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附體
傍晚,天木山莊.
這里臨近江海市東區郊外,是一座外表十分豪氣華貴,同時又充滿古香古色的豪宅屋外石獅鎮門,屋內雕欄玉砌,既有大院又有庭樓,四周不僅假山林立還有一個碩大的池塘種滿了荷花。
時間臨近晚秋,池中荷花一個個耷拉著蓮蓬葉子枯黃看起來多了幾分蕭瑟,卻也絲毫不影響整片庭院的豪貴之氣。
在客房中,桑關頌手里抱著一個骨灰盒,原本就一臉苦相的他此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角難得的有些濕潤,滿嘴念叨著一篇泰語《大光明經》。
歐天豪和張數自然不敢打擾,旁邊還有幾個傭人在一邊跪著滿臉虔誠之色,至于歐太陽,一回家說自己身體有些累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就這么過了足足過了個把小時,桑關頌才把骨灰盒放回到茶幾,盤起干瘦黝黑的腳坐到一邊的沙發上朝著歐天豪說道“歐善人,我需要那個王辰的照片,越多越好!!”
歐天豪將話翻譯給了張數,后者聽了立馬告退一聲,順便把一眾傭人也喊了出去。
不到二十分鐘張數就已經拿著一堆剛洗好,還帶著些許溫熱的照片走了回來,全部都是王辰的照片,包括一些記者偷拍的,市內監控攝像頭拍到的,以及王辰大學時候發的薇信朋友圈照片,憑歐家的關系網要搞到這些東西確實太容易了。
桑關頌看了看張數放在茶幾上的照片,他僅憑眼力已經不難估計出王辰應該是一個血氣旺盛的古武高手,這對于他們這種善于用邪術陰人的降頭師卻實挺克制的,心中也不由的了解為什么自己師弟會栽在他手中!
要是普通人陽氣不強,那些邪術降頭只要通過一定的媒介輕而易舉就能附體。
但是在一個陽氣強盛的人面前那些個什么小鬼降頭跟本就很難近身,更別提什么操控暗害了!
沉吟了半晌桑關頌繼續說道“我在華夏這邊限制太大了,街區群眾聚集的地方我很難出手,所以要是想替我師弟巴頌報仇,就必須把王辰先引到這里來!”
“坤桑關頌,您有如此神異的本領,又有什么東西能限制的了您呢?”歐天豪在一邊低聲奉承著說道。
“歐善人,你有所不知,華國擁有被稱為世界上最頂尖的異能組織之一的龍刺,我這些本領在那群天之寵兒面前也不過是微末伎倆罷了,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在華國動用降頭術殺人那用不了半個小時我就死定了!”桑關頌搖了搖頭滿臉憂色的說道。
不過他本就是一張苦臉,這個樣子也沒誰能感覺出來他口中那個異能組織到底有多厲害。
盡管如此“世界頂尖”這個詞,還是要歐天豪和張數兩人都有些微微詫異,他們到沒想到自己國家原來還有個這么神秘而強大的特殊組織。
“那坤桑關頌,我們到底要怎么才能把那惡徒引到這里來呢?”歐天豪繼續問道。
桑關頌一時間也沒多少頭緒,卻突然在一堆照片里發現了兩個女孩的身影!
那張照片應該是街上路邊攝像頭拍的并不是十分清晰,但卻還是能很明確的看出是王辰和兩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在一起逛街。
他手中提著一大堆的商品,而其中一個略矮的女孩親密地挽著王辰的胳膊臉上露出興高采烈的樣子。
“他血氣強盛,既然我沒辦法降頭到他身上,那就先從他身邊的人下手吧,比如把他的女伴先抓過來,就不怕他不來了!”
桑關頌外翻的嘴唇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哭似笑難看至極的表情說道。
“大師高見!”歐天豪還能在說些什么,只是微微躬身迎合道。
桑關頌沒有在猶豫,無名指微微從相片上劃過,整張照片就像被美工刀割開似的露出一個整齊的缺口,藍媚兒的照片也被單獨分了出來!
隨即,他又把木質茶幾上其余的相片都掃到一邊單獨把藍媚兒的相片擺好,從身上納袋里拿出一塊佛牌。
“惡靈……出來!”
桑關頌一聲厲喝,嚇得在場的兩人都是頭皮發麻,心神狂跳。
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人形黑霧就緩緩在眾人面前凝聚,仔細看還隱約能看到黑霧頭上那些許五官的痕跡,這個惡靈上肢極其修長,微微躬身雙手都幾乎要垂落到地上。
桑關頌拿起茶幾上藍媚兒的照片夾在手中轉了幾圈,那張照片上就燃起了火焰,他繼而用古泰語說道“鬼降…附體……尋人來!!”
