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疼怎么辦?
郁涵被祁宇放在車子的副駕駛上,祁宇為他系好安全帶之后一言不發,雙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眼里的的憤怒的目光化成了利劍,讓郁涵不寒而栗。Www.Pinwenba.Com 吧
郁涵的手輕輕的抓著祁宇的領口,她委屈的臉上淌下一絲淚光:“祁宇,我想吃蝦餃。”
“好,我帶你去!”祁宇將車子開向一家港式餐廳,他細心的詢問了菜里面的原料確定對孩子沒有影響之后,開始點菜。
他知道郁涵吃不了幾口,索性將小吃每樣都點了半份。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格式小時,郁涵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我就想吃這個!”
祁宇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剛剛郁涵看見祁松的目光里面透露了太多的情緒,那種復雜的、糾結的、愛戀的目光他從沒看見過,他有些后悔帶著郁涵去祁家示威,更后悔讓她看見祁松。
郁涵夾起一塊榴蓮酥放到祁宇的嘴邊,笑瞇瞇的看著他“吃一口?”
祁宇訝異郁涵的親密,他看著嘴邊的甜點,不為所動。
兩個人這么僵持著,直到郁涵覺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疼才緩緩的放下,在甜點離開祁宇嘴邊的時候,祁宇用最快的速度叼住那塊甜點,吃進嘴里大口咀嚼。
郁涵將筷子放在桌子上,她的眼淚落在盤子里面,一顆顆的,如同砸在祁宇的心上。
“覺得委屈?”祁宇把玩著桌子上面的打火機,口氣中帶著不耐煩。
郁涵的眼淚越發的兇了起來,她淚眼朦朧的看著祁宇,終究是‘嗚嗚’的哭出聲。
“你覺得我是難以忘記祁松嗎?我們在一起五年多,我奉獻了我所有的青春跟感情,你說我看見他能不難過嗎?我就是表露一下情緒你至于那么不高興嗎?我哭是因為我心疼你,祁松媽媽那么奚落我都沒關系,但是我能聽出來她要針對的是你。祁宇,我不結婚了,我不要名分,我只想生下這個孩子,然后跟你一起帶大他!”
祁宇的身影一震,他看著哭成一個淚人的郁涵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處境而哭泣,也是第一次讓祁宇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金錢勢力還有另外一種感情彌足珍貴。
“別哭了,我當時卻是不高興,因為我一直無法確認你的心意,我以為你不愛我,我以為你是為了不委屈孩子才跟我在一起!”祁宇的手撫摸上郁涵的長發,輕聲的嘆息。
“我剛跟祁松分手,現在就跟你在一起,你給我一個過渡好不好,我現在不愛你,不代表我以后不愛你,我只是不想騙你,不想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郁涵越說越激動,最后她小聲的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祁宇吻著她的嘴角,讓她安靜一點。
郁涵窩在祁宇的懷里,臉上未干的淚痕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她的長發掩蓋住了半張臉,也蓋住了眼睛里面透露出了一抹陰狠。
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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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跟著余偉芬來到書房,像是往常一樣,余偉芬拿著噴霧噴了一下保險柜,證明密碼鈕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之后,轉動密碼打開了保險柜.
這次沒有祁松想象的什么材料或者照片,余偉芬手里拿著一個老式的手機,她臉上滿是愁云。
“這....”祁松砍價那支手機的時候吸了一口涼氣。
這支手機是他很小的時候父親用過的,每到春節的時候,祁松跟祁柔享有跟父親通話的權利,他不知道父親在哪里,這幾年每到過節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問候,再無其他。
他甚至不知道現在父親身體好不好,有沒有人陪伴在身邊。
多年來淡漠的親情讓祁松盯著手機不知道該怎么辦,“什么意思?”
余偉芬按下開機鍵,古老開機鈴聲在書房里面來回環繞,“祁松,想知道你父親在哪嗎?”
祁松迷茫的看著手機,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頭。“難道父親不是被母親給送走了嗎?在鄉下還是在某個療養院?或者去了國外某個偏僻的小島?”
“你就是這么看待我的?你覺得是我把你父親軟禁不讓你們聯系?哈哈!”余偉芬大笑這看著祁松,“原來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看我的,我辛辛苦苦建造起來的商業帝國你竟然理解成為是我架空你父親權利的結果?”
