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還有你懂我
“祁叔叔!祁叔叔!”祁松剛下車就聽見一個稚嫩的童聲喊自己的名字,他回頭一看,一個小家伙跑到他面前,臉上帶著焦急,快要急哭了!
祁松貓下腰摸了摸他額頭上的碎發(fā),沖這孟桐笑,“桐桐,你在這兒干嘛呢?”
孟桐趴在祁松的耳邊神秘的說:“我媽媽肚子痛在家睡覺,姥姥讓我下樓買紅糖,我剛剛把十塊錢弄丟了,現(xiàn)在不敢回家!”
說完之后他低下頭,“我媽媽賺錢很不容易的!她要是知道錢丟了一定會心疼的!”
“在這呢!”祁松像是變戲法一樣的拿出十塊錢攥在手里,“桐桐,錢就在你的身后,不是你弄丟了是你沒看到。Www.Pinwenba.Com 吧”
“是嗎?”孟桐接過那十塊錢攥在手里,他剛剛還難過的表情瞬間晴朗,“真的是我的錢!”
祁松松了口氣,幸好剛才繳納停車費(fèi)的時候找了十塊錢,他隨手放進(jìn)了西裝的口袋,沒想到還促成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祁叔叔,你為什么最近都不來看我?也不來找我媽媽?”
“呃....那個..”祁松在孩子面前真不知道怎么撒謊,“叔叔最近工作比較忙,改天一定去看你。”
“那現(xiàn)在能去我家嗎?我的新家好漂亮的!”
孟桐眼巴巴的看著祁松,希望他能跟自己回家,剛剛媽媽在睡著的時候喊了祁松的名字,如果祁叔叔能跟自己回家,媽媽一定會很高興的!
見祁松有些遲疑,孟桐趕緊摟著他的脖子,“去嘛,去嘛!”
祁松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不能辜負(fù),一個是女人的愛情,還有就是孩子。
祁松拉著孟桐到小區(qū)門口的超市買了紅糖,跟著他一起上了電梯。
孟桐拍著自己的胸脯自豪的對祁松說:“祁叔叔,我家有好大的一個客廳,我現(xiàn)在是個男子漢,可以自己睡一個房間!我干媽來的時候可以跟我睡!”
“你干媽是誰?”祁松腦袋里面來回搜羅,他并不記得孟媛有什么女性朋友。
“我干媽叫盛男!我干媽可漂亮了!今天來了一個兇的阿姨,她把媽媽說哭了,我要告訴我干媽幫我媽報仇!”
“很兇的阿姨是誰?”祁松問孟桐,這時電梯到了指定的樓層,孟桐沒有回答他先出去按門鈴。
孟媽媽打開門,看見祁松的時候,很是驚訝,“祁松?快進(jìn)來坐!”
“孟媽媽,好久不見!”祁松在門口換了拖鞋,“我聽說孟媛不舒服,來看看她!”
“她在臥室睡覺。”孟媽媽拿起水杯給祁松倒水,“過來坐坐?桐桐,你回房間練會鋼琴吧,姥姥有話跟祁叔叔說!”
待孟桐進(jìn)門之后,孟媽媽也坐到了沙發(fā)上,“祁松,你跟孟媛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您問吧”
“孟媛每天晚出早歸的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數(shù),她帶個孩子還有我十分不容易,我希望她能找一個真心待她好的男人,關(guān)心她,愛護(hù)她,她的伴侶不一定要多有優(yōu)秀,至少要有個健康的身體可以跟她一起走以后的人生路!”
“你的家庭情況我多少知道一點(diǎn),生病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我們孟媛的,我只是希望她能平淡幸福的過完一生就好,你明白我說話的意思嗎?”
祁松覺得全身冰冷,內(nèi)心的自信剎那間全無:“我知道您在顧慮什么,放心!您所擔(dān)心的事情在我身上不會發(fā)生。我會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不會在來干涉她的生活,直到自己完全能掌握命運(yùn)的時候,我會來找她!”
“孟媛現(xiàn)在身邊也有優(yōu)秀的追求者,如果你對未來真的沒把握的話,還是放了孟媛吧!”
祁松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西褲,他英俊的臉上染上了一絲頹然,他想很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放還是不放?感情的事情如果能這么痛快的決定的話,那么她為什么還要這么難過?
“我可以進(jìn)去看看她嗎?”
孟媽媽點(diǎn)頭,得到孟媽媽的允許之后,祁松來到了主臥室的門口,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門,但是最后卻是推門進(jìn)去。
祁松進(jìn)門就看見縮在床上小小一團(tuán)的孟媛,屋內(nèi)散發(fā)著薰衣草的味道,祁松一步步的走到床邊,看見孟媛臉上未干的淚痕,手掌輕輕撫上。
孟媛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她睜開眼看見是祁松對著他綻放了一個很美的笑,試著坐起身:“你怎么來了?”
“桐桐說你不舒服,肚子怎么了?”祁松示意她躺下,手伸進(jìn)被子精確的找到額她小腹的位置,手觸之下一邊冰涼,“怎么這么涼?”
