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名利女兒心,神劍出世敵來襲
名劍會后,人潮涌動的江南岳陽城,再次回歸了原本屬于它的寧靜,轟轟動動的名劍會,多少江湖男兒翹首期盼了十年,卻只成就了凌子風一人的佳話。
縱是如九幽宮的冷夢璃,亦或是風雨樓的任獨行,等等名傳江湖的一眾天驕,也只是成了凌子風前行路上的踏腳石。可笑的是,如果他們知道凌子風并非為功成名就而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三五升。
琴府之中,凌子風等人坐在客廳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生性喜靜,性格冷傲的他只是把我著茶杯,不時打量著客廳雅致的裝飾。
琴府后院,琴冬陽任憑自己的女兒將他拉到這里坐了下來,疑惑的問道:心兒,你不是去找那姓凌的小子帶你去傷心谷嗎?怎么又回來了?
“正是如此,女兒此次回來是想向爹你討要一樣東西?”琴心瑟縮著說道,無論江湖傳言是真是假,若是真有血神劍,那也是祖傳的東西,父親怎么可能隨意送人,她心里也沒底。
哦,
心兒想要什么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琴家有的,爹爹絕無二話。琴冬陽笑著說道,他還以為女兒回來有什么大事,沒想到只是這么點小事,估計是身上銀兩不夠吧,畢竟尋找傷心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俗話說有錢好辦事嘛。
“女兒是為血神劍而來。”琴心緩慢的說道.
琴冬陽聞聲笑容僵在了臉上,過了半響才淡笑著說:心兒又聽信那些江湖謠言了,你要這東西爹還真拿不出來。
俗話說知父莫如子,琴心看著父親的神情心中就明白了大半,這江湖謠傳果然并非空穴來風,琴家真的有血神劍。
“爹爹是否拿得出來,女兒不敢妄自猜測,但這是凌子風的條件,父親難道不希望母親回來嗎?”琴心將凌子風的條件說了出來,希望以此能增加說服父親的籌碼。
“哼,我看是那小子巧言令色,意在血神劍,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傷心谷,也許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傷心谷的存在,一切不過謠傳,畢竟整個江湖中數十上百年,都未曾有人找到過。”琴冬陽怒哼了一聲,這小子竟然打起了我琴家的主意,胃口還不是一般的大,你就不怕撐死你。
呵呵,
琴心臉色慘白凄然說道:爹爹是懷疑女兒,還是信不過畢爺爺的眼光?
“你胡說什么?爹是信不過那小子,畢竟江湖人心狡詐,誰知道那小子在打什么主意?”被女兒戳穿心思,琴冬陽神情尷尬,老臉有些掛不住。
琴心搖了搖頭,轉身一搖一晃的向院外走去,邊走邊說:果然如此,在爹爹心里,還是那江湖名利來得更重要,娘與女兒對爹爹來說,都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你,心兒,
琴冬陽臉色一變,看著女兒的背影喊了一聲,見琴心沒有搭理他,只好苦著臉坐在石凳上。唉,這是我琴家祖傳的東西,聽琴老祖宗曾留下祖訓,此劍絕不可在現世,爹爹又如何能隨意送人呀。
琴冬陽坐在那里,皺著眉頭,不停的嘆氣,約莫過了半響站起來,心里發狠:罷了,為了玉嫣,為了心兒,我琴冬陽就當一次不肖子孫又何妨,將來大不了被列祖列宗罵個狗血淋頭,總比讓女兒讓自己遺憾終身要好。
獨自走向琴家后院的深處一道假山旁,手掌在山石上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旋轉了一圈,又按了一下。
轟!
假山上緩緩的裂開一道約莫兩人寬的縫隙,琴冬陽四處打量了一下,才走了進去,縫隙又緩緩的合上。
只是在不遠處的一道樓柱身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沒有驚動任何人,靜靜的潛伏在假山石的一旁,眼神如鷹隼般凌厲,盯著琴冬陽進入的地方,如同一個獵人,耐心的等待著獵人落入自己的陷進。
過了一會兒,琴冬陽抱著一柄古樸的長劍鉆了出來,劍柄上銘刻著奇異的花紋,鑲著碧玉金絲劍穗,古樸的劍鞘似乎都掩飾不住劍身上那濃烈的血腥殺伐之氣。
琴冬陽謹慎的四處打量了一下,合上假山禁室入口,才向前院走去,突然一道破空聲傳來,
“不好,有人,”琴冬陽心中暗道一聲,長袖飛舞,內勁瞬間就提了起來護住全身要害,大手一揮,一股陽剛之力朝著飛射而來的暗器撲去。
咔擦,
響一陣玻璃碰撞的碎裂聲,琴冬陽轉眼望去,只見一道淡青色的輕煙撲面而來。
“有毒!混蛋。”琴冬陽暗罵一聲,趕緊屏住氣,但還是沒來得急,已經吸入了一絲毒氣,立刻就感覺頭腦有些昏沉,氣勁不順。心中更是驚駭不已,對方膽大心細,設計周全,如此精于算計,心機之深沉可見一般。
一道人影飛快的竄了出來一掌擊在琴冬陽背上,將琴冬陽震得內附碎裂,氣息紊亂,一口淤血吐在地上。
不過琴冬陽始終是琴冬陽,雖然中了毒,身為名震江湖的名劍世家的家主,也絕不是吹出來的,強制運起體內散亂的內勁,看也不看一下,反手連劍帶鞘刺向身后。
在對方出掌劈開劍鞘的瞬間,借著這股暗勁瞬間凌空,旋轉,五指成爪朝對方面門抓去,身影更是向后暴射而去。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一氣呵成,絲毫未曾拖泥帶水,他的目標僅是為了撕下對方的面巾,無論是否得手,都要一擊而退,手段之老道,對敵之算計,也同樣不弱于人。
“是你,不忘叔,琴老管家,你藏得還真是深啊,真是讓冬陽驚喜不已!”琴冬陽在退去的瞬間看清了對手的臉龐,心中一聲慘笑,施展輕功飛上屋頂,朝前院撲去。
“既然識破了我的身份,那就沒必要存在了!”黑衣老人淡淡的說了一聲,接著吹了一聲口哨,無數黑衣身影,從琴府各處竄了出來。
傳令,殺無赦,雞犬不留!黑衣人冷然下令,四周人馬就瞬間散去,整個琴府都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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