鬧騰,叢林中總是喧囂一片。
今日卻無比的沉靜,仿佛他們一夜之間都轉性了似的,甚至是全都縮在了窩里,連出來散心的想法的都沒有了。
遠處,
只見六匹駿馬揚蹄飛奔,如同一道利箭,從遠方飛射而來。
跑在最后的兩匹駿馬,拖著華貴的馬車,前方四匹駿馬護衛左右,簡直就像富貴人家的出行一般。
而這一行人,自然就是遠道而來的凌子風等人。因為在山岳樓晚間發生的事,凌子風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的,更是馬不停蹄的趕路,就是怕在停下來,又橫生枝節,再次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畢竟他們是人,在嚴密的防護,都是有漏洞的。正所謂百密一疏,如果敵人抓住這樣的時機突襲,他們也未必就能及時阻攔。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場危機已經來臨,他們正在走入敵人的陷阱之中。
而且這場危機,是針對凌子風有史以來最危險的一次,一個不慎就會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駕,駕,
凌子風與遲痕一左一右的策馬飛奔,身后的車馬緊緊跟隨,就在進入不老峰山腳的時候,凌子風卻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咻!
幻風從天空中凄厲的鳴叫著,翅膀縮起,如同一顆流星從天而降,飛快的滑落下來,爪子敏捷的抓在了凌子風的肩頭,扭動著脖子,在肩膀上不安的來回跳動。
有危險!
就在幻風鳴聲叫喚的時候,凌子風幾乎是同時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四周寂靜得太過可怕,陰森的肅殺之氣,仿佛能將人的血液都給凝固。
馭!
眾人因為凌子風的緊急停下,趕緊拉住馬韁,好不容易才將馬兒給停了下來。
“大少爺,這周圍好像很不對勁,實在是太安靜了!”遲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眼神冰冷的開口。
凌子風看了他一眼,對著周邊的叢林,冷冷的說道:“各位即是為了我等而來,又何必鬼鬼祟祟的藏著,何不露面一見!”
哈...哈...哈
一陣狂傲的大笑聲響起,只見叢林之中一道道人影閃動。數十道身影一前一后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血色披風,黑白相間的衣袍,手執鋒利的長劍,看起來應該是屬于某個江湖勢力。
只是這樣奇怪的裝扮,就是遲暮遲痕這樣的老江湖都看不出來對方的來歷。
“不愧是血衣候,江湖中人送你這個外號,還真是沒有一點水分。”
“不妄本座親自出山來對付你,你確實是有點能力的,單憑這份對危險的感知,就連本座都感到震驚。”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旁的樹梢上,正冷冰冰的開口,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神,正在凌子風的身上掃來掃去。
“你是誰?”
凌子風仰頭看向他,并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感到太過詫異。
我是誰!
中年男人看著凌子風,笑了笑說道:“本座的來歷,如果你還記得雪漫空,殷慕骨的話,就應該知道本座是誰了!”
果然如此!
凌子風聞聲,對他的話并沒有感到奇怪,除了上古天宮,他還真想不出這江湖中,還有那個勢力會有這樣的能力與手段。
凌子風看著他淡淡的問道:“不知尊駕是上古天宮哪一位?”
“小子,我還真沒看錯你,這份機智連本座都有些佩服你。”
“看在你還算像個男人的模樣,本座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本座乃上古天宮十七位王座中的血王座,孔寒江,江湖人稱血神子。”
孔寒江站在樹梢上,好整似暇的開口,他似乎還不急著動手,一眾手下沒有他的號令,也不敢擅自行動,只好戒備的將眾人包圍起來。
孔寒江,血王座。
凌子風默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驚駭之色。
在上古天宮這樣的龐大勢力中,權力制度應該是非常森嚴的。
而這孔寒江提起雪漫空的時候,在面對一眾下屬也膽敢直呼其名。說明他的位置比起雪漫空來,絕對只高不低,那他的身手也絕對比雪漫空更加可怕。
而以凌子風現在的實力,最多是與雪漫空堪堪戰個平手,而且他還要稍微吃虧一些。
所以今日他們所面對的危險,恐怕是真正的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次。對方既然攔截在此,必然做了周全的準備,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凌子風只得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想必尊駕只是為了凌某而來,這事與他們無關,放他們離開,凌某在討教討教上古天宮的高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