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把手中的軍靴扔到一邊,趙小黑拔出腰間的匕首就開始挖起來。當挖到差不多時,她索性用拳頭砸了起來。
當把人整個刨出冰層后,趙小黑才發現,這人不止面部被腐蝕過,而是整個身體都被硫酸泡過般。要不是身材很好,咋眼看還真惡心的。
用精神力檢查他的身體,除了心臟還有一絲微弱的跳動,趙小黑還以為他已經死掉了。她用精神力把結在喉嚨和氣管肺部的冰塊,慢慢的化掉,然后從他的鼻口處引流出來。
清理掉所有堵塞在氣管的冰水后,她狠狠的朝這個男人的胸前錘了幾十拳。
講真,此時的趙小黑神智還沒完全恢復正常,每一次她過度使用血霧后,那狂化的后遺癥總會病發出來。之前凝出小紅獅的幾次,因為血霧承載的能量素不多,所以并沒有引發。
后來吸了十幾波幾百上千的變異巨兔,她被狂化后遺癥影響的神奇腦回路又回來了。
趙小黑此時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在冰面躺著的男人,心里納悶著,奇怪怎么還沒醒過來的,都把他胸前的肋骨都錘裂了,這心肺復蘇難道要用腳踩才行?
正當趙小黑站起來,提起腳打算狠狠的踹下去的時候,這男人很及時的清醒了過來,“咳咳!”
看著這個男人側著身,臉容痛苦的咳出了幾口血水,趙小黑滿意的點點頭。心里想著,對于進化者來講,這種簡單粗暴的急救方法果然有效。
那男人并未發現自己剛才差點被就人踩死。當他捂住疼痛的胸膛,劇烈的把肺部的血水全部咳出來后,才抬起頭一看,微愣了一下,然后表情驚訝的看著她,“小黑,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嗯?這男人竟然認識自己,而且他的聲音咋那么耳熟?趙小黑蹲下來,把頭湊近到他磕磣的爛臉上,這仔細一看,果然認出來了,“你是......向陽!”
被她如此靠近的盯著自己,向向陽很不自然的低下頭,卻從光滑的冰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額!”他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被一棵食人花,吞進滿是腐蝕液體的花苞里,后來他才好不容易逃出來,又被一只變異大鳥把他當成蟲子叼起來......現在自己如此丑陋的面目,就是那時造成的傷吧!
向陽瞧見自己的樣子先是驚愕,后來想通原由后,才慢慢撫平情緒。他是受過軍系訓練的男人,可不是柔弱不堪的小鮮肉,才不會為了自己破損的外表而哀哀自憐。
再次抬頭,看到趙小黑只是一臉好奇的盯著他,竟然沒有露出一絲嫌惡的神情,向陽不由得對她又增加了幾分好感。這個女孩真好,不是以貌取人的女人。
他一手捂住疼痛的胸口,另一只手撐住地面想要站起來,去發現自己的除了胸骨爆裂外,渾身都使不出力氣。看來自己傷得實在太重了,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
趙小黑見他一副沮喪的樣子,便好心的把他扶起來,“你被冰層封了這么久都還沒死,已經很走運了,這會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向陽一臉苦笑的看著她,“我實在太無用了。”
雖然向陽是四階的雷系進化者,但畢竟被冰封了這么久,冰封期間都沒有進食過,大難不死后還能清醒過來已經算幸運了。
“你是怎么在這里出現的?”趙小黑扶著他邊走邊問。
向陽就把他如何逃出食人花苞,然后在空中和變異大鳥搏斗,最后跌到這個大冰湖的事情同她說了。
趙小黑聽后,心里總算覺得好受些了,原來和她一樣倒霉的不止她一人。側頭看了一眼比她還要落魄的向陽,原本失衡的心理天枰又平衡了,連嘴角都發自內心的挑起來。
向陽看著她一臉笑容,好像很開心的模樣,他不由得奇怪的問道;“怎么突然覺得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啊?我這是看到你經歷了那么多險境還能活著,在替你高興呢!”趙小黑現在的思維雖然渾了一點,但又不是真傻,自然不會說出這種得罪人的話來。
向陽看著她,越發覺得這女孩實在太純良了,對著如此落魄的自己,不嫌棄不止,還能真心實意的替他活著而高興。
而此刻的趙小黑才不管他怎么想呢,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自己也是被鳥叼到這里的。而向陽也是和她同樣被鳥叼來,她估計附近有座住滿各種變異大鳥的山峰,每天不定時的經過這個大冰湖上,越過食人花海到變異森林的中圍獵食。
要是真的這樣,那么他們倆待在這個冰湖面上實在太危險了,要是經過兩三只變異大鳥還好,就怕來一大堆群居的。想到這一層,她扶著向陽的步伐走得更快了。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天空開始慢慢的暗下來,趙小黑扶著他打算先尋過安全的地方過夜。瞧他腎虧般的模樣,等會還要給他打點獵物弄些肉食才行,不然就算他知道出去的路,也沒力氣帶她走出去。
趙小黑扶著向陽走著的時候,卻不想向陽的褲子以前先是被食人花溶液腐蝕過,后來又在冰層里冰鎮過一段日子。雖然褲子還穿在他的下身,但已經破爛不堪,連兩條長褲管都溶成破短褲了。
這才在冰湖面走了幾步,殘破的褲子連著里面的內褲,竟然從他的下身解體滑落下來了。
“啊!”向陽大驚失色的蹲下來,連忙抓住一片大塊一點的破布,捂住下身重點的部位。
這尺寸竟然比前世的我還有大!才看了一眼,趙小黑不由得內心和以前的自己比較起來。
向陽本身就已經裸著上半身了,這會褲子內褲一起解體了,蹲在冰湖面拿著一塊一捏就碎的破布,遮掩著那一點部位。
見他一副羞愧的模樣,連件像樣的衣物都沒有還真是可憐,趙小黑只得把自己的外衣脫給他。
“謝謝!”向陽羞恥的接過外衣,然后迅速的綁在自己腰上,這左扯右拉的,才勉強遮住重點部位。雖然他的臉容沒有表現什么情緒,但他的內心其實早已經尷尬得要死了。
“那走吧!”趙小黑見他弄好后,就催著他走了。她心里想著,天快要黑下來了,得趕快找個地方過夜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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