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蟒攔路!
晚上十點半,街道里還是燈火闌珊,喧鬧的氣氛漸濃。
王辰卻緩緩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洗了個澡穿著浴袍躺到了床上,今晚他也并不打算修煉。
自從得到傳承以來,王辰每天都是修煉不輟不浪費絲毫時間,對于修煉不滅戰體的痛苦,以及雷電淬體的滋味已然麻木了.
神經就像一根緊繃的弓弦,這次出遠門他心中已然是當做放松一下讓神經松弛有度,也算是勞逸結合。
看了會電視里那些綜藝節目,王辰微微打了個哈欠就躺到床上開始睡覺。
青牛鎮初晨的陽光是溫暖的,柔和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緩緩地灑在木地板上,就像一個個調皮的金色精靈將空氣中的微塵都照了個透徹。
王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走到落地窗前伸了個懶腰,就能看到街道上的許多商販都已經打開店門忙碌地張羅了起來。
相比晚上的燒烤生意,大早上的大多是些賣餃面油條一類的小販。
“咚,咚”
敲門聲響起外頭在度傳來趙潤土的聲音“王先生,您起床了么?咱們要準備出發了!”
“嗯,我就來!”
王辰應了一聲,飛快地鉆進洗手間沖了下臉,至于一頭越耳的長發卻也懶得修飾,任由它肆意地搭著,換了身衣服就背著包走出了房間。
門外的趙潤土已經換了一套迷彩服再門口等了半晌,見王辰出來急忙熟練地伸手前者手中拿包道“王先生,包我來背吧!現在咱們先去吃個早餐,和我師傅匯合就一起上山!”
王辰倒也由著將手中背包交給趙潤土之后繼而問道“楚老,他去哪了?”
趙潤土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我們上山采藥一般會在山上搭帳篷,一共住三天。
王先生,你可別看我們這次來師傅就背了那么大個藥簍子!咱們采藥人都有規矩沒到年份的野藥不能采,一般的藥也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所以他每選中的一株出去至少這個價,低于這個價的他老人家都不會摘,說叫什么寧缺毋濫!!”
走在前頭的趙潤土抬起右手張開五指朝著王辰比劃了幾下。
“五千?”
王辰詫異說道,這么一來那這行的利潤倒是也挺高的。
“嗯,所以我那老爹和老媽才要我跟他老人家學學,我要是有他老人家十之一二的本事,那以后也算是吃穿不愁了!”趙潤土撓了撓腦袋說道。
想來也是,價值數百萬的野山參楚老都挖到過,那種只值個幾百塊的在他們眼里不就成了打眼了么,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兩人一邊說著,已經走到了一個中年女人開的包子攤面前。
“崔姨,給我來四屜小籠包!”
趙潤土一邊說著還特地給了王辰一個問詢的眼神。
“好嘞,潤土阿姨可好幾個月沒見著你了!”
那個叫崔姨的女人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熟練的拿出四屜小籠包擺在趙潤土面前。
王辰輕咳一聲也朝著前者招呼道“老板,把你所有蒸好的包子都給我拿過來吧!”
崔姨立即詫異道“小哥,你這是準備存著上山?這小籠包涼了就不好吃了!”
王辰急忙擺擺頭道“我吃的比較多,這些是當早餐的!”
這回就連趙潤土也忍不住詫異地問道“王先生,這里蒸好的至少有二十多籠吧,您一個人怎么吃呀?”
于是,王辰就做給他看了一遍,什么叫慢慢吃……
這個早餐大概持續了四十多分鐘,趙潤土呆呆的看著王辰一個有一個把小籠包塞進嘴可是肚子一點脹的感覺都沒有。
直到王辰將最后一個包子吃完,正好楚樹也一手提著一個大包身后背著個滿滿的藥簍走了過來。
聽著趙潤土所說,楚樹早在四點半就起來了,一個人去帳篷店租來了帳篷又買了些水、面包、泡面等生活物資。
沒有多停,幾人就朝著山嶺開始進發,趙潤土則是已經被王辰的恐怖食量折服了,忍不住問道“王先生,你可真厲害,我吃一頓能吃四籠包子那些師兄弟都給取了個外號叫趙飯桶,今天我總算是見識了,原來在您面前我的食量也是挺小的啊!!”
“潤土,你說的些什么話呢!”楚樹立即回頭罵了一句,嚇得前者不再敢說話。
王辰則微笑著說道“沒事,我從小到大都吃的多!”
