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斜著眼睛看著長孫沖:“這么多年了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強撐什么?。俊?/p>
房俊這個時候沖出來,指著李崇義道:“你跟長孫大哥說話客氣點。”
程處默跟尉遲一看指著房俊指著自己大哥,這還了得立刻站了出來。程處默打掉房俊指著李崇義的手:“怎么,文比不過就準備武斗?來來來,你說怎么打?”
春夏秋冬四香看到房間里氣氛不對,怕被無辜牽連,很自覺的找了個角落躲起來了。
杜荷他們看看程處默跟尉遲健壯的體格再看看自己小雞子似的的身體,默默的往后退了一點,還安慰自己:我們是文明人,不動手。
李思文走到李崇義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兩句。李崇義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走上前去把跟房俊瞪著眼睛頂著胸肌像個斗雞似的程處默跟尉遲拉回來,又把手背在身后踱了兩步,轉過身來對長孫沖道:“這樣吧,你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大庭廣眾之下爬也不體面,但是以前你老是擠兌我們,就這么放過你我心里也不舒服,別人還以為我怕了你?!?/p>
杜荷沉不住氣,搶著道:“你想怎么樣?告訴你我們可不是被嚇大的。”
兵對兵,將對將,杜荷跳出來,對應的李思文當然也不客氣:“怎么的,李大哥還沒有說方案呢,你跳出來什么意思?你能當長孫沖的家?”
長孫沖也不高興的看了杜荷一眼,拱手道:“那李兄的意思是?”
李崇義跟李東升換了個眼神,李東升隱秘的點點頭,李崇義嘴角露出一絲奸笑道:“李德謇不在,我就幫他做主了,這樣吧,李東升會玩個小游戲,就是猜珠子,你們一起上,如果能猜中碗中有幾個珠子,剛才的賭注就作廢。”
長孫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簡單就放過自己?杜荷跟房俊更是大喜過望,李崇義他們還是害怕自己的大哥啊,不敢得罪又要面子,就這么簡單的出個題,大家都有臺階下。
“就這么簡單?”長孫沖還是要確認下,防止李崇義他們反悔。
“就這么簡單?!崩畛缌x斬釘截鐵。
“好,一言為定?!遍L孫沖趕快答應下來,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慢著?!崩钏嘉某雎暳?,“那有這么便宜的事情,你猜中了賭注就取消了,那你猜不中呢?什么事情也沒有?我們就陪你白玩?你先說下猜不著你又有什么賭注?”
“呃”長孫沖被說的愣住了,是啊,萬一再輸怎么辦呢?心下躊躇,面色也為難了起來。李崇義跟李思文交換了個眼色,走到長孫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啊,不敢的話就請吧,然后你跟李德謇談。不過以前你對他太狠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你哦?!?/p>
杜荷看著為難的長孫沖,又一次沖到了前面,說出了他不好意思說的話:“剛才你說的是我們可以一起看?任何一個人猜中就可以了?”
“對啊,不過只能一個人說結果,要不你們一人指一個還怎么玩?”李思文出口堵住了漏洞,接著道:“給你們三次機會,只要猜中一次就行了。怎么樣,條件夠優惠了吧,這樣都不敢就不要說我們欺負你們了啊。”這句話一說出口,李思文心中大爽,媽的,老子終于也能在玲瓏閣壓他們一頭了。
長孫沖跟杜荷幾天對了個眼神,幾個人都點點頭,這個可以賭了,這么多人就看一個銅錢還看不過來嘛。長孫沖清咳一聲:“好吧,我賭了,如果猜不中,我以后見到李德謇就叫他大哥行不行?”
大家都是長安城有頭有臉的公子哥,都是一個不服一個,出來玩都是一個面子,長孫沖這個賭注已經很重了,李崇義跟李思文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一口答應:“好,不過你猜不中的話跟李德謇前面打的賭你們還是要自己談的?!?/p>
“那是當然。”
大家談好之后,程處默跟尉遲往旁邊讓讓,把案幾的正面給長孫沖他們騰了出來。角落里的幾個香也大著膽子走了出來,站在李思文幾個后面,她們心中有數,李東升的手法基本他們是看不出來啦。所以說人的命好什么都不用愁,李德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美女聊天的功夫竟然還能收個小弟。
李東升笑吟吟的坐在案幾后面,看李崇義他們唇槍舌劍,對他來說這個站隊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的出身跟他的圈子就決定了只能站在李崇義這邊,看看信心滿滿的長孫沖他們,心中說道:那就對不起了。
長孫沖這個時候才認真的看著李東升,個子應該很高,膚色白凈,手指修長,指甲也修剪的整整齊齊,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很有神,笑起來嘴是裂開的,能清楚的看到雪白的牙齒,笑容也很陽光,感覺是個好相處的人。不過這個時間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杜荷不耐煩的說道:“就是你來啊,快點,磨蹭什么?!崩顤|升不置可否,把兩個碗向他們一亮,道:“這個是兩個空碗,你們看好了啊?!?/p>
長孫沖他們點點頭意思同意,李東升把一個空碗反過來扣在桌布上,然后抓起桌面的上的珠子道:“你們看好了啊,走---”左手把另一個碗給扣上了,右手拿起扇子這么一指。然后道:“你們猜吧,那個碗里有幾枚珠子?!?/p>
幾個人面面相覷,就這么簡單?李思文道:“看好了沒有,快點啊。我們還要玩呢?!?/p>
杜荷急性子,站出來指著左邊這個碗道:“這個碗里有兩個?!?/p>
李東升笑著道:“你確定?”
杜荷先看了眼長孫沖,看他沒有說話,才點頭道:“確定?!?/p>
“不改了?”
“不改了!”
“好,開!”李東升把左邊的碗一開,長孫沖跟杜荷傻了眼,里面只有一個珠子。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是兩個在里面的?”杜荷喃喃道。
“你作弊!”房俊大喊道。
“做你媽個頭啊。都說好的,你想反悔就出去。作弊什么,你們也看過碗了。輸不起就不要玩。”程處默最喜歡跟房俊懟。
長孫沖勸住了怒火沖天的房俊,輕聲道:“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