伴隨著咒語,惡靈臉上直接裂開一個數十公分宛若嘴巴的開口,前者一邊把燃燒的照片丟進了惡靈口中,同時他還朝歐天豪大聲質問道“這里華國語,是什么地方!”
后者急忙用國語答道“天木山莊!!”
伴隨著歐天豪的聲音,照片一入口,惡靈就閉上了嘴巴化成一團黑霧朝著江海市北區鉆去。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上的行人就算看到也只當它是一團挪動比較快的烏云而已……
而此時辰南小區,藍媚兒的住所內。
凌月穿著一條綠色短裙把****隨意地耷在沙發上絲毫不懼走光,纖細的十指正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削著一個水分很足的大鴨梨,一圈圈的果皮環繞著整個鴨梨,工整而協調。
每條的寬度看起來都差不多,完全沒有一點要斷開的意思。
凌月漂亮的桃花眼仔細地盯著鴨梨,都快傲嬌到瞇成一條細線了。
玉足戳了戳躺在沙發上無精打采的藍媚兒說道“媚兒,我就說吧我這削水果的技巧可不是吹的!一般人不苦練個三四個月,誰能達到我這個水平!”
“大壞蛋可以!而且他只要用十秒鐘就能削好!”藍媚兒嘟了嘟嘴,滿臉愁苦地說道。
“都到現在了你還提那個負心漢干什么?他已經跟別人跑了,你就別想了!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何必為了一個渣男傷心得死去活來?”凌月撇撇嘴,一臉無語地說道。
“我在想,那天我們是不是誤會他了,也許他真的……”
“藍媚兒,你不要再給自己找借口了!!這種證據確鑿的事情還需要說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屋難道還不夠么?”
凌月站起身來大聲呵斥道,胸口氣得劇烈起伏,連帶著抖了抖。
“可是他當初和我也是共處一室啊!”藍媚兒雙手抱著小腿頭慢慢埋在膝蓋上,帶著哭音說道。
“這不一樣!!唉,你怎么就不懂呢!”
凌月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得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那個晶瑩剔透的鴨梨仿佛是一口咬在王辰身上似的。
“算了,不提他了,我先去洗手間洗把臉再說!”藍媚兒低著頭緩緩走進了洗手間。
凌月重重地呼了口氣,坐倒在沙發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知道那王辰原來是個這樣的負心漢!!
正在這時,房門傳來密集的敲門聲,凌月微微詫異卻也毫不遲疑地走到門前探頭朝著貓眼看了看,門外卻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隨手打開門探出頭出去望望,旁邊卻鉆出一道黑影抱住了她的脖頸,嚇了她一大跳。
“月姐,我回來啦!不好意思我又忘記帶鑰匙了!!”
安若曦高興地摟住凌月的肩,如玉般溫潤的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哎呦,若曦你嚇死我了!”凌月故作狠狀拍了拍安若曦的腦袋,然后拉上門。
安若曦一蹦一跳地把身上那見粉色風衣掛到穿衣架上,躺到沙發上,同時問道“媚兒姐姐呢,怎么沒見著她!”
“思勞成疾,還在洗手間以淚洗面呢,都怪那個變態狂加負心漢!把我原本無憂無慮的小媚兒害成這幅模樣!”凌月無力地抱怨道。
聽得王辰的名號安若曦臉上略微閃過些許疑惑說道“月姐,我覺得辰哥哥不像個背信棄義的人呢,是不是你們真的誤會他了?”
“唉,若曦啊,怎么連你也替那個負心漢說話呢!他除了長得帥了點,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們一個個都向著他?”凌月摸著額頭氣苦地說道。
這回安若曦卻不在說話了,紅著臉在一邊假裝看起電視來。
而洗手間內,藍媚兒打開水龍頭捧起一簇溫水灑在臉上。
溫和的水沖刷著她微紅的雙眼,抬頭看著鏡中那個疲倦的自己,藍媚兒心中無力地感嘆道“這還是那個無法無天的藍家小公主么?竟然也會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掉眼淚,愛情還真是個害人不淺的東西!”
誰也沒注意到,洗手間的通風口上一團黑霧鉆了進來直接遁入了藍媚兒的身體之中。
后者整個身體四肢立即開始不規則的顫動,鏡子里倒映的雙瞳變成了墨黑之色,雙手有些不協調地扒開了廁所門,渾身顫抖跌跌撞撞地朝著房門外走去!
“媚兒,這回怎么一下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在默哀半個時辰呢!”凌月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翹著雪白的小腿說道。
安若曦也急忙說道“媚兒姐,咱們三,一起來看恐怖片吧!”
藍媚兒卻依舊置若罔聞,嘴里念叨著什么丟了魂似地朝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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