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宿怨難理清,互斗心機各算計
“小混蛋,這一手有長進啊!”
粱堂眉毛一跳,這小子的身手跟三年前比起來,強得不只是一星半點,這樣的天賦,有點太過嚇人了。
哼,
凌子風瞥了他一眼,老家伙說得輕巧,假如讓你過三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就不會感到意外了。
粱堂眉毛皺了一下,突然就臉色一寒,蒼勁有力的右掌猛然襲出,火紅的氣勁將其雙臂包裹,腳下輕靈如豹,絲毫看不出這是個歷盡滄桑的老人。
轟,
眼看著包裹著摧金裂石的手掌,瞬間就逼近了凌子風的身前。
凌子風悚然一驚,身體飛快的暴退數丈遠,口中怒喝:老混蛋,你還是亦如當年那般無恥,竟然還玩偷襲。
哼,
粱堂一擊不中,再次欺身而上,氣勁灌注于雙掌之間轟然落下,劈向凌子風的天靈蓋,
凌子風身體側身旋轉,腳下一跺,只見地上碎石飛舞,氣勁如風暴般將其籠罩,磅礴的氣勢強度絲毫不弱于粱堂。
咻,咻,咻,
在氣勁風暴的灌注下,凌子風身影快如風,動若兔,隱隱有些如幻般的身形,爆發(fā)出兇狠的戰(zhàn)意。
砰,砰,砰,
兩人近身纏斗,每一掌相擊,氣勁互相摩擦時將空氣都擠壓開來,帶起陣陣嘶吼。
激斗半天都沒有分出勝負,但兩人的攻勢卻讓躺在地下的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
粱堂掌劈肩胛,凌子風就拳沖****。粱堂瞬間反擊,一腳踢向他小腹。凌子風馬上變招,一拳向踢來的腳砸下,肘關節(jié)上揚向粱堂的咽喉頂去。
兩人這種刁鉆又惡毒的打法,看得人一陣陣顫抖。如果是換成自己,那后果不敢想象啊。
眾人都不由得摸了摸喉嚨,又握緊了自己的下身,太特么陰險了這兩人。
嘭!
沉悶的爆裂聲再次響起,兩人對拼了一掌,各自退了數步方才站定身子。
凌子風卻未止住身形,反而借力如鷹般倒飛而出,像城墻下方飄落,他須得撤退了,谷中已經有人影在穿梭,很顯然這老家伙的支援就快到了。
那里走!
粱堂一聲吼,同樣展開身形撲了下去。兩人一前一后的在下方房屋之間穿梭,互相追擊。
凌子風身體矯健,迅疾如風,在房屋上,樹梢間各處隱匿身形,突然又從另一個方向竄了出去。
可粱堂卻人老成精,每次都絕不上當,他的輕身功夫同樣不弱,輕靈如鴻毛,身影飄浮不定,任憑凌子風如何閃躲,都逃開不開他的追擊。
凌子風最后只好向索道飛射而去,腳下索道邊上一點,并沒有直接向索道前方撤退,反而是斜著飛了出去。
索道外邊那都是無盡的深淵,只有那些巨大的鐵索伸展出去,固定在遠處的懸崖上,根本就沒有人能落腳的地方。凌子風的目標正是這些鐵索,身影迅疾的在這些鐵索上穿梭來去。
小混蛋!
粱堂老臉一黑,暗罵了一句,差點就上這小子的當了。
這四下黑漆一片,雖然自己功力精湛,在這黑夜中也能看清人影。但終究還是吃了歲月的虧,視力還是有所不及。
凌子風比自己年輕數倍,那就占了不少優(yōu)勢。如果在追上去,凌子風一旦反擊,他就會變得很被動。
在那鐵索上方,別說站定了,落腳都會有些艱難,如果在遭遇狂風,那就必死無疑,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跟他賭運氣。
“嘿嘿!”
“小子,如果你想這樣就能擺脫老夫,那未免是想得太好了。”
粱堂冷笑了一聲,身形筆直的向索道前方飛射而去,反正路只有一條,他只需要直接前行就是了。
任凌子風如何躲避,終究還是要回到這條索道上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姜始終還是老的辣,凌子風最終還是未能占到便宜。
凌子風身形未停下,轉頭瞥了一眼,一看老家伙沒上當,不由得悶聲苦笑:自己又一次失誤了,這里只有一條路,那老家伙要是會上當,恐怕就白活了那么多歲月啊。
唉!
嘆了口氣,身影飛撲向索道上,再次閃到了前頭,與粱堂之間始終保持著數丈的距離。
“小子,”
“你甩不掉老夫的,不如停下我們談談如何!”
粱堂回頭看了一下,此時已經遠離谷口數百丈外了,便開口喊了一句。
“老家伙,你如果馬上停下,小爺就跟你談談。”
凌子風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大聲諷刺,我要是相信你的話,那才是見了鬼了,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
“小混蛋,”
“你要怎么才肯相信老夫的話!”
粱堂暗罵了一聲,只好將氣勁灌注腳下,火紅的氣勁包裹著雙腳,速度一時又快了許多,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兩丈。
凌子風見他靠近,再次提氣運勁,飛快的拉開一丈距離,淡笑著說道:別做夢了,你是追不上我的。
“小子,老夫好心好意對你,你別拿捏得過分了,當年不是老夫放你一碼,你真以為你能逃出去。”
粱堂神情無比難看,此時這索道中漸起狂風,到時候自己肯定追不上凌子風了,心下一急,只好頂著風頭一陣叫罵。
“那真多謝了,”
“當年拜你所賜,你那一掌,足足讓小爺三年筋脈不順,血氣不通。
凌子風對他的話置若未聞,反而冷冷的嘲諷了一句。
“你…”
粱堂聽著前半句,還以為他答應了呢,后面的話將他噎了個老臉通紅。于是嘲諷似的回了一句:“哼,那也總比掉下那萬丈深淵喂王八好得多吧,知恩不圖報,你師傅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粱堂,你在找死嗎?”
凌子風身形停了下來,泛起陣陣殺機,話語凜然冰冷,神情陰森恐怖,眼神中有著猩紅的血絲在蔓延。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在凌子風的心中,有兩道逆鱗是絕對不可觸碰的。一個是已逝去的母親,一個就是養(yǎng)他成人,傳授武功,還不惜違反谷規(guī)送他出谷,最終被劫失蹤的師尊:飄渺仙尊聞蕭然。
“喲…”
“生氣了么,很好啊,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粱堂對此并不感意外,只是卻不以為意,淡淡的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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