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別走!”沈穆走到孟媛的身后將孟媛緊緊的圈在自己的懷里,他將自己額臉埋在她的頸間,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這一次,他難得的勇敢,這一次,他要將自己所有的想法表述清楚!
“孟媛,我愛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不希望你拿你自己的人生開玩笑,我想陪著你,一輩子的跟你在一起!”
沈穆的手緊緊的抱著孟媛的腰,他十指分明有力,像是要將她揉進(jìn)骨頭里面,他那滾燙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孟媛的后背,那深情的告白像是宣誓一般的字字珠璣。Www.Pinwenba.Com 吧
孟媛到底還是沒說什么,很多事情都是事已至此,多說無力。
跟沈穆一次次的玩著拒絕游戲,孟媛覺得有些累了,她明白沈穆的真心,卻是怎么也接受不了他!
她用力的掰開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她轉(zhuǎn)頭看著沈穆,眼里帶著說不出來的疏離:“我愛祁松,愛到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愛他,為什么離不開他,為什么總是想著他,就算他因為跟你的什么約定離開我,我還是愛他,這是一成不變的事實,半年也好,十年也罷,時間在我的面前,不過是指針的轉(zhuǎn)動,歲月的交替而已。沈穆,我無法跟你在一起,我已經(jīng)任性這么多年,就讓我一直任性下去吧!”
孟媛不是一次的拒絕沈穆,但是這次,她拒絕的最為清楚。
沈穆看著孟媛那瘦小的身形走在樓道里面,他那本事漆黑明亮的瞳孔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憤怒,他看見了孟媛跟祁松的相愛,可是誰看見了他沈穆的心在流血?
從小在父親的軍事化教育下長大,又有一個好面子錙銖必較的媽媽,沈穆永遠(yuǎn)都是他們值得炫耀的好兒子,一個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一個首屈一指的中醫(yī)醫(yī)師,還有算不上的貴族后裔的身份。
他從沒有表露過自己的情感,就算在凌萱面前,他都是刻意的隱忍,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的小情緒,而當(dāng)凌萱的孩子都已經(jīng)三歲的時候,沈穆才知道,原來凌萱初到穆家的時候并沒有跟穆騰確立關(guān)系,他們在一起不過是日久生情而已!他選擇在凌萱身后默默的愛他,卻不知道,在凌萱還單身的時候,他已經(jīng)錯過她。
對于孟媛,沈穆一直以來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喜歡,他會記得孟媛的一顰一笑,每個晚上都翻著動物園游玩的照片難以入睡,他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單單不記得孟媛說了不會愛他!
沈穆直到孟媛的身影看不見之后才離開醫(yī)院,到現(xiàn)在這步,他在不在孟媛身邊已經(jīng)不在重要了,那個他深愛的女人永遠(yuǎn)在想著另一個男人,對,另一個有病的男人!
沈穆開著車回到自己的設(shè)計公司,在進(jìn)公司大門的那一刻,看見郁涵正在等他。
“沈設(shè)計師,有時間嗎?聊幾句怎么樣?”
沈穆打量著郁涵,眼里帶著疑惑,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跟郁涵有什么可聊的,這個女人看似如水一般的溫柔,卻總是給人一種陰冷古怪的感覺。
沈穆請郁涵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郁涵:“什么事?郁涵小姐?”
郁涵看著桌子上面孟媛、孟桐跟沈穆的合影,心里暗自覺得自己猜的沒錯,沈穆果真是喜歡孟媛的。
“我要裝修一套房子,請沈設(shè)計師親自來設(shè)計!”郁涵將一張圖片放在桌子上推到沈穆面前,“是我的結(jié)婚用的婚房。”
“哦?”沈穆打量著圖片上面房子的信息,是城區(qū)里面一處非常私密的別墅群,能在那里面購房安家的,不僅僅是有錢能做到的,還要有超強的人脈關(guān)系。盛家有權(quán),也不一定能在那里置辦房產(chǎn)“郁涵小姐這套房子價值真是難以估量,我不能勝任。”
“錢不是問題,我還是喜歡地中海的風(fēng)格,你照著半山別墅的風(fēng)格來裝修就好,給我留一間舞蹈房!”
“郁涵小姐,我近期工作滿檔,請您去找別的設(shè)計師吧!”沈穆最討厭這種活在自己世界里面的女人,她覺得她溫婉嫻靜,覺得自己八面玲瓏,不管你怎么拒絕,她就跟不明白一樣,其實最后她就是一個笑話,一個笑掉大牙的笑話!。
自己又何嘗不是這種人?
