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昊被巨蛇吞入腹中,但它還活著。
雖然一再叫囂著要在蛇肚子里開小灶,但日天昊卻是為了挖出一條生路出來。
如果在蛇肚子里長時間待下去,那胃液的腐蝕可是很難抵擋的。
只是巨蛇內部的結構太過于柔軟,日天昊根本就使不上力,不管是用牙還是用爪子,都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被卸掉了。
“日天昊,你還沒死啊?”君臨聽到日天昊的聲音后,甚是歡喜,再次擒著龍之爪牙扣在了巨蛇身上,“我在蛇身上打個洞,你鉆出來。”
然而,這一擊不但對巨蛇沒有絲毫作用,反倒震痛了巨蛇肚子里的日天昊。
哎喲喂,又是一陣驚痛叫聲,日天昊不由大罵道:“主上,你小子存心的是吧?痛死老子了。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管,我自己能鉆出去。”
君臨對此甚是不解,明明扣得是巨蛇,怎么會打痛了日天昊呢?難道這囚龍之爪牙還能隔山打牛不成?
其實不是,日天昊之所以會痛,是因為巨蛇過于柔軟,不僅能將君臨的力量卸去,而且還就此帶動體內肌肉蠕動擠壓而產生相同的力道。
“既然被我吃掉了,那就好好好的被消化吧。”巨蛇大量分泌著胃液,想要將日天昊給消化掉。
只是日天昊全身有鱗片護體,區區胃液根本就耐他不何。但這樣下去也絕不是長久之計,必須盡快的離開這里,否則以日天昊目前的實力而言,還無法在無氧的情況下支撐太久。
“臥槽,蛇肚子里漲水了,是想要老子被淹死嗎?”日天昊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再也沒有一句話傳出來。
“區區鼠輩,也敢與我叫囂,不自量力。”巨蛇得意的蠕動著整條蛇軀后,又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君臨的身上,“人類,到你了,陪你的小老鼠去吧。”
可誰知君臨趁機而逃,但他卻只是逃到了那十筐靈植藥材旁而已。當然,如果君臨就此一逃了之的話,也許還能逃離巨蛇的魔爪。
但君臨沒有,因為日天昊還在巨蛇的肚子里,簽訂圖騰血契的他,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日天昊的生命氣息,日天昊此刻還活著。
只見君臨抓住筐里的靈植就是往嘴里面塞,不管是什么樣的靈植,也不管嚼在嘴里是什么樣的味道。他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提煉這些靈植里所蘊藏的那一絲絲龍血。
幸好這次日天昊沒有尋一些難以嚼動的嫩竹蔓藤什么的,全部都是上等的藥材,吃在嘴里不時的有股甘甜滲在舌尖上,涌入細胞與血液之中。
“人類小子,你是想做個飽死鬼嗎?”巨蛇對君臨這等行為甚是不解,疑問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君臨不答,一心只在提煉著那滴龍血。終于,那滴龍血在君臨吃完整整十筐的靈植藥材后慢慢的成型。這滴龍血的顏色卻不是鮮紅的,而是碧綠色的,另外君臨還將之前提煉出來的彩錦狼蛇的毒液參雜在了其中,使得那顏色更加的艷麗。
在這一刻,君臨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眼神也不再有一絲的恐懼,轉而換成了傲慢的無視。巨蛇見此狀不經意的向后退了半丈,高高揚起的蛇頭也不知不覺的低下了許多。
君臨深呼一口,將肚皮鼓的很大,喝道:“日天昊,你要是還活著就回答我,我現在要火燒這條蛇,你能不能抗得住?”
“尼瑪,我才不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火又多猛,就算我躲在蛇肚子里,估計也會被烤熟。主上,你就不會等我鉆出來再燒嗎?”日天昊肯定是暴跳如雷,這聲音差點沒把蛇肚子給刺破。
巨蛇見日天昊還活著,不由緊張了起來,問道:“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這不可能?”
日天昊的聲音又朗了起來,道:“主上,你稍等會,我馬上就找到它的菊花了。”說罷,便又大罵了自己一聲,道:“沒想到我堂堂魔鼠之王竟然要......恥辱啊,絕對的是恥辱。”
對于菊花......君臨與巨蛇都不知道是什么鬼,都好奇的詢問著日天昊,想要從其口中得到一個答案。但日天昊在說完那話之后,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就連與它簽訂了血契的君臨都漸漸的感受不到那份氣息。
日天昊是死在巨蛇的肚子了嗎?這似乎不太可能,也許它正在采摘或欣賞著菊花。
巨蛇很擔心日天昊會在自己肚子里搞出什么名堂來,便想對君臨速戰速決后,在找個地方安心的將日天昊煉化。在有了這個想法后,立即行動了起來,沒有任何的話語提醒,出其不意的就是張著血盆大口向君臨咬了去。
君臨隨時隨刻都在警惕著巨蛇的襲擊,手中的龍之爪牙與腳下的龍之幻影早就準備就緒著,圓鼓鼓的肚子只為給巨蛇來上最后一擊。
只見蛇影迅猛,君臨一時閃避不及,只得用雙手撐起巨蛇的上下頷,不讓它進行咬合。
君臨這個時候離巨蛇非常的近,甚至都可以從蛇口中看到肚子里面的情況。
“日天昊,快出來,我把蛇嘴給撬開了。”君臨感覺很是吃力的樣子,雙手也在不斷的顫抖著,“要是活著就給我快些,要不然我就連你一起給燒死。”
的確,在這等情況下,只要君臨將囚龍之吐息的火焰貫進巨蛇的體內,那么這條蛇就必死無疑。
但,沒有得到日天昊的回復,君臨也就沒有輕舉妄動,萬一這口火噴了出去,那日天昊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別啊,主上,你當真要燒死老子嗎?”日天昊在性命受到威脅時,終于又發出了聲音抱怨,“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好像看到巨蛇的內丹了,它竟然有內丹?”
君臨對這磨磨蹭蹭的日天昊很是不滿,道:“內丹是什么丹,你說的不會是魔核吧?”
“不是魔核,魔獸的魔核是生在腦袋上的,這內丹都長在蛇的肚子里,肯定不是同一種東西。”日天昊的聲音有些顫抖,想必是因為看到了這內丹而感到無比興奮,“這可是好寶貝,我要了。”
巨蛇聞言甚怒,用那無法咬合的聲音,喝道:“鼠輩爾敢。”也就在這憤怒的爆發的下,巨蛇的嘴終于是咬了下來,但卻沒有對君臨造成太大的傷害,就只是劃破了點皮而已。
“鼠輩爾敢。”巨蛇憤怒的只剩下了這句話,但聲音及語氣卻明顯的不同。
如果說之前那幾句‘鼠輩爾敢’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的話,那這次就真的是感受到了危機,在進行無力的威脅。然而,日天昊是魔鼠之王,魔鼠就是偷偷摸摸之輩,看到如此珍貴的寶貝放在眼前,豈有不拿的道理。
“只允許你吃我,就不許我吃你了么?”日天昊朗笑聲傳了出來。
“我是蛇,你是鼠,蛇吃鼠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憑的是什么?”巨蛇很是恐慌,將君臨棄置一旁不再顧忌,竟一心一意的和日天昊講起了道理。
可日天昊根本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鼠輩,更何況這本就沒有什么道理可講的。
誰規定是蛇吃鼠就是天經地義的的,難道就不可以有鼠吃掉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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