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的發現
“我要做爸爸了嗎?”祁宇奪過照片看了看,他激動的將郁涵圈在懷里,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間,這種初當人父的喜悅席卷著他的一切,這一刻郁涵覺得自己的脖間有一絲的濕潤,這個像是惡魔一樣的男人,竟然哭了。Www.Pinwenba.Com 吧
他拉起郁涵的手,吻了吻她掌心的地方,像是虔誠的膜拜,帶著像是對愛人的喜愛:“走,我們去商場!”
祁宇的這個吻讓郁涵有些措手不及,手心那種濕膩的感覺她十分不喜歡,見祁宇的手有些松開郁涵趕緊將自己的手抽回,“去那做什么?”
祁宇神采奕奕的講著自己未來的規劃:“買戒指,結婚!給你買些寬松的衣服!然后我們再去看看房子,現在的公寓太小了,不如換一套別墅怎么樣?”
郁涵一手抓著門框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她淡定的神色中隱隱約約的呆著不安:“祁宇,我....我還沒想過要結婚!”
祁宇剛剛還是滿心歡喜的表情現在瞬間降到冰點:“你什么意思?”
“我還有工作室要打理,而且我也沒準備好,我們之間的關系....”
“所以你要做了這個孩子嗎?”祁宇的手攥成一個拳頭狀,骨節泛白,手指分明有力,他的眉宇之間染上一股怒氣,眼里透著陰森的冰冷,“跟我了我委屈你了嗎?我他媽每天對你跟女神一樣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滿腦袋就想著祁松,他到底有什么好?以后祁家早晚都是我說了算!我的孩子怎么有你這么殘忍的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郁涵第一次看見祁宇這么激動的樣子,她的眼眶漸紅,幾滴眼淚在里面打轉,“我不是這么想的..只是太突然了!”
“突然?六年前你突然闖進我的世界怎么不說?郁涵我告訴你,要與不要,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我,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葬在一起!”
祁宇說完頭也不回的沖著門口走去,郁涵看著手中的彩超檢查單,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上面。
“你去找醫生看看片子,孕婦太激動對身體不好!”屋內的醫生出來安慰她兩句,她行醫多年,能享受到這種貴賓級別服務的人,少之又少。“樓梯口就是醫生辦公室,你的別的檢查見過也該出來了!”
“嗯?!庇艉弥食瑘蟾鎭淼结t生辦公室,醫生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
“坐?!贬t生看起來和藹可親,她看著一張張的報告單臉色依舊掛著溫暖的笑,“郁涵小姐,你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多吃水果蔬菜,兩周之后再來找我復查。祁先生說你名舞蹈教師,建議你暫停劇烈運動安心養胎,你的子宮偏小,而且位置靠后,懷孕已經不容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謝謝您?!?/p>
郁涵拿著檢查結果走出醫生辦公室,她無助的靠在墻上,看著手里的檢查單據,心里亂糟糟的!
她知道自己的體質不易懷孕,多少次在排卵期她刺破避孕套跟祁松發生關系都沒有懷孕這個大夫說的跟之前醫院說的一樣!
可是怎么偏偏跟祁宇....郁涵定了定心神,孩子是無辜的,她看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
她要做的事情還沒開始,還是先坐山觀虎斗為好!
從醫院出來,郁涵打車去了郊區一幢老舊的公寓里面,這里有她塵封很久的回憶,有些事情她從沒有狠心的下手,但是現在,她必須要未雨綢繆。
&
余偉芬趕到醫院的時候,祁松也在,徐崢然整個人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煙抽了一支又一支,地上滿是煙頭。
手術室的燈一直在亮著。
余偉芬問在椅子上坐著的祁松,即使這種緊急的情況,她也不允許自己有一絲的慌亂,“怎么回事?”
“我倒是像問問你怎么回事!”徐崢然走到余偉芬面前,他的眼里透著寒冰一樣的冰冷,“余總,祁柔為什么在吃抗癌藥物?為什么把祁柔關起來?如果祁柔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叫你們祁家陪葬!”
“徐崢然,你對我媽客氣點!”祁松一把拉過余偉芬,將她擋在身后。
“祁松,你長這么大讓你姐姐操了多少心?你沒資格在這跟我說話!祁柔我要帶走,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
“那是我姐,只能在我家!徐崢然你就對她好了?這幾年你對我姐不聞不問,她那么愛你可是你卻一次次的傷害她,你現在有指責我們的力氣倒不如好好的跟我姐姐懺悔!”