“嗯..”突來的一股暖意讓孟媛的臉頰上漸染一抹紅色,她將頭埋進(jìn)了枕頭中:“這次是真的大姨媽來了!”
祁松脫了鞋掀開被子躺了進(jìn)去摟住孟媛,他的溫?zé)崾终品旁诿湘碌男「固帲瑤硪还晒傻呐鳌?/p>
孟媛到是十分配合,她磨蹭了兩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祁松的心口處。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還是祁松先開了口:“我媽來過了?”
孟媛點(diǎn)頭,“中午來過。待了一會。”
祁松將頭埋進(jìn)孟媛的長發(fā)里面,嗅著她的發(fā)香,十分舒服:“她沒有把你怎么樣吧?你不要聽她的,我媽那個人強(qiáng)勢慣了,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事,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噗”孟媛輕笑出聲:“你跟你那金光閃閃的母親相比要可愛多了!”
“她到底跟你說什么了?”這是祁松最關(guān)心的事情。
“真的沒說什么,像是一般偶像劇一樣的情節(jié),講講我們不會交叉的人生軌跡,講講我那劣記斑斑的過去,還有你那輝煌偉大的人生!你這個每天都在自導(dǎo)自演的男主角自然都清楚里面的橋段吧?”
“孟媛,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還有你懂我...”
“噓!”孟媛將食指放在嘴邊,“能不能不說我們之間的感情問題,提到這個我會非常惱火,甚至想一腳把你踹下床去!”
祁松將孟媛抱得更緊了一些,他不知道今天母親來這個地方到底說了什么話,但是他有信心,只要孟媛的心還在自己身上,他們終將會走到一起。
他們抱了很久,久到祁松的胳膊麻了還是舍不得松開,最后是余偉芬打電話給祁松,讓他別忘記晚上吃飯的事情他才回神。
孟媛裝作睡的很熟的樣子,她感覺到祁松起身的之后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莊重的像是宣誓一般。
聽見關(guān)門聲的時候,孟媛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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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四軒正在一間房間里面做實(shí)驗(yàn)。
說是把四軒借來給自己治病,倒是不如說是讓他來專職研究自己血液的問題,中醫(yī)師的醫(yī)治方法穩(wěn)妥,但是也要相信西醫(yī)的化驗(yàn)結(jié)果!
四軒上學(xué)的時候可是化學(xué)系的高材生,還得過化學(xué)論文的獎項(xiàng)。
對待這種實(shí)驗(yàn)自然是手到擒來,絲毫不費(fèi)功夫!
祁松將今天收集到的水銀遞給四軒,讓他做化學(xué)反應(yīng)試驗(yàn)。
四軒接過玻璃容器之后將里面的液體倒在試管中,通過酒精燈加熱然后跟別的物質(zhì)放在一起,很快起了化學(xué)反應(yīng),“是汞,俗稱水銀。在哪發(fā)現(xiàn)的?”
“我姐姐的床上,我的衣服兜里面,還有地毯上!”
“祁松,汞這種東西是化學(xué)原料,重金屬的一種,長期跟皮膚接觸會導(dǎo)致中毒,如果皮膚表面有破損的話,還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這種液體存活能力非常長,沸點(diǎn)高,不容易被破壞!”
祁松的臉上透著腦怒與憤恨,“到底誰要致我們姐弟與死地!”
“但是我覺得只是汞的話,這種計量不足以讓你金屬中毒,我建議你明天將跟你有關(guān)的東西都給我采樣送來一些,我在研究看看!”
“恩,我明天給你找!”祁松看著試管里面的水銀,心里像是有千金石頭一般沉重,到底是誰呢?
就祁家公館來說,就那么幾個人,真的沒有害自己的可能!
母親?不可能,虎毒不食子!管家?不可能,他家世代都為祁家工作,一直都是左膀右臂!傭人?自然也不是,祁公館的傭人都是幾十年的老員工!
難道是祁宇?
除了這些人,公館在沒有別人存在!
“四軒,我回公館一趟,晚飯你自己叫外賣。”祁松覺得晚上回公館的變得十分重要,一定是有什么蛛絲馬跡是他忽略了。
“OK。”四軒回答了一聲,繼續(xù)埋頭做實(shí)驗(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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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回到祁公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diǎn)鐘,他看見院內(nèi)聽著一輛白色的跑車不禁皺眉,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jìn)家門,一眼就看見客廳沙發(fā)中坐著一個白衣白裙的女孩。“祁松少爺,您回來了!”管家過來接過祁松手上的衣服,為他找來拖鞋。
“祁松,來來來,這是你蔣叔叔家的寶貝公主,蔣佳。”
沙發(fā)上白色衣服的蔣佳看見祁松連忙起身,羞澀的伸出手,“你好,我是蔣佳。”
祁松看都不看她一眼便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扯開領(lǐng)帶突然咧嘴大叫,“媽媽,媽媽,這是你說給我找的媳婦嗎?你說她很漂亮的,可是這個女人的鼻子明明就是墊起來的,也做過開眼角!你騙人,你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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