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硬不吃相退讓,夜瀾暴走拉壯丁
從古至今,
無論身在朝堂,還是立在廟堂,亦或是行在這江湖之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從來都是至理名言。沒有人會為這樣的人哀歌落淚,最多也就是嘆息一聲便罷了。
畢曉生一行人急匆匆的趕路,
明德大師帶領著十八武僧在前頭引路,其余人等將畢曉生護衛在中間,畢曉生不時看著懷中的琴心,不停的運轉內勁送入她的體內,然而琴心卻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
“老鬼,這小丫頭不會沒救了吧!”一天難得說三句話的金無命,突然低聲問了問一旁的活閻王胡來。
活閻王胡來楞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那老家伙現在快瘋了,管好你的嘴巴,不然他會跟你拼命的。”
花二娘看著畢曉生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氣:唉,如此水靈的一個姑娘,可惜了!
眾人都看得出來,這丫頭怕是沒救了,殷慕骨那一掌將她震成了重傷,最要命的是他使的那幾指暗勁,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途明德大師就已經將天心寺的護心大還丹給她吃了下去,依舊沒有太大的作用,只是吊著一口氣而已,能不能醒來,完全就看天意了。
“阿彌陀佛,”
“各位施主跟了一路了,這馬上就要進城了,不打算出來嗎?”
明德大師突然停下來高聲說道,十八位武僧分站九宮位,隱隱的布出了一個九宮八卦陣形,將所有人都保護了起來。
柳如與蕭夜瀾從暗中走了出來,攔在前方,兩家的剩余高手,從后方出現,斷了他們的退路。
“老和尚,我不想與你們為難,把人還給我,我就放你們離去。”
柳如眼神冷冷的看著畢曉生,還不知道琴心究竟是生還是死,而她最怕的就是后者,一旦琴心出事,她不敢想象凌子風會怎么樣。
“你是誰?”
明德大師未說話,畢曉生上前一步,眼神暴戾的凝視著柳如,琴心變成這樣讓這老人近乎發狂了,如果有人在這時候不開眼的招惹他,他絕對會讓他們后悔終身。
蕭夜瀾向柳如使了個眼色,搶在她前面接過了話,神色懇切的說道:“想必前輩就是無影刀王畢曉生吧。這位是柳府柳小姐,在下乃蕭家蕭夜瀾。前輩有所不知,琴姑娘是在我們的保護中被劫走的,還望前輩將人還給我們,蕭柳兩家必定感激不盡。”
“這些老夫都知道,這也是你們攔住我的去路,而現在卻還活著的原因,這是丫頭是老夫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認為老夫會把人交出來嗎?”
畢曉生壓制著怒氣,之前收到的消息上確實是像蕭夜瀾說的這樣,但如果對方想憑此就開口要人,那未免是想多了,他畢曉生一生什么都吃,就是軟硬不吃。
“前輩所言在下也早已了解過,但我等與凌子風凌兄有約在先,如果人從我們手上丟了,到時候我兩家都不好交代,還望前輩體諒。”蕭夜瀾臉色苦澀,極盡所能的解釋,希望能不動手就將事情化解。
“那是你們的事,與老夫無關,凌子風那小子要是落到老夫的手里,老夫同樣會讓他好看,現在讓開我們去路,別逼老夫動手。”畢曉生僵著臉,神情顯得很不耐煩。
柳如看不下去了,眼神從每一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冷冷的說道:“前輩,琴姑娘現在傷勢頗重,這城中只有我兩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才能盡力的保住她的一條命。”
“不是柳如威脅你們,如果琴姑娘在你們手中身隕,我敢保證,今日在場的每一位,凌子風都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千萬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小姑娘,區區一個小家伙,你覺得能威脅我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老江湖嗎?”九幽宮大長老寧雪柳走了過來,皺巴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不過手上的拐杖卻有氣勁在涌動。
江湖中人都知道,九幽宮寧雪柳,從來都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能動手解決的事情,她向來都不會去動口,那很麻煩,而她最討厭麻煩。
“寧老婆子,我柳家也同樣不是吃素的,你那一套還是別拿出來顯擺的好。”
“諸位都是老江湖了,老夫奉勸你們一句,大家都是為了那小女娃好,不妨各退一步,否則不是老夫恐嚇你們,各位今日還真未必能走出這東陵城。”
柳云圖、柳云真兩人從后面暗處走了出來,同樣臉色不善的看著寧雪柳,顯然剛才的話是出自其中一人的口中。
“各位施主,其實這樣也好,不妨就各退一步吧,這琴小施主現在也不適于趕路,不妨就在蕭柳兩家尋一清凈之地,等她醒過來后咱們在商量如何?”
明德大師眼看這形勢急轉,雙方似乎都已經頻臨爆發的邊緣了,便只好出來打圓場,畢竟現在的情況確實不是動手的好時候,到時候恐怕還讓有心之人撿了個便宜。
哼!
哼!
寧雪柳不滿的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在說話,柳云圖同樣別過頭去,不想跟這老婆子一般見識。
畢曉生點了點頭,也算同意了明德大師的提議,反正有他們在這兩家也搞不出什么小動作來。
“小姐…”
“小姐,你要醒過來啊,不要丟下我。”
一直被蠻牛給強自拉著的小蘭,在蠻牛放開她后跑了過來,顫抖著手想去摸畢曉生懷中的琴心,又不敢伸過去,臉色的淚水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小蘭!你怎么在這里?”
畢曉生被她哭得心里難過,渾濁的眼重霧氣翻涌,聲音略微嘶啞的問道。
“畢老,我,我…”小蘭抽泣著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算了,其他事回頭再說,我們先回去吧。”
畢曉生嘆了口氣。
一行人在柳如的引領下進入了柳府,再次回到了清風閣。
為了同樣的事情不在發生第二次,柳云開親自出山,將府中所有的守衛全數調到了清風閣。
院子中,圍墻上,閣樓頂,只要是能站人藏人的地方,都安排了人手,甚至連家丁都拉了出來,組成了巡衛隊,可以說是真正的一步一崗,一步一哨,就連飛進去幾只蒼蠅恐怕都能數得一清二楚。
回到家后的蕭夜瀾,緊繃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將下人叫了過來,親自帶著人馬,將城中所有的名醫圣手,只要是懂醫術的,那怕你只是會抓藥,全都請去了柳家。
其中有一些人發表了一下不滿的意見,蕭夜瀾直接就冷笑著說,醫好了人,有的是銀子給你們,別給本少爺找借口,否則本少爺現在就宰了你們。
面對著蕭夜瀾的淫威,也沒人在敢不滿了,這東陵城最大的無賴誰人不知,惹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更別說跟他講道理了。
有人擔心自己醫不好人,便想先讓這潑皮給一個性命保證,萬一醫不好人,不得找他們的麻煩。
蕭夜瀾不耐煩的甩出來一句:醫不好人,那在本少爺死之前,一定會先宰了你們喂狗,所以照子都給我放亮一點兒。
于是,
再也沒人敢說話了,連蕭家蕭夜瀾都說了,醫不好人他自己都會死,那他們這些人還敢想什么?只能祈求老天,那個性命垂危的人,能在他們的手中起死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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