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大波變異巨兔襲來,趙小黑也不弄什么血魔狂獅了,個頭那么小,弄出來也沒用。她直接以自己為中心,旋起一層血霧擴散開去。血霧散開的范圍越廣,就變得越稀薄,慢慢的濃濃血霧被空氣稀化成淡淡的紅色氣體。
那些紅眼的變異巨兔,在蹦進這個范圍后,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它們想要把眼前的趙小黑撕碎,卻還沒接觸到趙小黑的身體,就倒下來了。
看著陸續因為吸入混在空氣中的紅氣體,而倒下的變異巨兔。外表的皮肉再慢慢的收縮,癟成了干枯的尸體,趙小黑感到爽快之余,臉色也煞白得厲害。
雖然血霧含內有的紅色能量素,都是從血霧空間抽出來的,但血霧的本質還是她的血液。這會抽出了那么多,失血過多的她,臉色自然白得可怕。
雖然她的腦袋也因過量使用血霧,開始感到有些犯渾了,但總算給方文他們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趙小黑控制血霧,吸完一波又一波追過來的變異巨兔,連續十幾波過后。這會,犯渾的她竟然覺得自己好像喝酒上頭了般,越吸越感到快感,雖然失血太多使自己的身體難受,但根本不想停下來。
就在這時,她頭頂高達幾百米的茂密樹冠上,忽然響起了幾聲嘯長的雞叫聲。只見一只十幾米高的變異公雞,飛撲了下來,雙腳一抓,便把趙小黑整個人帶離了地面。
“啊!我的血霧還在那里。”趙小黑失聲的喊出了這句話。犯渾了的她,趕緊放出精神力,引導地面的血霧回歸自己的身體。卻不想血霧承載的巨大能量,在回歸她的體內后,竟然又像上一次那樣使她暈過去了。
當趙小黑再次醒來后,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被爪子吊在高空中,下面就是食人花海了。她抬頭朝上一看,原本抓住她的變異大公雞,竟然換成了一只白色的變異飛鵝!
這雞怎么變成鵝了?正當趙小黑疑惑的時候,空中出現一只身形略微比飛鵝小一點的大灰鷹。它飛快的沖過來,狠狠的給白色大飛鵝一個空中重擊,那大白飛鵝身體吃痛,便把爪中的趙小黑放開了。
趙小黑現在全身無力,只能干看著自己的身體掉到食人花海中。她下邊的一片食人花,竟然像看到了食物般,紛紛朝天仰起自己的花苞,爭相接住掉下來的她。
趙小黑現在雖然是自由體跌落,但還是看到了下邊仰起頭的食人花苞內,裝滿如硫酸那樣的藍黃色液體。趙小黑不由覺得,自己的身體掉進這種液體里,會不會立刻化成泡泡。
就在她離食人花只有十多米的距離時,那只大灰鷹竟然俯沖下來,用爪子把趙小黑從新抓回高空中了。它的爪子抓得有點用力,趙小黑的身軀又多了幾個爪子洞。
咦?這只大灰鷹莫不是和她一樣腦袋犯渾了,有多肉肥美的大白飛鵝不抓,竟然來抓她這個嬌小的小零食?
趙小黑自然不知道,自末世后的變異動物都變聰明了,選擇狩取的獵物已經不是傳統的,撿體型巨大的肥肉了。它們現在都十分講究“營養”。
就如當初的變異大公雞那樣,發現趙小黑這個人類,竟然可以殺死那么多變異巨兔。想必吃了她一定能讓自己更強大。
虧它當時是用蜻蜓點水的方式,一下子就把趙小黑抓到空中,所以它才沒有受到趙小黑那稀薄的血霧侵害。后來卻被黃雀在后的大白飛鵝搶走了,那只大白飛鵝飛得比大公雞高。抓住搶來的趙小黑,就沖出了樹冠飛上天空了,大公雞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飛走。
哪知大白飛鵝飛得太高了,把自己的身形顯眼的暴露在天空中,一下就被出來尋獵物的大灰鷹瞧見。那大灰鷹有獨特的視角異能,立即發現昏迷的趙小黑,是一道充滿能量素的美食。
雖然肉確實少了點,但營養比什么白飛鵝好幾百倍不止,作為天空霸主的它,自然不會放過了。
趙小黑任由它把自己爪住,由于它飛得非常高,而且速度也很快。受冰冷的高空氣流影響,呼吸使她的胸口感到劇烈刺痛。
當大灰鷹越過下邊的食人花海后,飛到一個大冰湖上,趙小黑終于忍受不住了,凝出血霧就把它吸成鳥干。再一次從高空跌落,她這一路自由落體,直接就掉到一個廣闊的大冰湖中。
趙小黑的身體狠狠的砸破了深達一米的厚冰,直接掉進底下的液態湖水里。
什么變異森林行動的!我以后再也不來這種鬼地方了!趙小黑浮出水面后,用手抓住冰洞邊的冰層,艱難的爬上冰面。
冷得發抖的她,也不管自己是女人的身體了,立即脫掉靴子和所有衣服。她赤身果體的躺在冰湖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趙小黑這一趟就一個多小時,虧她是進化者,換上普通人不是摔死就是凍死了。趙小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受些后才起身。
由于身上沒有生火的工具,趙小黑只得徒手把衣服擰干,卻不想這么久了,擰出來的也是冰渣子。竟然倒霉到如此地步,氣得她把硬成冰布的衣服,拼命的往冰面甩。
勉強把衣服穿好,趙小黑卷起褲管,用手提著自己的軍靴在冰面上行走。這冰湖的面積很廣闊,四下也沒有一棵植物,趙小黑便放出精神力探路。
咦!這里竟然除了我還有別人?她這精神力一放,立刻就掃出附近一個進化者的精神波動。那進化者的腦電波十分微弱,要不是趙小黑精神力異常強大,就發現不到他了。
順著精神波動所在的地方,趙小黑提著靴子,赤腳來到一處平整的冰面。她俯下身子用手抹了一下冰面,在冰層的20公分左右,她看到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
也不知是被封住的冰層,折射的光線不好,還是別的原因。趙小黑看到那男人的樣子,像是被什么液體腐蝕過一般,十分難看。
哎,管他樣子有多難看的,又不是把他帶回家做老公,還是先挖出來再算吧!趙小黑心里有些期盼,也許這人懂出去的路,可以帶她走出這里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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