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歡聲笑語,氣氛十分熱烈。小魚姑娘在門口敲了敲,大家聽到聲音都轉過了身。
李德謇看到是小魚,臉笑的跟個菊花似的,狗腿的迎了上去:“小魚姑娘,是不是若雪請我過去啊。”
李東升非常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跟尉遲、程處默他們喝酒。李崇義跟李思文也笑點著李德謇,仿佛嘲笑他急不可耐。
李德謇多日來心心念念的事情就要實現了,現在才不管誰笑話他呢。就這么看著小魚,等著她的回答。小魚也沒有逗他:“我們姑娘說了,請李德謇公子和做詩的那個公子一起去她房間。”
“哦”這個若雪姑娘還是有眼光的嘛,知道李德謇肯定做不出來。可惜哥哥我不想來青樓跟女人聊文學啊。過幾天就要去書院讀書了,那個地方什么人的學問不比一個妓女好,今天晚上我就想放松下。李東升朝李德謇搖了搖頭。意思是自己不去。
李德謇誤會了,以為李東升要把這個機會浪費掉,就是為了讓他跟若雪單獨相處,不由得點點頭,心中感嘆道:東升真不錯,這個弟弟我認了。
小魚對包廂里的幾個男人都熟悉,也知道今天晚上寫詩的肯定不是他們幾個,看到李東升搖頭就感到奇怪,到這里來的男人如果聽到是自己家小姐召喚,一般是立刻動身,深怕去晚了把機會浪費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相招還拒絕的,認真的盯著李東升的臉看了看,帶著李德謇走了。
李德謇笑的嘴都歪了,顛顛的跟在小魚后面,出門的時候還給李東升一個歉意的眼神,意思是哥哥我占你便宜了。李東升把手中的酒杯一舉,意思是請我喝酒。李德謇看李東升沒有生氣的意思,趕緊追上小魚在她耳邊竊竊私語,估計是打聽若雪的愛好、性格什么的,靠著一張帥死人的臉,把個小魚逗的捂嘴笑個不停。
兩個人走了以后,包廂里還是那么開心,但是在李東升看來,這個青樓太LOW了。大家就這么輕聲的坐著談話,又不是太熟,那里又那么多話聊。再說兩個夯貨在,又不能聊詩詞歌賦,又不能猴急的上去抱抱摸摸,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尬聊干喝酒。
李東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把外衣一脫。大家見到他的動作都靜了下來。李崇義在這里身份最高,年齡最大,趕緊也站起來勸道:“東升,這里可不是那些下賤的地方,你不要沖動啊,有什么想法等下哥哥來安排。”
李東升被李崇義的話氣的倒仰:哥是那么不要臉的人嗎?
他搖搖手道:“李大哥,你們來青樓就這么玩?太沒有意思了吧。”尉遲跟程處默兩個人都點頭:“是啊,青樓就是這個樣子啊,我們是在家無聊,就在這里打發時間。”
李思文機靈:“東升,你難道有什么好玩的?快說!”
春夏秋冬四香也是盯著李東升看,知道他是詩的作者,也不是本地人,就希望他能有新鮮的玩意出來。
李東升心想:今天哥就讓你們開開眼界,讓你們見識下什么叫做玩。
玩什么呢?會的太多也不好,開心話大冒險?狼人殺?這個太難了,還要跟他們講規則。還是玩簡單點的,玩骰子吹牛吧。
不過不知道骰子這個時代有沒有,就問了下秋香,因為唐伯虎點秋香的故事,所以他對這個秋香特別關照點。秋香說有的,李東升不知道,相傳,骰子的發明人是三國時代的文學家植,最初用做占卜工具。后來才演變成后宮嬪妃的游戲,擲骰子點數賭酒或賭絲綢香袋等物。當時骰子的點穴上涂的是黑色,在唐代才增加描紅。
在等侍女拿骰子的功夫。李東升也沒有閑著。既然放開了就玩唄。他拿起桌上的三個碗,讓其余三香每個人身上拿個珠子。要給她們表演個戲法。
這幾個都是梳高髻、露胸,上著淺色色窄袖短衫、下著各色曳地長裙,聽到李東升這么說,都嬌聲道:“李公子不是強人所難嘛,人家身上哪里有地方藏東西啊。”
李東升哈哈大笑,眼神在峰巒那里一瞄,道:“當然有了,說不定還能藏好多呢。”
“哎呀,公子你好壞。”幾人齊齊大羞,嬌嗔道。李東升心中大樂,這個才是青樓該有的氣氛嘛。
李崇義他們也被李東升吸引了過來。李思文拿了三個珠子出來,就看李東升把折扇做引,兩個碗蓋著,就讓幾個小姐姐猜那個碗有銅錢。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就是三仙歸洞。三仙歸洞是中國傳統戲法,用一根筷子,兩個碗,三個球便可實三球之間的變幻,是以前走江湖的必備技能啊。
這個時候李東升拿出來,真是技驚四座啊。幾個女的尖叫連連,程處默跟尉遲看的都呆了,李思文跟李崇義不信邪,也跟著看都要打賭了,李東升也是興致大發,賣藝嘛,講究‘七分口,三分藝’,說話的技巧、和觀眾的交流是很重要的。雖然他不是什么走江湖的人,但是見識多啊,這個時候也是眉飛色舞,把幾個小妞逗的不能直腰。房間的里氣氛都要把屋頂給掀了。
垂簾被掀開了,大家正玩的高興也沒有注意,以為是侍女把骰子拿回來了。就聽到一個聲音道:“李德謇人呢?我來兌現承諾了。”
李東升透過人群一看,原來是長孫沖帶著幾個人到他們包廂里來了。李東升心中膩歪啊:嗎的,你要真是實在人想兌現承諾,直接就到外面大廳里去爬了,到包廂里來什么意思?還不是想賴賬,看李德謇怎么說。
李崇義正玩的高興,被長孫沖打擾了興致,他是皇室子弟,也不用給長孫沖面子直接道:“你跟李德謇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談,你想賴賬也好,他原諒你也好,跟我們沒有關系,不要打擾我們玩。”
長孫沖被李崇義說中了心思,也有點訕訕,不過強硬著道:“李德謇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嗎,那首詩不是他寫的,就是他贏了也沒有什么本事,我就是來看看能贏我的這個才子到底怎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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