趙潤土一手提一個兩個帳篷大包,背著藥簍、背包走在路上沒到一個小時就汗流如柱了。
楚樹非但沒有給他打氣,反而說道“真是除了吃,什么都不會!我當年像你這么大,早就能扛著兩百斤的東西,提兩百斤的東西一口氣跟著師傅上山下山了!”
趙潤土又羞又臊,憋紅著一張臉繼續跑在了最前頭,楚樹老臉上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繼續辛勤地揮舞著手中的藥鋤替身后王辰掃開四周枝葉。
他們走的并不是大路,而是一條人際罕見的小路,也是最快直達那個害的他們折損一名老藥農的地方。
楚樹倒也不愧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藥農,才一上午的功夫已經在路邊發現了一顆碗口大的松露,以及一根六十以上年份的山參,就這兩樣東西估價已經值好幾萬了!
行程已經接近第一座山的山頂了,而他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就在第四座山一個隱蔽斷淵內。
中午,三人稍微靠在一棵大樹下乘乘涼吃了些許東西,繼續兼程。
沒過兩個時辰,當下山走到一處山坳的時候楚樹突然聳聳鼻子,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王辰則早就察覺到了,空中有一股異香不出意外應該是一株靈芝一類的藥材。
楚老年紀已經快七十了鼻子卻還是靈敏依舊,一直以和王辰估計位置八九不離十的路線緩緩朝著藥材靠近。
十多分鐘以后,一根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人合抱的大樹腐木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長著一個人頭大紅色靈芝。
這個地方周圍都是些高大粗壯枝葉繁茂的大樹,空氣潮濕陰暗,地上雜草都到膝蓋長著不少野藤倒也是個非常適宜靈芝生長的地頭。
趙潤土欣喜若狂,這么大的靈芝可以說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幾次,這摘下來至少得有個幾十萬吧!!
加快步伐正要沖過去,楚樹卻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吼道“別動,站住!”聲音詫異而緊張,就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似的!
趙潤土對于自己師傅的話當然是言聽計從,當即身體僵住。
一陣細細索索聲音響起,一條至少七八米長成人大腿粗細的大蟒陡然從腐木邊抬起頭來,紅寶石般的血色眼睛盯著眼前三個外來人,緩緩吐著信子。
一股寒氣陡然從趙潤土腳底板生出,直沖天靈蓋!很難想象,如果他貿然靠近會發生些什么……
以前楚樹給他傳授的有關于采靈芝的注意事項也緩緩在他腦海里浮現。
靈芝一般長到一定規模百年之后,就會產生出一種奇特的香味,這種香味極其吸引那些蛇蟲野獸,所以摘靈芝第一步是要看清環境驅趕蟲獸……
楚樹右手從藥簍里抽出一把柴刀,左手在撿起地上一根長長的枝棍沖著周圍的雜草打了打,對著大蛇大聲呼喝道“走你!!”
后者卻依舊是紋絲不動,只是繼續吐著信子目光森寒地望著幾人。
無奈地丟掉手中樹枝,他臉色有些差地對著王辰說道“王先生…不好意思了,咱們這情況怕是不好深入了!”
“怎么”王辰眼睛微瞇雙手抱胸踏步走上前去問道。
“大蟒守著藥材攔路趕不走,這種情況在我們這些采藥的眼里那就是叫惡蟒攔路!是不好的象征,預示著有在前進會有災禍呀,尤其是還有可能在見到那個怪物……”楚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細汗苦著臉說道。
“呵,這種小事,有什么好怕的,攔路趕走即可,在不聽直接殺了便是!”王辰輕笑一聲,直接緩緩朝著大蟒走去。
“王先生,不可!”
楚樹急忙高喝一聲,他害怕王辰這種城市貴公子絲毫不知道山間野獸的恐怖急忙叫道。
卻見王辰沉聲輕吐了一句“滾”
蟒蛇臉上立即露出一個驚懼的表情,飛快的朝著王辰的反方向爬去,那樣子就仿佛后面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追它似的……
身后兩人立即瞪大了眼睛,王辰卻自顧自地走上前去在那一株碩大的靈芝上吹了口氣,手稍微晃動了下,整個靈芝就像被利刃切過一般落在了他的手中。
緩緩招了招手中血色靈芝,王辰直接走到趙潤土身邊說道“既然你們都怕了,那這顆百年以上靈芝就歸我了,現在繼續走吧!”
楚樹忍不住拿起靈芝左看右瞧,心中可惜自己怎么就不多嘗試一下的同時,望著靈芝底部那個比鋒銳的刀切過還要平整的缺口心中暗自感嘆“看來這王先生也不是一般人,難怪一直想尋得那怪物的下落,還在打里面那些野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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