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嗣的道宮之中,漂浮著數滴水滴,每一滴都是靈氣凝聚所化,然而現在,又有一滴水滴在緩緩形成。
一旦凝聚而成,便跨越聚靈境,成為不惑境。
但是想要凝聚這滴水滴,卻不是那么簡單,即便是現在林嗣瘋狂的吸納靈氣,也感覺到似乎自己身體到了極限,無法再吸收一絲一毫。
沒有猶豫,服下紫云丹。
隨著紫云丹入腹,瞬間融化之后,化為一股莫名的力量遍布全身,原本已經無法吸納的靈氣再度入涌入體內。
隨著靈氣涌入,林嗣感覺自己腹部好似吃撐了一般出現脹痛,若是繼續吸納,給人一種要撐爆的感覺。
“我倒是了忘了問一旦失敗,是不是道宮要爆炸?”林嗣腦中突然出現奇怪的想法。
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刻若是收手,就代表了失敗,下一次想要沖擊不惑境將會更加困難。
狠狠一咬牙,再度瘋狂吸納靈氣......
在天香苑,童川回頭望向不遠處房屋,好似目光能夠看透房間,看見那個努力的少年,露出輕笑。
“看樣子,我們這師弟的跨過了第一步?!壁w源不知何時出現,輕聲道。
童川點頭,道:“如果能夠跨過第二步,那就就成了!”
第一步,很簡單,很多人都可以跨過,然而第二步卻是最困難,很多人都會迷失在其中,最終失敗。
“師弟,你當初為何選他?”趙源突然問道,當初在武斗峰選擇隨行弟子的時候,是童川幫他選擇。
那劉智不用說,在道峰所有聚靈境弟子之中,實力靠前,只不過心性差了些,至于這林嗣,平平無奇,沒有出眾之處。
“師兄知道,我平時都待在斗殿第三層,很少外出,而他和我一樣,很喜歡待在斗殿?!蓖ㄐΦ?。
“是看見了當初的你?”趙源眉頭一挑,對于自己這位師弟,他可是很清楚,眼中除了書卷再無其他,什么美女權利對他皆是浮云,在整個武斗峰上,論心性,出了離開的白若策,無人能比。
童川搖頭,說道:“我因為法特殊,能夠看到不一樣的東西,但是我看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即便是白若策師兄,我也能夠看到他身上的欲望,然而林嗣似乎就是一張白紙?!?/p>
“白紙?”
趙源低語,隨后笑道:“看樣子他能跨入不惑?!?/p>
隨著趙源聲音的落下,突然,遠處那凝聚而成的靈氣漩渦突然消失,見此一幕,趙源怪異,失敗了?
剛剛他還說林嗣能夠成功,聲音剛剛落下,就打了他臉.......
“看來他比我想象的更白,他沒有經歷第二步,或者說,他心中沒有欲望,沒有念頭,赤子之心?!蓖ㄝp笑,他知道林嗣必定成功,他不會看錯人,但是依然沒有想到,林嗣居然沒有經歷第二步。
跨入不惑境的第二步,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欲望念頭不同,都不一樣,但是都不會簡單,然而林嗣卻沒有經歷第二步,也就說,他沒有欲望。
的確,林嗣沒有欲望,對于這世間的美女他毫不在意,若是以前,還有一道倩影留在心中,但是隨著他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心中那道倩影早已消失。
至于權利、金錢,他更沒有欲望,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家。
“那他為何沒有經歷第三步?”趙源也感受到了林嗣的氣息,看向童川,問道。
“不惑不惑,不被所惑,或許在踏入修仙者的那一瞬間,他就明白了?!蓖ㄕf道。
房中,林嗣感受體內靈力充斥全身,沒有激動,反而疑惑,不是說不惑很難跨入么,為何他如此輕易。
在他感覺中,在他吞下紫云丹之后,除了腹部脹痛之外再無其他,然后很自然的跨入到不惑境。
“看樣子我的煉丹水平奇高,一定是這樣,我這紫云丹和其他人煉制的紫云丹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而時殿主就是看出我的特殊,這才打算收我做弟子。”最終,林嗣將原因歸結于紫云丹上。
......