“媽,父親走的那天下著雨,我記得他惱羞成怒的掐著你的脖子,然后來了幾個人將他拉出了門外,不是你做的嗎?我跟姐姐永遠都記得父親那怨恨的眼神!而你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該上班上班,該應酬應酬!我們看錯了嗎?”
余偉芬臉上滿是憤怒的表情,她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沉默了一分鐘之后將手機遞給祁松:“你給你父親打電話,告訴他祁宇要結婚了,問他要準備些什么!”
“好。”祁松按著上面的撥號鍵,他好奇的是為什么父親的號碼做了加密處理,他好幾次想嘗試記住父親的電話,也研究這個手機,就是沒有成功。
藍色的手機屏幕上顯示了父親的名字,別的沒有任何顯示。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起來,電話里面低沉的男聲略帶疑問的語氣問道,“什么事?”
沒有寒暄,沒有溫暖。
“爸,我是祁松,祁宇要結婚了。”
“我知道了!”電話里面的男聲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說完話之后電話被直接掛斷,祁松看著母親,又看了看電話,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是我將那個老東西軟禁起來的話,這件事我并不用通過你來告訴他!你周末把時間騰出來,我們一起去參加祁宇的婚禮,禮金方面我讓管家準備。”余偉芬拿過祁松手中的電話,
“我們要去祁宇的婚禮?媽,郁涵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會這樣,我要找她談談,我一直愧對于她,今天看見她這樣我也十分不開心!”
“我祁家的孩子婚禮我當然要去,要不然讓別人看笑話沒嗎?你要把你的憐憫弄的那么低價我也沒辦法,我早說了那個女人接近你的動機不單純,你偏偏不聽,現在成了祁宇的妻子,我倒是要看看她能耍什么幺蛾子!”余偉芬將保險柜鎖好,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一臉疲憊。
祁松現在處于完全迷惘的狀態,對于父親,他唯一的記憶里面就是他十分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父親將那些女人一個個的帶來公館,母親每天忙于生意應酬,那些女人陸續的懷孕生孩子,但是都被送到很遠的地方,這個很遠有多遠,祁松不知道。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灌輸這樣的一個事實,父親冷漠殘暴,母親強勢多疑。
祁松跟母親道別之后來到謎底,他在車里看著謎底金碧輝煌的燈光,點著了香煙,靜靜的待著。
孟媛辦公室的監控上看見祁松的車子,還有車里面那個模糊的輪廓。
她感謝盛男這個關于保全的設計,在謎底的所有地方安裝上了高清的閉路電視,就是為了方便觀察有沒有圖謀不軌的各種人機事情,畢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孟媛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出了辦公室。她是必要教訓一下這個自導自演的男人。
孟媛假意踉蹌這走出謎底的大門,沖著祁松的車走去,好幾次都故意要跌倒,眼睛里面眨著迷離的目光。
祁松老遠就看見孟媛沖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她好像喝了很多酒,兩條腿走路一直在拌蒜,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一個沒站穩,還是摔在地上。
孟媛抱著腿大聲的喊著疼,她瞇著眼睛看見車里的男人下車飛向她的面前,然后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
看見祁松的時候,孟媛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你這個壞人!你去哪兒了?”
祁松感覺孟媛像是一只受傷的小野獸一樣往自己的懷里扎,心里泛起了無限的柔軟,“我看看摔哪了,疼不疼?”
孟媛從他的懷里鉆出來,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嘟著嘴問他:“心疼,心里疼怎么辦?”
“你....”祁松看見孟媛賣萌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回家嗎?我送你!”
孟媛搖搖頭,她緊緊的抱著祁松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前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祁松,我想跟你在一起怎么辦?”
“.....”祁松沉默。
“我們不談病情,不談家世,只談我們自己。”孟媛看著天上的星光,眼睛明亮的像是一汪深潭一樣,“我們回到那個可以相愛的年代,你是祁松,我是孟媛。”
祁松把玩著孟媛小巧的耳垂,心里無限甜蜜。
孟媛抬著頭看著祁松,他還像是當年的那個翩翩少年,在每個午休之后會地給她一杯號稱“買一送一”的橙汁,然后嫌棄的看著孟媛的水壺,強迫她喝下。
她的手指撫摸著祁松的下巴,期待著他的答案。
像是過了很久之后,孟媛終于沉不住氣的從祁松的懷里坐起來問他,“祁松,我這跟你表白呢,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是在一起呢、在一起呢、還是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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