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毐與其他強(qiáng)者紛紛落座,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勢力弟子身上,今日,將是他們的舞臺,對于這個論道大會,也是各大勢力樂意見到的,正是因為有這論道大會,才會讓人更進(jìn)一步,認(rèn)識自己的不足,也可以借此看看其他勢力年輕一輩的實力和天賦。
“晚輩失禮,今年就由晚輩拋磚引玉吧!”
一位青年跨出,來到廣場中央,他并非各大勢力的天才弟子,而是一個小世家的少爺,然而他很清楚,他率先走出,并沒有人說什么。
“唐浩兄,別來無恙!”另一位青年走出,抱拳一拜。
“羅陽兄,沒想到這一屆論道大會居然由你我二人率先出手,得罪了!”唐浩抱拳,而后身影一閃便來到羅陽的身前,一拳轟出。
一拳轟出,周圍的空間都出現(xiàn)變化,一道道波紋擴(kuò)散,同時還有條條黑色鎖鏈飛舞,僅僅這一拳,便展露出強(qiáng)大的實力。
羅陽面色凝重,對于唐浩的實力,他很清楚,和自己不分伯仲,但是這是一年前,一年后的今天,或許會有不同的結(jié)果。
面對這樣的對手,他也不敢怠慢,雙手劃動,一座紅色門戶出現(xiàn),其內(nèi)傳出陣陣嘶吼之聲,好似有鬼怪從門戶內(nèi)爬出一般,給人陰森之感。
轟轟轟!
空間波紋撞擊在門戶上,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然而那些黑色鎖鏈卻繞開門戶,繼續(xù)向羅陽襲去,羅陽面色不變,在退后的同時,手指在身前輕點,一道道漣漪擴(kuò)散,好似他這輕點將身前的空間化作的清水一般。
隨著鎖鏈深入,遇到漣漪,速度瞬間慢了下來,然而還不等羅陽有所動作,那唐浩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側(cè),一掌拍來。
唐家只不過是一個二流勢力,然而唐家獨有的功法卻很是詭異,哪怕是同樣是詭異著稱的羅家也不敢大意。
羅陽根本不敢跟唐浩觸及,身體繼續(xù)退后,來到門戶前,跨入門戶消失不見。
唐浩神色凝重,羅家的功法名為羅生門,據(jù)傳羅家先祖曾前往過冥界,歸來后創(chuàng)出的功法,本應(yīng)該是陰森詭異的魔功,然而羅家卻是堂堂正正,從未做出過出格的事情。
“三重羅生門!”
低喝之聲出現(xiàn),分不清在何處,又是兩道門戶出現(xiàn),同時三位羅陽從門戶從走出,分不清真假,無論是氣息還是神態(tài),都一模一樣。
然而以羅陽的實力,根本無法修煉分身,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知曉,也就是說只有其中之一是真身。
唰唰唰!
三位羅陽沖出,霎那間來到唐浩身前,揮拳出掌的配合宛如一體,剛才還占據(jù)主動的唐浩瞬間落入下風(fēng),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論近身戰(zhàn),唐家之人在同境之中有絕對的優(yōu)勢。
砰砰砰!
拳風(fēng)掌影之間,四道身影閃爍,然而眾人卻發(fā)現(xiàn),隨著交手,那三位羅陽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原本被壓制的唐浩漸漸扳回的局勢。
而且三位羅陽的雙手開始發(fā)黑,并非中毒,反而類似某種詛咒。
唰!
唐浩抓住機(jī)會,一閃來到一位羅陽身后,一掌轟出。
砰!
羅陽被擊飛,落地之后便氣絕身亡,身體化為飛灰消散。
不過隨著這位羅陽的死亡,門戶中再度走出三位羅陽,加上之前的兩位便是五位,讓人漬漬稱奇,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功法神通,實在難以想象當(dāng)初羅家的那位先祖是有怎樣的才智,才能創(chuàng)出這種神秘莫測的功法神通。
然而對于場上的交手,無數(shù)人交頭接耳,唯有那些大人物則是閉口不言。
五位羅陽出手,唐浩不斷后退,他的神通可以在交手的時候融入他人體內(nèi),使其逐漸喪失戰(zhàn)力,然而若同時面對五位羅陽,還不等對方喪失戰(zhàn)斗力,自己必定落敗。
只見唐浩突然盤腿坐下,一張古琴出現(xiàn)在雙膝之上,十指掠動,琴聲飄蕩。
砰砰砰!