最近一段時間,崇城可謂是熱鬧非凡,各大勢力弟子紛紛前來,不但如此,甚至一些小勢力的長老也率領弟子前來。
崇城十年一屆的論道大會,極有名氣,每一年都會有妖孽一般的天才出現,如那美人谷大弟子曲香,曲美人的侄女,也是曲美人的弟子,天賦與美貌集于一身,不少風流人物拜倒在石榴裙下。
三千峰弟子中的如心和尚,佛法精湛,有著佛子之稱,不出意外將是三千峰的下一任主持。
滄浪山的魏子謙,已經被滄浪山當眾承認將是下一任滄浪山山主。
旗云派的旗邪,同輩之中從無敗績,對修煉的理解,無人能及,即便是旗云派長輩,許多都自嘆不如。
風府弟子風曄劉博,也是被人議論,這二人不會弱于如心和尚等,也是頂尖天才。
崇城之內議論紛紛,隨著論道大會這一天的到來,氣氛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這日大清早,風府弟子早早的就出了門,與其它勢力弟子一同前往城主府。
而在這個時候,林嗣也借機觀察其它勢力弟子。
那一行女子的身份自然不用說,美人谷弟子,而這一次美人谷弟子的領頭人還是那位女子,也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曲香。
一行僧人,個個雙手合十,目不斜視,不被其他所影響,為首者正是如心和尚。
至于滄浪山的弟子,人人皆是背著長劍,男女皆有,那走在最前方的青年,風渡翩翩,是難得的美男子,滄浪山魏子謙。
還有陰教陽派、莊門、煉宗、巫城、南桐門、苑燁齋、旗云派、巫城等各大勢力弟子,無一例外,那為首者皆是青年一輩極富盛名者,反倒是風府的風曄劉博沒有出現。
不少人的視線落在風府為首弟子身上,是一位平凡青年,相貌平平,不過能夠成為風府為首的弟子,自然無人小覷。
這位弟子名叫風秩,很少說話,平時也和道峰弟子站在一起,然而作為核心弟子,他的實力早已達到元道巔峰,即便是風暉和劉博也僅僅只比他強一絲而已。
“你們風府的風暉劉博怎么沒來?這風府諸多弟子之中,也只有他二人有點實力。”一位青年開口,略帶嘲諷。
“風暉師兄和劉博師兄的修煉到了關鍵,不便離去,因此這一次的論道大會沒有前來參加?!憋L秩掃了一眼對方,平淡道。
“既然風暉和劉博都沒有前來,那你們這一行人之中還有誰有資格論戰?哈哈......”青年再度嘲笑,更加肆無忌憚。
對此,周圍不少人都是苦笑搖頭,這南桐門的少門主南夏就是一個惹事的主,那張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似乎只有對美人谷的美人們客氣一點,連三千峰的高僧,他也出言不遜。
風秩寵辱不驚,并沒有因為對方的嘲笑而動怒,依然平淡開口:“這一點就無需南夏你關心了?!?/p>
“聽聞曲香和風暉劉博交過手,不知結果如何?”煉宗的一位弟子開口問道。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曲香身上,對于美人谷弟子前往風府提親這件事,諸多勢力都是知曉,傳聞曲香和風暉劉博交過手,至于結果,無人得知。
林嗣的視線也落在曲香身上,當初他并沒有關注那一戰,至于結果如何,連他這個風府弟子都不知曉。
“略勝半招,不過風府弟子之中也有人物,遠非我能敵。”曲香平淡開口,美人谷和風府相鄰,多年來關系也不錯,而煉宗作為南部勢力,此刻詢問顯然是不安好心,她自己要偏向風府,何況她所說也是實話。
跨入神虛境的白若策,輕易可阻止風暉和劉博,可見實力之強,自然非她能敵。
“輸了?意思是那位風瀟師兄要入贅美人谷了?”林嗣可是記得,當初以輸贏論婚嫁,不過這都和他沒有關系,只是好奇而已。
“哦哦哦?能夠讓曲師妹這樣評價的人,我倒是很好奇,不知是哪位風府弟子?”南夏好奇,同為大勢力,對于風府青年一輩的高手,自然好奇。
“白若策!”
在那之前,曲香并不知曉對方的名字,然而那一日之后,她腦中揮之不去的只有那道身影,由始至終對方都沒有看她一眼,并非她不漂亮,而是對方不在意她的漂亮。
“沒聽過?!?/p>
所有人都疑惑,從未聽過白若策的名字,不過今日之后,便有人記住了,連曲香都言稱不敵之人,不會簡單。
“可惜他沒來,不然到時可以討教一番?!蔽鹤又t說道,對此,曲香沒有多說什么,白若策的實力她見過,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一輩。
就在談話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城主府外。
在城主府外,有一個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然而此刻卻已經人滿為患,即便是半空中,也有不少人,這些人都是一些勢力的長老,他們或許實力不強,但是身份擺在那里,自然有資格懸浮半空。
林嗣一行人行來,眾人自然讓開了道路。
城主府早有安排,各大勢力弟子紛紛落座,還有一些散修,而在城主府府門外,還有一張張木椅并列,顯然是大人物的位置。
“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低聲一句,旋即一道道身影出現,男女老少皆有,而那站在最中間的中年男子,一頭灰色長發,身材修長,雙眉如劍,面帶淡笑,視線掃過廣場。
“十年一屆的論道大會又到了,和往年一樣,大會持續三日時間,這三日,讓我們這些老骨頭見識見識你們這一代的風華?!?/p>
這位中年男子,便是崇城城主,崇毐,看似不過中年,然而即便是和那些大勢力的老妖怪也是平輩相交,傳聞,崇毐剛剛聲名鵲起的時候有過奇遇,使得時間仿佛在他身上無法留下痕跡。
而站在崇毐身旁的還有兩位老者,他們都是城主府的管家,也是大陸上有名的強者,至于其他人,有崇城商會會長,副會長,還有丹殿殿主,副殿主,和林嗣有過一面之緣的時殿主也在。
轟!
隨著崇毐的聲音落下,廣場上爆發震天之聲,直沖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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