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算計葬群雄,美人芳魂將欲逝
“凌少俠果然是藝高人膽大,老朽佩服!”
一道蒼勁的聲音從山莊深處傳來,數(shù)十道人影竄上天空,如同天上云朵,身披銀紗,踏著月光而來,飄落在院子前的閣樓頂上,俯視著場中人群。
為首的郝然便是滅了琴府滿門的叛逆之徒,上古不滅天宮護(hù)法殷慕骨,在他身后站著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種凜然的氣勢,不怒自威,看起來都是江湖高手。
“殷老賊,小爺應(yīng)約而來,將琴姑娘交出來,否則必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敝灰娏枳语L(fēng)冷聲怒喝,似乎根本未將這殷慕骨等人放在眼中。
果然是凌子風(fēng),看那小子那傲慢的架勢,與當(dāng)日在江南名劍會上的那目空一切的神態(tài)如出一撤。在場見過凌子風(fēng)的人都如此想著,更加肯定了他背上所背的必然就是名傳千古的血神劍。
“將血神劍放到你面前三丈之處,我數(shù)十息,如果你不照做,老夫便殺了這琴府唯一的千金大小姐?!?/p>
“小子,你道老夫敢還是不敢?”
殷慕骨一揮手,身后一個人抓著琴心的身影站了出來,將人交道了殷慕骨手中,只見琴心身子有些僵硬,嘴里更塞著一團(tuán)破布,顯然被人點了穴道。
殷慕骨五指似鷹爪般落在琴心的肩上,陰沉的目光挑釁似的看著下面的凌子風(fēng),似乎在說:你可以試試,你答不答應(yīng),其實老夫一點都不在乎,真的。
凌子風(fēng)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緊握的手掌蒼白無血,青筋暴露,顯然心里也在掙扎,究竟是血神劍重要,還是琴心比較重要。
凌子風(fēng),血神劍本就是琴家之物,如今拿來換琴小姐的安全正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我看他是想稱尊武林吧,那里會舍得放下這到手的神兵利器。
凌子風(fēng),你可要考慮清楚,如果你拒絕,你將是琴府滅門的罪人。
凌子風(fēng),琴小姐若有三長兩短,你將會是江南武林的公敵。
人群中見他遲疑,一片嘩然,此起波伏的嘲弄聲,諷刺聲不絕于耳。
仿佛這一刻,他們都是在為琴家出生入死,而凌子風(fēng)卻貪生怕死,舍不得手中的血神劍一般。
過了半響,
凌子風(fēng)深深的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在場的武林群雄,緩慢的將血神劍解了下來,丟到了前方三丈之處。
“我已經(jīng)照你的話去做了,現(xiàn)在將人叫出來?!绷枳语L(fēng)抬起頭看著殷慕骨,冷冷的說道。
“很好,人給你?!?/p>
殷慕骨一聲冷喝,一掌擊在琴心的后背,順勢在她的背上點了幾下。琴心一聲悶哼,口中的破布染上殷虹的色彩,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向著凌子風(fēng)飄落下來。
就在凌子風(fēng)即將出手的時候,十來道人影竄了出來,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人迎空撲了上去,將琴心接入懷中,其他人則護(hù)衛(wèi)在了他的身后。
場中的武林群雄眼見血神劍就在眼前,本有些異動,此時也不得稍作等待了,這十來道人影,每一個都是成名多年的江湖豪杰,武林名宿,絕不是好惹的。
老人對于身后群雄,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更不在乎眼前的血神劍,冰冷的眼神盯著殷慕骨,冷聲喝道:琴不忘,你這個吃里扒外,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的江湖敗類,今日老夫必定要將你斃于掌下,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呵呵,”
“畢曉生,萬法,金振林,郭二先生,雷總鏢頭,奪命雙俠,白眉老道,活閻王,金無命,花二娘。”
“嘖嘖,”
“都是江湖高人,你們還真看得起殷某,這么大的陣仗。”殷慕骨如數(shù)家珍,將來人一個個的點了出來,
“畢曉生,如果你們今日全都死了,你說大家會不會拍手稱快,畢竟你們可是擋了所有人的路呢?!币竽焦撬菩Ψ切Φ恼f道,瞟了在場的群雄一眼,話中飽含深意。
“阿彌陀佛”
“今日方知殷施主口舌之利,比一身修為也不遑多讓啊。”
明德大師見他拿話將了畢曉生一軍,此時也不得不站出來替他解圍。畢曉生身份擺在那里,此時說什么都會得罪在場的武林群雄。
“恩,”
“怎么著,天心寺也不甘寂寞,打算出來趟渾水了嗎?”殷慕骨對于他的出現(xiàn),并不意外,反而還嘲諷了一句,不過這句話就有些誅心了。
“阿彌陀佛,”
“施主不用逞口舌之利,貧僧今日前來,便是請施主到天心寺走一趟?!泵鞯麓髱熢捳Z平淡,神情上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殷慕骨還沒接話呢,活閻王胡來不耐煩了,冷聲吼道:和尚就是喜歡磨嘰,琴不忘,你這家伙特不是個東西,老子跟你說話都嫌丟人,滾下來受死。
“諸位,”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些自命清高的江湖高人們,嘴中喊著為琴家出生入死,卻不見行動?!?/p>
“你們還不明白嗎?他們根本就是為了血神劍而來,心思都在血神劍上呢,現(xiàn)在沒出手搶奪,那是因為他們互相忌憚。”
“諸位,稱尊天下,號令江湖的機(jī)會就在你們眼前,不舍命一搏,又在那里去找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p>
殷慕骨并不為活閻王胡來的話所動,一切都在按著他的計劃演變著,他的話落在這江湖中人耳中,那就是一石砸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善的盯著明德大師,畢曉生等人,原來這些名宿前輩也不啥好東西,出家了的和尚也不例外。
咱們才是最傻的那個二愣子啊,枉自還想著他們會顧忌身份名望,在這等誘惑面前,什么身份道義又值多少錢呢。
“諸位就好好想想吧,老夫等人就不奉陪了?!?/p>
殷慕骨陰沉一笑,這水已經(jīng)攪渾,琴心已中了他的碎心指,也活不了多久了,此時也是抽身離去的時候了。
畢曉生等人還未回過神來,殷慕骨已帶著一眾手下,如同一道輕煙般,緩緩的向神話山后飄去。
“可惡,咱們中計了。”
花二娘最先出聲,看著那周圍眼光不善盯著他們的江湖中人,魅惑的眼神一片冰冷,看了一下那凌子風(fēng)早已不見身影,便反應(yīng)過來這根本就是琴不忘設(shè)下的陷進(jìn),就等著他們鉆進(jìn)來啊。
畢曉生看了一眼懷中的琴心,見她已陷入昏迷中,本想追下去的心思只能放了下來,冷聲說道:哼,想要血神劍,你們就請自便吧,我們走!
畢曉生與明德大師等人,神情冷漠的離去,對于那什么血神劍根本毫不留戀,既然殷慕骨都能放棄的東西,又怎么可能真得了。
柳如等人同樣悄悄的撤走了,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畢曉生等人的身后。
神華山莊內(nèi),
喊殺生震天,金鐵交鳴聲響徹在這個幽寂的山谷之中。
可以想見,此戰(zhàn)之后,有多少江湖人,要死在這里。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美夢,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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