郁涵將一份房子的資料放在沈穆面前,她笑意岑岑的看著沈穆,“我知道沈設(shè)計師你想要什么,我們之間的利益并不沖突,有個人可有可無的存在我們身邊,你別扭,我也別扭!就好像你離愛情很近的時候,就是有那么一股的力量,讓你抓不住,摸不著。如果讓它消失,會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郁涵小姐真是說笑了,你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就請回吧,我很忙!”沈穆覺得郁涵簡直是有病,她那精明算計的眼神跟她的外表實在不搭!
“不如看看房子的資料在做決定?”郁涵看著沈穆,她心里沒有把握沈穆一定會幫她,但是在愛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具體自私到什么程度,還要因人而異。
沈穆將資料打開,里面的每一張資料讓他臉色逐漸發(fā)生了變化,他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呼吸,他看著郁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沈穆醫(yī)生!好好想想我的提議!”郁涵帶著自己滿意的答復(fù)走出了沈穆的公司,她看著湛藍(lán)的天空,有了一種迷失的快感。
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她不幸福,要讓所有的始作俑者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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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媛拿到檢查結(jié)果的時候心里松了一口氣,除了內(nèi)分泌紊亂月經(jīng)不調(diào)之外,沒有其它的毛病。
她辦了出院手續(xù)先回到家里,見孟媽媽不在家,孟媛去了謎底。
中途她給盛男打了電話,盛男到了鄒家,一切安好。
孟媛回到謎底之后,將所有經(jīng)理級別的人召集起來開會,由于之前盛男已經(jīng)將事情交代好,所有經(jīng)理在孟媛開會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疑義。
索性一切的工作盛男梳理的都是井井有條,孟媛只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看著監(jiān)控,接接電話而已。
她從沒想過自己能有一天坐在這樣的位置上,之前所有的困苦勞碌,像是里程碑一樣的樹立在自己的面前,逼她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
她生命里面的美好的回憶很少,但是鄒亮的知遇之恩跟盛男的舍命相救是她人生最寶貴的財富。
設(shè)計公司已經(jīng)沒了,她要將謎底經(jīng)營好。
剩男說這是她靠賽車贏來的錢,每一分都帶著她曾經(jīng)冒得危險,每一毛都是她對孟桐付出的寫照。
跟盛男這個干媽相比,自己作為目前顯然太不夠格。
作為女兒,孟媛也覺得自己欠了孟媽媽很多!
孟媛在這個時候覺得有必要將自己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跟孟媽媽說明,老這么晚出早歸的終究不是事。
下午孟媽媽在家擇菜的時候,孟媛走到她身邊幫她。
“今天怎么有時間在家了?”孟媽媽的語氣中帶著嗔怪,埋怨這個女兒陪她時間太少!
孟媛靠在孟媽媽的肩膀上,這些年支持她的動力多半緣由孟桐,自然也有媽媽的原因,“媽,你不好奇我每天都做什么工作嗎?是不是學(xué)壞了?或者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孟媽媽笑了,她的食指點了點孟媛的鼻尖,臉上滿是笑意,“祁松的媽媽不是說了嗎,你在一個夜場做女公關(guān),這有什么,你不偷不搶,自己掙錢養(yǎng)家,媽媽覺得你是世界上最能干的女人!”
“你...你都知道了?”孟媛記得余偉芬來家里的時候,她故意讓孟媽媽去陪孟桐玩,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面面對余偉芬的冷嘲熱諷,她支開孟媽媽,就是怕她知道自己的工作難過!
“祁松的媽媽那么大聲的說話,我怎么會聽不見?后來她問我話的時候,我是十分不想回答她,我的女兒是全世界最好,是我掌心里的寶貝,我自己都不舍得說,憑什么受她的的頤指氣使?”
“媽--”孟媛貼了貼孟媽媽的臉,“我在謎底只是陪客人喝酒而已,這些年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現(xiàn)在盛男走了將謎底交給我,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經(jīng)歷好好經(jīng)營它!”
“好好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現(xiàn)在就想你跟沈穆趕緊修成正果,早點結(jié)婚!”
孟媛無奈的嘆了口氣,沈穆平時完全一副中老年婦女殺手的模樣,他在孟媽媽心中的位置帥氣高大,真是難以撼動,“你知道我心里是誰,就不要在問了,我跟沈穆是不可能的!”
“行行行,不聊這個,一聊你那心里都是祁松那個禿小子!”
孟媛借口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端詳著衣櫥里面祁松的衣服,發(fā)呆了很久。
她總覺得身邊有人什么人在跟著自己,好多東西都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地方。
或許最近她精神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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