“那是我的女人!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別說了!”余偉芬從祁松的身后站出來止住他們的爭吵聲,“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門口處一名四十歲的女人恭敬的對余偉芬說:“我早上例行打掃祁柔小姐在公館暈倒,徐崢然先生闖進來將她帶到這個地方,我在祁柔小姐的背包里面發現了抗癌的藥物,然后徐崢然那先生就帶我們來這里了!”
天,祁柔怎么會有??!
“備車,最快的速度送我跟祁柔到英國,快!”徐崢然慌亂中吩咐屬下,一會又用英文打了幾個電話,完事之后他拍著頭來回走動,掩飾心里的不安。
余偉芬看著不知所措的徐崢然突然給了他一個耳光,“徐崢然,冒冒失失闖到我家做什么?現在又要把祁柔帶走,你還覺得我們祁家不夠丟臉嗎?”
徐崢然的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我允許你打我一巴掌,是因為你是祁柔的母親,祁柔我必須帶走。羅勒,送他們走!”
樓道處出來五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們迅速的來到祁松身邊,將一快白色的毛巾捂在了他的鼻子上。
幾秒鐘,祁松跟余偉芬還有管家傭人全部都失去了知覺,徐崢然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手術室的門口,心里一直在祈禱。
他愿意用他有的一切來交換祁柔的健康安好,此志不渝。
羅勒將祁松一行人都送到祁家公館,徐崢然帶著昏迷不醒的祁柔踏上了英國的飛機。
&
祁松是在祁家公館的沙發上醒來的,他看見還在昏迷中的母親及管家,從桌子上面淋了些水在他們的臉上。
余偉芬很快醒來,她看見自己在祁家公館的時候,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徐崢然既然沒有傷害自己,就代表著他還愛著祁柔。如果祁柔跟著他能得到最好的治療也不乏是件好事。
祁松看見母親醒來,要求一起去找祁柔。
“徐崢然不會把祁柔怎么樣的,我們就等消息吧!你該上班上班,別把心思都放在這些家長里短上!”余偉芬丟下這句話便吩咐管家備車去了公司,留下祁松癡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一陣苦笑。
上班竟然比家人健康還重要!
祁松走到祁柔的房間,這是他長大后第一次進到姐姐的房間,房內一片漆黑,他打開燈的開關,整個淺藍色的愛情海風格的看起來過于沉重壓抑,床上的杯子掀開,暗示著祁柔這幾天一直躺在這里。
祁松繞過大床走到窗前,一把推開那厚重的窗簾帷幔。
頓時陽光照射進來,祁松又打開了窗戶,柔姐的生活不該是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之下,她喜歡美食,喜歡旅游,她該自由的奔跑在她喜歡的每一個地方,而不是被困在祁家公館里面!
祁松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恨自己的懦弱,看見姐姐這樣,一點幫不上忙還竟讓她操心!
陽光照在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上面,祁松瞇著眼,發現地上有個大概是黃豆那么大的銀色的小球。
祁松將他撿起,手在碰到小球的時候,不小心給擠壓成了兩個。
這種反應,是水銀?
地毯上怎么可能有水銀?
祁松站起身,將床上的杯子掀開,發現也有幾個這么大的小球,要不是陽光的緣故,這些東西根本不能輕易被發現!
他又走到祁柔的衣帽間,在衣服跟鞋子中間并沒發現什么。
祁松覺得很奇怪,水銀最常用的地方就是溫度計,怎么可能會在姐姐的地毯上還有床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迅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按照剛才的方式打開窗戶觀察地毯,并沒有什么發現。
他走到衣帽間,看著碼的整整齊齊的西裝,將自己最長穿的那幾件找出來。
祁松將西服口袋向下來回抖落,沒一會的功夫,果然看見幾顆銀色的小水珠從衣服里面落出來。
祁松跪在地上看著那幾顆小水珠,眼睛沒由來的變得冰冷可怕,看來,算計他的人不止在算計他一個人,連姐姐他都沒有放過!
祁松找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將水銀裝進去,他確定這種物質是水銀,但是要看四軒的進一步化驗情況!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下這樣的毒手,害的姐姐患病,讓自己也變得精神不正常!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祁松將衣服又掛回了原位,連姐姐放的房間,也都恢復剛剛他進門的樣子,然后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離開祁家公館,開車直奔自己新買的公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