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不息起紛爭,突現(xiàn)婚約蠻橫人
“如果你沒有一個讓我不動手的理由,今夜此時,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凌子風冷然的凝視著粱堂,鋒銳的勁氣已經(jīng)將他鎖定,等待著他說下去,如果粱堂的話不能讓他滿意,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粱堂擊斃于此。
你不會真以為,當時你以的功夫,真能從這索道之上,逃出那千丈懸崖吧,在中途你就已經(jīng)去勢已盡,正是新力未生之時,沒有老夫那一掌,你能逃出生天。javascript:
當年,你師傅于我有恩,所以老夫才找機會放了你一條生路,你不謝謝老夫也就罷了,怎么著,想殺了我,以怨報恩嗎?
粱堂黑著臉,眉毛上挑,余怒未消的說完,挑釁似的看著凌子風,似乎就是想激他出手,讓凌子風做那卑鄙小人。
凌子風額上浮起幾絲黑線,回想了一下當初自己確實是力有不殆,如果不是這老家伙的一掌,憑自己當時本就已傷勢頗重的身體,估計也逃不出那萬丈懸崖。
“你那叫放我一條生路?”
“你哪一掌,將小爺震得心脈破碎,六腑移位,丹田中的內(nèi)勁更是散于全身,無法恢復(fù)傷勢。”
“對外一無所知,小爺只好藏身在這邊荒叢林里,整整三年的時間,才讓我徹底恢復(fù)。”
凌子風臉色黑如焦炭,不滿的鄙視了粱堂一眼,即使是粱堂放了自己一條生路,也抵消不了凌子風心中對這老家伙的怨恨。
“嘿,”
“不可否認,沒有老夫那一掌,讓你隱忍三年,功力大成,會有今日的你么?”
粱堂滿臉陰笑,對他的鄙視根本就不在乎,兩人這恩怨糾葛了那么多年,只要面對凌子風,他就不會顧忌什么身份面子。
“小子,你究竟為何還要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回來就是死路一條?”粱堂很好奇,這傷心谷對凌子風來說已沒有牽掛,那他為何要回來。
“我來這里,是為了帶走一個人,老家伙,看在你曾救我一命的份上,你最好不要阻止我,我不想殺你。”
凌子風收起氣勢,淡然的說道,為了不做那卑鄙小人,只能不跟這老頭計較了。
“你想帶走誰?”
粱堂疑惑的問。
“祝,玉,嫣。”
凌子風淡淡的說出三個字。
“混蛋,你他媽還真敢想啊!”
粱堂聞聲眼皮一跳,看著凌子風的眼神仿佛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祝玉嫣,那是傷心谷的大小姐,也是違反谷規(guī)的罪人,被鎖在黑獄中十來年了,就連谷主想見她一面都難,你居然還想帶走她。
“小子,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別說是你,就是谷主都沒有那個本事,能將玉嫣丫頭從黑獄中救出來。”
粱堂嘆了口氣,三大太上長老終日在那里閉關(guān)守衛(wèi),這些年多少人打過這樣的主意,但從沒有人敢真正的行動過。
“我曾許下過承諾,要將她帶出去,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你究竟想跟我談什么?趕緊說吧,我忙著呢。”
凌子風一臉的不耐煩,心情有些壓抑,想著那三個老怪物,他心里都有些打鼓,沒有太大的把握。
“罷了!”
“既然你是為此事而來,老夫的事就不用說了。”粱堂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凌子風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死人,即便現(xiàn)在還活著,只要他敢闖進去,也就離死不遠了。
“呵呵…”
“這可不像你粱老頭的作風啊。”凌子風冷笑了一句。
“小子,聽老夫一句勸,退走吧,如今的傷心谷,快要變天了,如果你在闖進去,即使你師傅曾經(jīng)的舊識故友,都沒人能保你一命了。”粱堂有些疲憊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憂色。
凌子風沉默不語,從粱堂的口氣中,他能聽得出來,絕對不是嚇唬他的,傷心谷恐怕真的是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也罷,老夫告訴你吧。”
你知道的…
這傷心谷中分為兩脈,祝氏一脈主事,厲氏掌刑,這是千百年前就定下的規(guī)矩。
近些年,厲氏動作不斷,更與祝氏一脈形同水火,你師傅聞蕭然失蹤之事,成為了引發(fā)此事的導(dǎo)火索。
兩脈多次發(fā)生爭斗,造成了不小的死傷,如果不是黑獄中那三位壓著,恐怕早就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
更有猜測,那三位其實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分歧,其中一位乃祝家太祖,另兩位中,一位是厲家的太祖,一位又偏向厲家。所以,現(xiàn)在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誰也不知道大戰(zhàn)什么時候會爆發(fā)。
粱堂說完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本來老夫見到你是挺高興的,想讓你帶我唯一的孫女兒逃出去,保她一命,也算是我這個做爺爺?shù)模詈竽転樗龅氖铝恕?/p>
凌子風聞言,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爆發(fā)大戰(zhàn)的話,整個傷心谷都必將毀于一旦。勝的那一方恐怕也不會太好過,這究竟是為了什么,權(quán)力,還是名利?
“現(xiàn)在后悔還不晚,為了你,為了你的未婚妻,擔起一個男人應(yīng)該承擔的責任,何況老夫也是為你好,不是讓你去送死!”
粱堂一看凌子風神情驚悚,很是滿意自己的口舌之利,于是連神情都變得很是和顏悅色,誘惑著凌子風。
“未婚妻…”
“我那來的未婚妻…”
凌子風嚇了一跳,我有未婚妻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有,當然有,”
“我的孫女粱婉如,就是你的未婚妻。”粱堂斬釘鐵截的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就給他下了定論。
“我…”
“老家伙,你能不睜眼說瞎話嗎?”
“我跟婉如還是沒有一個銅板的男女感情,她怎么就成了我未婚妻了。”
凌子風一陣無語,只感覺空中無數(shù)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碰到這樣無恥的人,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啊。
“這事是老夫決定的,小子你當年看光了我孫女的身體,還對她摟摟抱抱的,難道不應(yīng)該娶她嗎?”
“再說了,谷中那么多優(yōu)秀男子,我干嘛選中你呢,那是因為老夫看你順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粱堂橫眉冷視著凌子風,對他這種不喜反驚的態(tài)度很不高興。
“那是小時候,我們倆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你居然拿這個說事,粱堂啊,你這為老不尊也就算了,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無恥。”凌子風一聽就炸毛了,指著粱堂半響才冷笑著嘲諷他。
“哼!”
“那又怎樣,婉如那么漂亮,那里配不上你了,是老夫讓你占這么個大便宜,你應(yīng)該謝謝我!”
粱堂很光棍的說道,臉面什么的,他在凌子風面前,早幾年以前就已經(jīng)丟光了,他才不會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