五位羅陽同時遭受沖擊,噔噔噔后退,不過傷勢并不嚴(yán)重,再度沖出,然而剛剛沖到一半距離,紛紛出手轟擊身前,一時間,炸裂之聲回蕩。
唐浩的琴聲化為無形的攻擊,若非有敏銳的感知,根本無法躲避,更別說反擊了,由此可見羅陽的精神力也不弱。
林嗣雙目之中異彩連連,這等戰(zhàn)斗實在是精彩,他在斗殿中看過諸多法術(shù)神通,而羅陽這樣的神通,甚至連類似的都沒有,還有唐浩讓羅陽手臂發(fā)黑的手段,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琴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阻擋五位羅陽靠近的腳步,不過距離唐浩也越來越近,突然琴音變幻,影響在場多數(shù)人,無數(shù)人似乎看到了高山流水,世外桃源的景象。
僅僅一兩個呼吸便消失,但是這一兩個呼吸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當(dāng)林嗣清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三位羅陽倒飛而出,再度化為飛灰消散。
不過剛剛消散的羅陽,再度從羅生門走出,這一次走出的羅陽多達(dá)五位,加上之前的兩位,場上的羅陽已經(jīng)有七位之多。
望著逼近的七位羅陽,唐浩苦笑一聲,起身抱拳,說道:“羅陽兄這一年實力突飛猛進(jìn),在下不是對手。”
七位羅陽同時拱手,隨后六位消失,而剩下的自然就是真身,但是若是之前擊殺這位,也會是同樣的結(jié)果,這就是羅家功法羅生門的詭異之處。
啪啪啪!
所有人的鼓掌,雖非大勢力之人,但是這二人的實力都不在大勢力弟子之下,連那些大人物都點頭不已。
“唐浩擅長近身戰(zhàn),卻又有琴技這樣的距離法術(shù),之所以輸,是因為羅陽的羅生門詭異。”
“羅陽似乎施展羅生門之后似乎無法再度施展其他神通,想要勝他,需得近身戰(zhàn)極強(qiáng)者。”
“以我看,若是修煉得強(qiáng)大瞳術(shù),辨別真假,擊敗他就容易多了。”
“在下就修煉得有瞳術(shù),然而一眼看去,無法分辨真假。”
“唐浩近身戰(zhàn)依靠秘術(shù)能夠讓對方身中詛咒,只能以距離攻擊取勝,而且還要能防住他的琴音攻擊。”
“羅陽和唐浩各有弱點,各有優(yōu)勢,倘若羅陽能夠修煉強(qiáng)大的煉體功法,再搭配詭異的羅生門,同境界之中鮮有敵手,至于唐浩再修煉其他精神攻擊的神通,則更強(qiáng)。”
林嗣發(fā)現(xiàn),點評唐浩與羅陽的并非是那些大人物,而是同輩之人,比如開口的魏子謙、旗邪等人。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論道大會?
交手是是同輩人,點評的也是同輩人,看清別人的優(yōu)點,也能夠知曉自己的弱點。
如此一來,豈不是各大勢力的功法沒有秘密可言?亦或者交手的時候都有留手?不敢暴露真實的實力?比如故意露出破綻給對方。
是否有留手林嗣不知曉,但是這種論道大會,的確可以促進(jìn)功法神通的進(jìn)步。
而后魏子謙和旗邪出手,兩人實力強(qiáng)大,打得難分難解,令人忍不住叫好,最終旗邪落敗,輸給魏子謙半招。
這一次,唐浩和羅陽也加入點評之中。
至于那些大人物,也會出聲,不過都很小聲,林嗣相隔太遠(yuǎn),無法聽清。
當(dāng)如心和尚上場的時候,竟然沒有其他人上去,都是面面相覷,原本魏子謙和旗邪可以和如心和尚一戰(zhàn),但是這兩人剛剛才交手,自然不會上去。
而其他勢力的弟子,似乎沒有上場的意思,令林嗣好奇,莫非這如心和尚如此厲害,使得這些大勢力弟子都不敢上去切磋一番?
見無人登場,如心和尚沒有感到意外,盤坐下來,口誦經(jīng)文。
片刻之后,還是無人登場,如心和尚停止的誦經(jīng),緩緩起身,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開口說道:“小僧有曾有一事不明,請教師傅,師傅叫我在這紅塵中尋找答案,今日來此,希望在場有人能夠點撥小僧。”
“佛曰順其自然,小僧不知何為順?”
“佛曰歷眾生苦難,渡眾生脫離苦海方可成佛,既然要順,為何要渡?”
如心和尚詢問,引得不少人低聲議論,傳聞如心和尚佛法高深,然而連他都不懂的,在場又能有幾人能懂,不少人的視線都落在那些大人物身上,或許他們知道。
然而這些大人物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即便是他們知道,也不會開口,或者說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一旦開口,就不再是論道大會了。
“在下不懂佛的道理,然而在下看來,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既然已經(jīng)逆了,何來順之說?”風(fēng)秩開口說道。
“風(fēng)秩的話不無道理,然而在下有不同見解,佛說的順,順的是心意,心意不順,自有諸多煩惱,極有煩惱三千,如何成佛?不知高僧心中可有不順?”一位荒城的弟子開口道。
“佛說的渡,渡的可是那些苦海之人,然而我等皆不在苦海,或許高僧可去凡人中,方解心中疑惑。”滄浪山的魏子謙開口說道。
“呵呵......”
林嗣輕笑,微搖頭,然而他的出聲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魏子謙也投來目光,在他看來,林嗣的笑聲分明是針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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